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行,最忌旁人打擾,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所以對于這不請而來,狂吠不已的呂子濤和柳如煙二人,姜塵自然是不會客氣。
而當姜塵來到外面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了。
畢竟剛才那屋門破碎的聲音,可不小啊。
四周的外宗弟子,一個個都走了出來,擺出看戲的模樣。
“小廢物,你還敢罵我!”呂子濤聽到姜塵再次將自己比作是狂吠的惡犬,頓時臉色冰冷了下來,眼中兇光直冒。
先前,在那圣殿之中,他不敢放肆,生怕驚擾圣樹,惹得陳長云執(zhí)事生氣。
可現(xiàn)在不同了,既然已經(jīng)出了圣殿,他當然是沒這個顧慮了。
右腳不由得向前踏了一步,呂子濤便欲對姜塵出手。
不過這個時候,旁邊的柳如煙卻是緩緩開口了。
呂子濤頓時停了下來,站在一旁,冷笑著看好戲。
“姜塵,沒想到你竟然也能進入天圣宗,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绷鐭熋滥柯湓诮獕m身上,輕啟薄唇,眼中有著些許驚訝。
她先前就已經(jīng)聽說在這測試的眾多外宗弟子之中,唯有姜塵沒有靈脈,哪怕是最低等的靈脈都沒有,還以為姜塵會灰溜溜的返回天龍城呢。
“柳如煙,你有什么事情,直說吧。”姜塵面無表情。
“想必為了你能入宗,你們姜家花了不少錢財吧?!绷鐭煋u頭失笑,“呵呵,不過即便你靠著你們姜家的關(guān)系,進入了宗門,那又有什么用呢!”
“沒有靈脈,說明你是被上天拋棄的人,天生不適合武道一途。真是不知道,為了你這個靈脈沒有的廢物,浪費這么多資源干什么!”
“柳如煙,我們姜家花費多少資源,那是我們姜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管這么多干什么?”姜塵平淡道,事實上,姜家在他身上半點資源沒用。
“不識好歹!”柳如煙冷笑一聲。
不過姜塵的話語,倒是提醒她了。
“外人……說的也是,現(xiàn)在我柳如煙也確實和你們姜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绷鐭熆粗獕m,“你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我!”
“哦?”姜塵眉頭輕輕挑起,果然是為了此事而來的嘛。
“這一次,我找你,是有兩件事要吩咐你!”柳如口氣冰冷。
在她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姜塵只需遵從命令即可。
“吩咐?還真不客氣!”姜塵心頭冷笑。
“第一,解除你我婚約?!绷鐭熆粗獕m道,“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我,但是我們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我有玄陰之體,而你是百無一用的廢體,我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終究會站在武道絕顛,成為你仰望的存在,而婚約對我說,是束縛,更是污點。我不想以后登頂武道,會有人將你和我放在一起議論!”柳如煙冰冷說著。
若是當她頂武道巔峰的時候,還會提到姜塵,那對她來說,真是莫大的侮辱。
“呵呵,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嘛。”姜塵聞言,也是不由得輕笑一聲。
也是,九世輪回下來,他乃至高無上的主宰,這一世,也不會例外,他們二人之間,確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只不過,這位置得變一下,他登臨武道絕巔的時候,柳如煙將會仰望他的存在。
哦不,更準確的說,柳如煙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時候的姜塵,恐怕早已離開這凡人域界,前往九重神域了。
“那第二件事呢?”姜塵神色平淡,
柳如煙看著姜塵很是平淡的樣子,也不由得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神了。
故作鎮(zhèn)定罷了,柳如煙繼續(xù)說道:“至于這第二件事,我聽那呂子濤說,你先前在那圣殿之中得到了一枚靈果?!?br/>
“百年來,圣樹偶爾降下恩惠,不過也不知道你這家伙撞了什么大運,竟然能夠得到圣樹賜予?!?br/>
說到這兒的時候,柳如煙也不由得多看了姜塵一眼。
畢竟這么多年來,圣樹賜予,寥寥無幾,而且賜下靈果,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
“所以說,除了退婚之外,你是為了靈果而來的?”姜塵眼中露出一抹譏笑。
“沒錯?!绷鐭燑c頭,“這靈果不是你能掌握的東西,你連靈脈都沒有,留在身上,也是浪費?!?br/>
“你還真開的了口!”姜塵眼中譏笑之意更甚。
“我這也是為你著想罷了,小心有命拿,沒命享!”柳如煙平靜道,“畢竟盯著靈果的人,恐怕還不少,你以為自己能保得住嗎?”
