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是你說話怎么這么不著調(diào)?。俊绷品粕焓衷谇匚湮牡难g軟肉上輕輕擰了下。
“這不是緩解一下壓抑的氣氛么。”秦武文恬不知恥的抓住柳菲菲白嫩的小手。
柳菲菲想要抽回手,卻沒抽回來,不由美眸一瞪。不過她的對手可是臉皮比城墻拐角還厚的秦武文,這貨裝出一副沒看見的模樣,就是不松手。
可能真像靈兒說的那樣,自己實在是太縱容這臭小子了,才讓他敢如此得寸進尺,要不要打他一頓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清楚的認(rèn)識呢?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柳菲菲腦海中閃了閃就消失了,她任由秦武文抓著她的手,繼續(xù)說道:“你體內(nèi)那股陰寒能量的學(xué)名叫宮鎖,是一群變態(tài)的老女人發(fā)明的,說是保護其實是為了讓后輩和她們一樣孤老一生的惡毒禁制!”
“宮鎖百害而無一利,且宿主無法控制?!绷品祁┝饲匚湮囊谎郏菩Ψ切Φ牡溃骸皩m鎖是一種守護的力量,只有宿主身體遭到某種侵犯的時候才會爆發(fā)?!?br/>
秦武文自然知道柳菲菲說的侵犯是什么,不由尷尬的抓了抓頭發(fā)。
“中了宮鎖的人,身體由內(nèi)而外遭到破壞,絕對活不過三分鐘!”
“那我現(xiàn)在還活著是因為滿足了那三個條件?”秦武文靈光一閃。
“恩?!绷品平o予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宮鎖宮鎖,注重一個鎖字,鎖內(nèi)勁,鎖經(jīng)脈,鎖生機。但因為明勁修為的時候內(nèi)勁分散在四肢百骸,宮鎖的力量也不由分散了,你這才有喘息的機會?!?br/>
秦武文順著柳菲菲的思路說道:“宮鎖的力量至陰至寒,純陽體質(zhì)至剛至陽,再加上我中招的時候陽氣最重,此消彼長,我才逃過了必死的結(jié)局?”
“只能說上天眷顧你?!?br/>
“或許用‘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來形容我更加準(zhǔn)確。”秦武文自嘲道。
“也行,哈哈?!?br/>
頓了一下,柳菲菲說出了救命的方法。
“找到那個女人,讓她和你雙修?!闭f到雙修的時候,她的俏臉不由微微紅了紅,畢竟她也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尤其她身邊坐著的還是總占她便宜的臭小子。
不過好在此刻包廂內(nèi)燈光昏暗,沒讓那個臭小子發(fā)現(xiàn)她的窘態(tài)。
秦武文聽到她所謂的方法,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無奈的道:“你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不是等死?簡單?簡單個屁?。 ?br/>
他毀人清白,對方當(dāng)初沒一劍弄死他已經(jīng)算很給面子了,現(xiàn)在還想讓對方雙修給他療傷?你咋那么美呢,世界都圍著你轉(zhuǎn)。
“你直接讓她跟你雙修肯定不行,但你可以迂回啊,你讓她喜歡上你不就得了?你看,很簡單吧?”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很有說服力,柳菲菲的語氣極為輕松。
“……”
“放心!有我呢!”柳菲菲拍了拍秦武文的肩膀,讓他不用擔(dān)心。然后話鋒突然一轉(zhuǎn),奇怪的道:“話說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中了宮鎖的,別告訴我你是用強,我不信?!?br/>
廢話,天宮圣女至少化勁修為,還有長劍在手,別說一個秦武文,就算十個他也近不了人家的身。
秦武文想了想,決定還是如實告訴她,當(dāng)然隱去了可能暴露身份的部分。
其實故事很簡單,就是他英雄救美,直到他打跑壞人救下女孩一切都很正常。但秦武文卻沒想到他救得女孩被人下了春藥,然后兩人之間就發(fā)生了少兒不宜的事情。
聽他說完,柳菲菲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你也被下藥了?”
