“殿下,他們來了?!?br/>
凌廷玉來不及多交代秦佐,哦不,現(xiàn)在叫凌夜了,些什么,門外便有了第一批人。
上前討要秘籍。
十里地的速度哪有這么快?
很顯然,這是另一批人。
看著低頭呢喃著自己名字的秦佐,凌廷玉心情大好,小手一揮道“走,去會會這些愚昧之人?!?br/>
頗有些意氣風(fēng)發(fā)。
秦佐跟著她的步伐,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具體也說不出來的他只能默默接受這番說辭了。
畢竟此刻的他,還真不知道若是沒有‘凌夜’這個名字,他該何去何從。
腦海中閃爍的畫面因為這個名字逐漸變得模糊,讓秦佐的大腦也不似剛才那般疼痛。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吧。
大門打開,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守在門前。
秦佐有些疑惑,凌廷玉倒是覺得好笑。
“什么時候丐幫的人對蹚渾水這么感興趣了?”
呦,是來找自己要‘秘籍’的啊。
那傳的神乎其乎的秘籍,說實話,她也有些許感興趣。
但這東西,真不在她手上啊,她該怎么解釋,他們才會信?
以她的身份,也無需解釋什么。
為首的乞丐笑呵呵的看著凌廷玉,很是恭敬的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
凌廷玉不怎么在意,而是雙目放空,看著他們后方。
她知道,這些正派人士還是要點臉的,最起碼表面功夫是會做好的,最主要的卻是他們身后的那群魔教中人。
之所以稱為魔教,當(dāng)然是他們行事乖張,全靠心情,那些倫理道德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約束該約束的人而已。
與這類人打交代,就得做最壞的打算。
盡管正魔之爭已經(jīng)持續(xù)了百年,可一家獨大的日天教對上眾正派的聯(lián)合,絲毫不占下風(fēng),反而打得難舍難分。
“大殿下,這秘籍原本就屬于我們丐幫,可不是我們愿意趟這渾水啊?!?br/>
說罷將身后一人踹了出來。
若是秦佐記憶還在,便能一眼認(rèn)出眼前的老乞丐。
正是當(dāng)日戲弄他的那人。
那老頭聳拉著頭,看上去十分無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副表情下的他,肚子里的壞水可是準(zhǔn)備好了哩。
凌廷玉皺著眉,不知道他們打著什么主意,剛想說什么,后面一大群人卻浩浩蕩蕩的上前來,毫不客氣的擠走了丐幫。
“重陽派好大的威風(fēng)啊?!?br/>
丐幫主事陰陽怪氣的嘲諷著,天下皆知,丐幫與重陽不和。
彼此的信念不同,互相瞧不上,在各個場面上都會明爭暗斗一番。
而去年重陽出了個絕世高手,狠壓了丐幫一頭,這才讓他們囂張起來毫不畏懼。
重陽領(lǐng)頭人一聲譏笑,看也不看丐幫主事,模樣十分欠扁。
秦佐心中暗嘆,這人好裝逼,怕是要招雷劈。
雷有沒有劈他,秦佐不知道,反正他是挺想劈的。
“小子,你這是什么表情?!?br/>
不料卻被那人盯上了。
老乞丐好奇抬頭看了一眼,在看到是秦佐時,瞳孔猛地一縮,這小白臉的臉,真是讓他魂牽夢縈了好幾天!
當(dāng)然,只是因為秦佐帶來的陰影,害他做了好久的噩夢,沒想到在這遇上了。
只不過,看他的模樣,是不記得自己了?
為了穩(wěn)妥起見,老乞丐將自己的身影往后摞了摞,頭低得更厲害,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凌廷玉上前一步擋在秦佐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重陽的雷貔真人。
雷貔真人見狀只是冷哼一聲,并未再多說什么。
老乞丐見狀更是一哆嗦,暗道糟糕。
只得暗暗乞求秦佐真的忘了他。
“雷貔真人來此也是為了秘籍?”
凌廷玉覺得真是可笑至極,這臨湖城的外來之客,怕都是為了自己手中的‘秘籍’來的吧。
此刻的她有些想將應(yīng)衡凌遲。
雷貔真人規(guī)規(guī)矩矩行了一個禮,這才開口道“殿下說笑,我派最近遭遇賊人,丟失了流傳百年的傳教秘籍,本道只是一路追尋過來,途徑此處而已?!?br/>
瞧這話說的,老乞丐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不要臉的程度都快比上他們丐幫了。
這冠冕堂皇的話在場怕是無人會信哦。
秦佐覺得眼前這兩撥人皆來者不善,雖不知道原因,但旁邊冷眼觀察了這么久,心中自然是有了些許猜測。
“這位真人,你姓趙?”
秦佐突兀的插話讓雷貔很是不爽,但這人怎么說也是凌廷玉罩著的,他們重陽雖離炎國有些遙遠(yuǎn),但他們一直有意向在這邊尋道。
說是尋道,其實就是開分店,啊不是,開分教的意思。
廣收教徒,才能保證重陽派的長久發(fā)展。
自然不能多得罪炎國皇室的,可炎國不只有她凌廷玉這么一個殿下,若真惹怒了他,大不了翻臉后扶持二殿下也不錯。
心下有了決策,雷貔表面依舊恭敬無比,心中卻不以為然許多。
回答秦佐問題時,更是不耐煩的狠。
“本道道號雷貔,乃出家人,何曾有過姓氏一說。”
倒是凌廷玉意會到了什么,默念道“趙雷貔?”