“況且,你不是喜歡我嘛,這靈果,就當是你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吧!”仿佛,這是對姜塵莫大的施舍一般。
姜塵眼眸微微瞇起,他自然想到過會有宗門長老會暗中出手,所以這才一回來就吞下靈果,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沒錯,靈果,你還是乖乖地交出來吧?!?br/>
“實話跟你說吧,這靈果也不是柳小姐自己用,而是一個你惹不起的大人物要的。”旁邊呂子濤看著姜塵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一想到姜塵竟然能夠得到圣樹賜予,他就嫉妒不已,不過好在,這家伙保不??!
“呂子濤,你狂吠什么,我跟你主人說話,哪里輪的到你來插嘴!”姜塵余光一瞥,冷哼道。
“媽的,還敢這么囂張!”呂子濤想要爆發(fā)。
可惜,姜塵卻是懶得理他。
姜塵看向柳如煙:“老實說,柳如煙,你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吧!”
“我喜歡你?這話從何談起!而且這婚約,也不是我提出來的,而是你,當年我無意間救你一命,你們柳家借此關(guān)系,想要跟我姜家攀附關(guān)系罷了!”
“你死皮賴臉的想要攀附我們姜家,難道你真么快就忘了嗎?”
“第二,靈果是我的,你說要就要,豈不可笑之極!”姜塵擲地有聲。
然而,此話落下,四周卻是驚疑一片。
“什么,這婚約是柳如煙自己提出來的,為的是攀附姜家?”
“不可能吧,柳如煙是什么人,她可是連宗門考核都未參加,被宗門提前錄入的天驕之女啊?!?br/>
“不可能,一定是廢物胡謅,想要污蔑柳我們柳師姐!”
嘭!
柳如煙聽著周圍議論聲,頓時捏緊了玉手,面色寒霜一片。
當年也確實是她想要攀附姜家關(guān)系,這么多年來,每每想到此事,她都感到惱羞成怒。
卻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隱藏著的傷疤,現(xiàn)在會被姜塵當眾揭穿!
“小廢物,你還敢出口污蔑,找死!”
“我忍你好久了!”旁邊呂子濤獰笑一聲,再也忍不住,直接朝著姜塵出手。
柳如煙站在一旁,冷笑著,這一此次不再阻攔,讓呂子濤給這廢物一個血的教訓也好。
“姜塵這廢物,沒有實力,仗著嘴上功夫逞強,也是自己找死?。 ?br/>
附近的人搖了搖頭,冷眼旁觀。
呂子濤人玄二階的武道修為,而姜塵沒有靈脈,不過才勉強人玄一階罷了。
孰強孰弱,自然一清二楚。
沒人覺得姜塵會有反手之力,一頓胖揍是免不了了。
眾人都以為姜塵要被呂子濤暴揍的時候,誰料到,姜塵忽然移動了一步,那呂子濤連姜塵的衣角都未碰到。
反而是姜塵,隨意抬了下手,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然后落下的時候,卻發(fā)出了“啪”的一聲脆響,一道深紅色掌印隨之出現(xiàn)在了呂子濤的左臉上。
這呂子濤竟然被姜塵當眾直接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我也忍你這條瘋狗狂吠很久了!”姜塵的冷笑聲,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