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品戰(zhàn)器,只能依靠主人的精血孕養(yǎng),鬼刀浸血,鋒芒更盛,蘇御卻是略顯虛弱,武者精血匯聚全身血脈精華,他一個聚靈九重的武者,一次僅可以凝聚出三滴,存在于眉心與心臟之中,這也是很多武者放棄天品戰(zhàn)器的原因。
蘇御盤膝而坐,臉色微白,鬼刀插于身前,就在其取出兩塊源石汲取源力之際,前方數(shù)十米外一座沙丘之后,窸窣聲音傳來,蘇御目光一寒,手指握上刀柄。
人影出現(xiàn)剎那,“殺!”他沉喝一聲,黑刀揮斬而上,刀氣劃過,狂沙飛濺,漆黑刀芒一閃即逝,正是冥途斬!
“什么人!”來人感到源力波動,頓生一聲厲喝,下一刻,冥途一斬來,兩人面色大變,突遭偷襲,根本來不及躲避,源力覆體,刀芒便一斬而至。
兩者碰撞,難擋冥途殺機。
擎烈直接爆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被刀氣劈得向后飛出數(shù)米,滾到在地上。
他旁邊的蕭衍算是走運,刀氣被擎烈扛下,他不過是被震開了,但是他原本就中了蘇御的敗骨掌,三天之內(nèi)飽受刀氣刻骨的折磨,源力大多凝聚在體內(nèi)抑制傷勢,這一下源力震動,其整個人痛的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是你!”隕之化走在最后面,見到蘇御,不可置信地驚呼出口。
此刻的蘇御雙眼微紅,他不知道來臨的會是何人,但明月禁地內(nèi)還有值得他留手的人嗎?只有殺,唯有戰(zhàn)!
下一刻,魔源四掃,飛揚的黑發(fā)下,刀氣不止,“殺!”三道螺旋刀氣應(yīng)聲而出,直奔剛剛站起的擎烈而去。
擎烈受他一擊,已然遭受重創(chuàng),面臨螺旋刀氣,他咬咬牙,強提源力,“怒焰·焚敵!”雙拳搗出,兩道火龍咆哮而出,不過與蘇御第一次見他使出此招時相比,已經(jīng)差了太多。
火龍與螺旋刀氣碰撞,轟鳴一聲,火焰四散,一道刀氣劃出,直接斬到他的身上,此人倒也堅韌,即便整個人胸前劃過一道鮮血,再次被劈退,他退后之際依舊對著癱倒在地的蕭衍一聲大喝:“起來!”
那蕭衍聞言,神色中透出一股瘋狂,猛地一拍沙子,整個人躍到他的身邊,雙掌一握,合招即出。
“怒焰·火焚刻!”這一次,強悍火柱直接對著蘇御噴出。
“死!”關(guān)鍵時刻,蘇御不退反進(jìn),黑色刀氣劈斬而出,同時身軀一震一道黑色刀芒迸發(fā)!正是幽冥刀氣!
烈焰高灼,卻難擋利鋒之銳,火焰卷動,刀氣劃過,一式出,戰(zhàn)局定。
擎烈血液噴灑,蕭衍衣襟染紅,兩者不敵,倒退之間,蘇御招式不止,瞬間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一只手掌拍在蕭衍的肩膀,將其整個人震飛,同時一根手指快速地點在擎烈的眉心之上。
“狻猊敕命!”
蘇御眼中閃過一道堅定之光,指尖紅光一閃即逝。
擎烈的瞳孔驀然增大,尚來不及發(fā)出一道聲音,腦海之中就陷入了一片混沌,在他腦域之內(nèi),一陣濃煙瘋狂地涌現(xiàn)出,此煙奇異,瞬間覆蓋腦域,連帶他的魂魄,一切都被覆蓋了。
他的腦域遠(yuǎn)遠(yuǎn)沒有蘇御那般廣闊,僅僅只有百丈方圓,完全陷入了一片煙熏之中。
“狻猊傳承,這是我選擇的路,從此之后,其余之招,皆以此招為主,狻猊敕命,此招成我戰(zhàn)龍侍!”話落,蘇御的眉心之左,一道鮮紅勾玉出現(xiàn)。
與此同時,擎烈的眼中,多出一道犀利紅芒。
這一幕盡被蕭衍看在了眼中,他一手捂著肩膀,一手撐著沙子向后挪了幾步,見到蘇御看來,眼中露出一抹驚恐,其手掌一伸,源力未出之際,蘇御的身影已然再次消失,同樣一指,按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蕭衍眼中的驚恐瞬間化為兩道紅芒。
蘇御眉心之右,再出第二道鮮紅勾玉,與前者相對,印于雙眉之間。
手指落下,他退后三步,看著蕭衍擎烈二人。
他們的眉心之上,也多出了一道鮮紅印記,不過與蘇御不同,這印記就就好像一道剔透的水滴,懸浮在眉心正中。
他們雙目一閉,眼中紅光盡掩,再睜開時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唯獨眉心的印記越發(fā)明亮,兩人走到蘇御面前,單膝一跪,盡顯臣服之意。
蘇御對著蕭衍抬起一只手掌,一道吸力傳出,他的身上數(shù)道一寸左右的刀氣射出,正是之前所受敗骨掌中的刀氣。
其實他這么做并沒有意義。
狻猊敕命,掌控他人靈魂,成就戰(zhàn)龍侍的一刻,煙敕下的靈魂,再也感受不到痛苦。
他們是最忠誠的侍衛(wèi),他們可以為蘇御灰飛煙滅。
在蘇御眉頭之上生出狻猊印記的剎那,他也自然踏入了聚靈十重,從此之后,九龍之招再也無法束縛他的進(jìn)步。
“果然只有分源的魂,才堪堪承受得住煙敕的力量?!碧K御在他們的眉心看了兩眼,心中多出了一股明悟。
之后他眉心的兩道勾玉之上,散發(fā)出一片紅色的光芒,將擎烈二人覆蓋,在接觸到這光芒的一刻,他們的身影消失。
而蘇御眉心的狻猊印記之內(nèi),多出了兩道端坐的人影。
在狻猊的傳承中,高等級的印記可以自由掌控低等級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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