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君傲
“君傲?!本恋恼f出兩個字,臉上的表情還是依舊淡淡的。
“你喜歡釣魚?”傾月看了看魚竿,又問道,君傲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傾月又問道:“你是住在魔宮里的嗎?”君傲依舊是點了點頭,傾月又問:“那你見過魔君嗎?”
君傲頓了頓,卻沒有回答傾月的這個問題,而是帶著一絲疑惑和探究的目光看向傾月,傾月被君傲看的有些心虛,卻面色不改的說道:“我就是對魔君這個人好奇而已,別這么看著我,不只是我,和我一起的那些宮女也都好奇,你說你住在魔宮里,我才隨便問問的,你要是不想回答也沒事,我就隨口問問?!?br/>
“見過?!本恋幕剡^兩個字。
傾月見君傲回答自己,倒是來興趣,便又問道:“聽說過幾日就是魔君的生辰了,你知道嗎?托他的福,我們這些在外殿的宮女,能夠有幸的進入主殿去見識見識,咦,對了,你住在宮里,那你是誰啊?我好像都沒有聽過你的名字了,你在宮里是做什么的?。俊?br/>
君傲的桃花眼不經(jīng)意的挑挑,隨口說道:“和你一樣,打雜的,只不過在主殿打雜而已?!?br/>
“哦,原來你和我一樣,都是做事的下人啊,嚇死我了,我昨天還以為你是什么大官了,不過,你來這里釣魚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被你的掌事的說罵?”傾月點了點頭頭,原來是主殿的人,難怪她沒有聽過君傲這個名字,不過魔宮里的人也有這么多,自己沒聽到過也很正常,只不過傾月對于君傲的話也沒有多信,從君傲的舉手投足還有說話的語氣穿著,就知道君傲肯定不是一個打雜的人,一個打雜的人能有這么高的修為嗎?答案是絕對不可能,這宮里打雜的人都是尋常的不會修煉的人普通人好不好,當她傻了!
不過傾月也沒有點破,畢竟他們這也只是第二次見面,人家沒有必要什么東西都和自己老實交代,不說就不說吧,只是讓傾月郁悶的是,自己怎么就一時把自己的真名說出來了了,也不怪她這么想,誰知道君傲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了,也許連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她畢竟在人家眼里只是一個會釣魚的打雜的小宮女啊。
其實傾月不知道的是,君傲這個名字其實是真的,只不過這個名字在魔宮沒人敢提及,也沒人敢這么叫而已,所以傾月才沒有聽到過,不過只要傾月多去問問君傲這個名字,就能知道君傲到底是什么人了。
兩人就這樣一邊釣魚一邊閑聊著,不過大多都是傾月在問,君傲點頭,或是偶爾的回答幾句,一夜下來,兩人倒是熟絡(luò)了很多,而君傲也沒有最初的那份冷淡。
就這樣,又到了去主殿打掃的時辰,傾月和昨天的幾個宮女又來到了昨天打掃的地方,順著昨天沒有做完的事打掃起來,終于在傾月的不懈努力下,傾月把自己手中的事都干完了,便對著幾個同來的宮女說道:“我都做完了,哎呦,不行,肚子疼。我去方便一下,你們等會要是做完了就先回去吧,我記得路的?!眱A月捂著肚子,也不等這幾個宮女回答,就真的像是肚子疼的忍不住了似的,朝外面跑去。
不過這一跑,傾月就有些不知道跑到哪里了:“該死的,早知道就不跑這么遠了,這里是哪里???!”好吧,她又迷路了。
無奈的傾月只能硬著頭皮往回走,可是岔路太多,剛才自己跑的時候又沒有注意到自己是跑的哪條路,這一走下來,又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直到傾月依稀的聽到了一些說話聲,這才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只不過走進之后,聽清楚了這個聲音,才讓傾月一頓,趕緊躲到了一個角落,把自己的氣息調(diào)到最低,伏在墻上,警惕起來,耳朵卻是聽著說話的聲音動了動,這個聲音,是黑袍護法,和黑袍護法交手了幾次,這個聲音自己還是認得出的。
傾月露出一點點的腦袋,小心翼翼的朝說話的地方看去,不遠處,兩個人相對而立,背對著傾月的正是黑袍護法,那周身的黑氣還有那身黑色的斗篷,不會有錯。而黑袍護法的面前則是站著一個身材很瘦很矮的一名男子,身高都沒有傾月高,而且長著一雙細長的眼睛,一看就給人不舒服的感覺。
只見這男子說道:“護法,聽說你這些日子都在低界幫魔君做事,只不過我怎么聽說這事情好像都不怎么順利了?!?br/>
“都是些小事,就不勞宋將軍記掛了?!焙谂圩o法依舊是那種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回道。
傾月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矮小的男子居然就是三大猛將之一的宋淼,傾月雖然有些奇怪,卻依舊是不動聲色的聽了下去。
“呵呵,都是魔君的人,護法何必分的這么清楚,我就是替你著急,隨口說說,只不過,魔君交給你的事都辦砸了,也不知道是誰有這么個本事,剛和魔君作對,不過我可是聽說了,是個低界的女修真者,是吧?”宋淼不屑的說道,細長的眼睛瞟了一眼黑袍護法。