遭雷劈?
“哈哈哈。”
老乞丐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惹來身旁主事之人的責(zé)怪。
不明白他在這個時候出什么頭。
這家伙以往的機(jī)靈呢?
果然,這笑聲很是吸引仇恨,雷貔強壓怒火,看著老乞丐冷然道“有何不妥?”
老乞丐又笑了幾聲,這才解釋道“那小子說你遭雷劈呢?!?br/>
一語點醒夢中人,他這才明白秦佐為何要問他是不是姓趙了。
老乞丐此話一出,全場笑聲不斷,就連重陽派這邊,都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熱鬧啊,不知云某是否有打擾到大家?”
正當(dāng)雷貔準(zhǔn)備發(fā)難秦佐時,云向陽帶著魔教眾人出現(xiàn)了。
凌廷玉看著云向陽,表情逐漸嚴(yán)肅,知道眼前這人不好對付,心中更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云向陽一眼就看到了凌廷玉身旁的秦佐。
頓時大驚,不明白秦佐為何會在此處。
根據(jù)他們的情報,明明該是在府邸養(yǎng)病才對。
秦佐看著這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有些疑惑道“這位先生,你認(rèn)識我?”
不知道為什么,云向陽等人來時,與前兩批人帶來的感覺不一樣。
更何況他們?nèi)慷级⒅约海€一種很敬畏的表情,這讓秦佐不得不猜測自己是不是有個什么隱藏的大佬身份。
秦佐這話一出口,眾人皆矚目與云向陽。
凌廷玉卻是暗道糟糕,她對秦佐底細(xì)只是略知一二,若真跟這云向陽有什么牽扯,自己此番留下他,怕是得付出些許代價。
魔教眾人瑟瑟發(fā)抖。
這般客氣的教主,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每當(dāng)教主表現(xiàn)得與尋常不同時,總會有人要遭殃,一想到那后果,各個低下頭,不敢再看秦佐。
云向陽語塞,他明顯感到秦佐的不對勁,那陌生的眼神,比之前剛蘇醒時還讓他絕望。
教主在失憶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該怎么辦?
隆不忍心,剛想出列行禮,卻被妙攔住了。
妙輕輕搖頭,示意隆先別著急。
秦佐疑惑了,扣了扣頭,見云向陽不做回答,這才自我介紹道“這位先生你好,我叫凌夜,是殿下的親衛(wèi)?!?br/>
隆氣不過,他們尊貴無比的教主大人,何時會成為別人的親衛(wèi),實在忍不住,再次妄想叫出口,卻依舊被攔住。
這次攔他的是云向陽。
云向陽與魔教眾人眼神交流一番后,準(zhǔn)備靜觀其變。
世界上不會真存在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吧?
即便是,氣息與氣質(zhì)也這般像,完全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他不是教主,他還真有些不信。
可教主不認(rèn)他們,他們又能怎么辦呢?
斷然不能將教主暴露,如今的他,似乎什么都記不得了,還是得默默將他保護(hù)好,待教主大人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天,便是他們對正派反擊的那一天。
一想到這一切的起源皆來自于正派的偷襲,云向陽看著丐幫與重陽派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不過,如今最重要的是,派人去跟安絮兒交接信息。
打定主意,云向陽先是對秦佐行了一禮,恭敬道“屬...在下云向陽,見過凌公子。”
云向陽的態(tài)度讓在場眾人大跌眼鏡,對秦佐的身份猜測起來。
斷然不單單只是凌廷玉的親衛(wèi)這么簡單。
要知道云向陽可不是那種對人尊敬之人,其中必有隱情。
凌廷玉見到云向陽的態(tài)度,頓感棘手,也猜測起秦佐的身份來。
但任憑他們怎么想,也猜不出,秦佐到底是誰,又是何身份。
總不可能是魔教教主吧,這么個小年輕都能當(dāng)魔教教主,他們重陽派(丐幫)直接將幫派名字倒過來寫好了。
的虧秦佐喪失了記憶,不然今天過后,這天下便再無重陽與丐幫,只有那陽重派與幫丐,哦,多么奇怪的名字。
“云先生好?!?br/>
秦佐同樣恭敬的回禮,嚇得云向陽額頭冷汗直冒。
罷了,先受著吧,待教主大人恢復(fù)記憶后,再去認(rèn)錯好了。
將脾氣暴躁的隆叫了過來,暗中吩咐了些什么,這才看向凌廷玉。
凌廷玉心下一沉,知道該來的總算是來了,不等云向陽開口,直接搶問道“云大人也是來尋找丟失的‘秘籍’的?”
凌廷玉此話一出,場上氣氛變得更為詭異,丐幫與重陽默默靠攏,形成合并之勢,隱約與云向陽一行人形成對抗之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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