“……”秦武文瞪了柳菲菲一眼,鬼知道她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最后他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沒有,我是受害者……”
果不其然。
他的話音剛落,柳菲菲就笑了起來,直笑的花枝亂顫,豐胸蕩漾,最后甚至都笑出了淚花。
我靠!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hellokitty????
秦武文向前一撲,將柳菲菲柔軟的嬌軀壓在身下,嘿然笑道:“快道歉,否則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干出什么來!”
“好啦好啦,我道歉,我不該傷害你幼小的心靈。”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敷衍呢……呃……”
秦武文感受到從柳菲菲嬌軀傳來的柔軟觸感,尤其是嗅著柳菲菲身上仿佛凝而不散的幽香,頓時讓他身體某個部位產(chǎn)生了變化。
柳菲菲自然感覺到了,俏臉上浮現(xiàn)起一抹火燒云般的紅霞,強忍羞赧,右手在秦武文腰間軟肉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秦武文直接跳了起來。
“再有下次掐死你!”柳菲菲哼了一聲。
“嘿嘿……”秦武文傻笑。
柳菲菲一邊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一邊有些嚴(yán)肅的叮囑道:“剛才我跟你說的東西,不要對任何人說,否則很可能惹來殺身之禍!”
“明白了!”秦武文也嚴(yán)肅了起來。
“下樓吧,萬一有啥突發(fā)事件沒個人可不行?!?br/>
“恩?!?br/>
在秦武文離開后,柳菲菲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罕見的凝重,秀眉緊皺:“這件事,靈兒你怎么看?”
“以天宮圣女靈夢的修為來說,普通藥物很難奏效,藥肯定是從那里來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里的人參與進來?!?br/>
很明顯她說出了柳菲菲的心中所想,但柳菲菲心中疑惑更盛:“天宮雖然強大,但與世無爭,深居簡出,且從不與人結(jié)怨,到底是誰下的手?又有什么目的?”
柳靈兒用沉默給出了她的答案,她也不知道。
未知是十分可怕的,因為一切皆有可能,柳菲菲十分討厭這種不可掌控的感覺。已知信息少的可憐,甚至她連幕后黑手的目標(biāo)是誰都不知道。
或者根本就沒有幕后黑手,只是一場偶然而已,是她想多了。
雖然她心里更傾向于沒有幕后黑手,這樣就說明她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但出于一種本能的直覺,她認(rèn)為這是一個有組織、有預(yù)謀的局!
一個會導(dǎo)致天下大亂的局!
半晌之后。
柳菲菲輕輕嘆了口氣,不再去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眉頭輕輕舒展,笑道:“想不到中了宮鎖不死還有提高身體素質(zhì)的作用,如果時間足夠,他的身體怕是會達(dá)到一種可怕的地步?!?br/>
頓了一下,隨后柳菲菲話鋒一轉(zhuǎn),感嘆道:“不過代價也足夠大,只剩兩個月生命就不說了,每時每刻還要承受身體遭到破壞的痛苦,很難想象他是擁有多強的意志力才能裝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br/>
“可能是疼的麻木了吧?!绷`兒輕聲道,秦武文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稍微改善了那么一點兒,當(dāng)然也只是一點兒,幾乎沒有。
“或許吧?!绷品菩α诵Γ骸办`兒,找個機會把這個臭小子的地址告訴靈夢,我能幫他的只有這個了,至于靈夢來與不來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br/>
“你不怕靈夢來了一劍砍死他?”
“反正那臭小子只剩兩個月時間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萬一靈夢喜歡上他,說不定還能拉近一下家族和天宮的關(guān)系呢?!绷品瓢腴_玩笑半是認(rèn)真的道。
柳靈兒不置可否的應(yīng)了聲,以她對靈夢的了解,就算她真的來了,也肯定是來砍死秦武文的,絕無第二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