“你派人跟蹤我!”黑袍護法的語氣似乎是有些發(fā)怒了,周身的黑氣也更加的濃郁幾分。
“話何必說的這么難聽,我哪里敢跟蹤護法您,只是你這接連幾次的失敗,讓魔君很不高興,是魔君下的命令,讓我在暗處幫著你一點而已,所以,知道了一些罷了?!彼雾敌皭旱男α诵Φ恼f道,嘴角一勾,再配上那細長的眼睛,讓傾月不由的想到了一個動物——青蛙。
宋淼見自己挑起了黑袍護法的怒意,也不怕,接著說道:“那名女子天賦倒是不錯,可惜了,和魔君作對的結(jié)果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也不知道魔君是怎么想的,如果下次那個女子再搗亂的話,就讓我們兩個解決了她,讓我們兩個對付一個低界的女子,魔君還真是給她面子??!”說完,宋淼又瞟了瞟黑袍護法。
“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那個女子,我自會解決?!焙谂圩o法的聲音比剛才更加的低沉了幾分。
傾月躲在角落處,心里卻暗自想著,他們兩個說的那個搗亂他們魔君計劃的人,不會是自己吧?傾月又想了想,好像的確是自己,哼,沒想到吧,你們魔君想解決的那個人,如今就站在你們后面,殺我?那就要看看你們的本事了。
“你自己能解決是最好,讓我動手去殺一個低界的修真者,貶低我的身份!”宋淼鄙視的說道,很明顯,那個鄙視的語氣,就是在鄙視他口中說的那個低界的修真者上官傾月,而他卻不知道,這個低界的修真卻如今就正躲在一個角落里,頭聽著他們的說話,宋淼說完,就甩了甩自己的黑色衣袍離去了,只留下了黑袍護法一個人站在那里。
傾月見到黑袍護法一個人站在那里,動手還是不動手?人就在眼前,而且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現(xiàn)在偷襲的話,是不是可以成功的傷到他?然后拿到他的血就走人?
也就是在傾月心里嘀咕的同時,傾月明顯的感覺到有人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傾月立馬收回了腦袋,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的氣息達到最低,靠,不是吧,剛才還說沒有發(fā)現(xiàn)了,早知道開始就應(yīng)該用空間結(jié)界給自己罩一層保護罩了,也不至于這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如果現(xiàn)在動用空間結(jié)界的話,以那個黑袍護法的修為肯定會發(fā)現(xiàn)的,所以傾月一動都不敢動的伏在角落里,希望那個黑袍護法趕快走。
黑袍護法的確是察覺到了有人盯著他,也許是剛才傾月盯著黑袍護法太想拿到他的一滴血了,所以才導(dǎo)致黑袍護法有所察覺,黑袍護法盯著傾月藏身的角落看了好久,久到傾月伏在角落的身子有些麻木,直到傾月陡然的感覺到那股察覺的氣息和目光沒有了,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來,那黑袍護法在看了很久之后,也不知道為何,就轉(zhuǎn)身離去了,應(yīng)該是覺得沒有人可以在他盯了這么久的情況下還不暴露出來吧。
的確,傾月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的同時,好不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靠,上輩子的殺手也不是白做的,這么恐怖的氣息,要不是本姑娘定力好,只怕也是會暴露?!眱A月輕聲的嘀咕一聲,的確,剛才那股氣息,要是換做了平常人,估計,能頂這么久的人不多。
傾月看著黑袍護法剛才站的地方,危險的瞇了瞇眼睛,這黑袍護法果然不好對付,看來自己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是,一想到這,傾月就搖了搖頭,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出來太久了,在不回去估計就會被懷疑了!
于是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的份上,傾月終于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了原來的路,只是在傾月離開后不久,剛才黑袍護法離開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團黑霧,直到這團黑霧逐漸的擴大,直到一個人影出現(xiàn),如果傾月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這不是剛才已經(jīng)離開的黑袍護法嗎?其實,黑袍護法并沒有離開,黑袍護法看著傾月離開的方向,周身的黑氣越加的濃郁,盯著傾月離開的地方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