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之上,一片碧綠的草地,適合牧馬。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長得隨心所欲,全身都是白毛,就如白猴一樣,正用發(fā)達的四肢著地,給一個年紀不相上下的孩子當馬騎。
那人坐在他的背上,還不時用力拍打著他的腦殼,口中大叫:“駕,駕,駕……”簡直就像美女騎兵一樣地興奮。
而下面的白毛男孩,已經(jīng)大汗淋漓,但是,就如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生活一般,就算是頭被打得啪達作響,依然面無表情,不,是臉上的毛太長,看不清表情。他沒有吭聲,只是用力地往前爬著。
“雷凡,你這沒用的東西,這么快就不行了!”身上的男孩罵了兩句,一拳砸在白毛男孩子的頭上。
這一下有些重,雷凡感覺轟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身子也跟著趴了下去。
“裝死!”騎在雷凡背上的男孩雙腳著地,罵罵咧咧,就如潑婦罵街一般,聲音很是別扭。
遠處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邊跑邊喘:“拖雨,你又在欺負雷凡!回頭我一定要告訴阿爹!”
“大哥都不叫了,真是……不對呀,這小子今天有些反常,不經(jīng)打了?!蓖嫌陮π∨⒌闹焙羝涿行┥鷼?,更多的則是奇怪于雷凡竟然這么快就昏了過去。
小女孩跑得有些氣喘,看一眼白毛男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說道:“大哥,你把他打死了!”
拖雨怔了怔,伸手一探下面,氣息全無,像是死了,有些害怕,忙著起身,對驚駭而又痛苦的妹妹說道:“真的死了,這下阿爹可能要怪我們了,不,你不能告訴阿爹,不然,他會把我打死的?!?br/>
小女孩子并沒有理會大哥,而是抱住雷凡,一邊哭泣,一邊搖著他的身子喊道:“雷凡,你不能死,起來陪我玩!”
……
雷凡像是做了一個夢,感覺大腦被天上掉下來的金子砸中一樣,頭痛欲裂!
“雷凡,你小子怎么這樣慫,這么快就軟了!不會在裝死吧?”
這聲音像是個女人,婊里婊氣,就如一個老潑婦,對著上了年紀半夜裝死的男人失望咆哮,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那種。
雷凡記得,不管風和日麗,還是寒天凍地,最喜兩件事。
一是讀書,并非圣賢,而是小說,尤喜誒七。
二是游戲,無腦那種,只要打怪就能升級。至于幾何,則是叉叉角角,老師難教,學生難學!
師長對這兩件事可謂深惡痛絕,但是,對他毫無辦法,最后,只能是任其所為。家長盡到義務,幻想他過了這個尷尬的年紀也許就會懂事一些,就算不能逆襲成為人中之龍,只要不成渣渣危害社會就行了。
老師被拖分,又不敢打罵,連說說都不敢,只能奢求他好好坐著,別影響他人。用時間換空間,成功將他送出校園就成了,要害,就去害其他人吧!
但是,這一天合當有事,一個青春年少,剛剛走出校園,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實習生來代了一節(jié)課??吹搅诉@小子不聽課,一直在盯著她看,而且,那眼神,就如一只饑餓中的狼,突然看見了一桶鮮奶一樣,真勾勾的。那笑容,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銀見!
少女果然是經(jīng)驗不足,瞪了他幾眼,也不見收斂,不覺火起,走了過去,罵了一句:“看什么看?長得不咋樣,裝什么花癡?”
“有容乃大,可納百川!”
雷凡冷不丁冒了一句,惹得一群男生哄堂大笑。
少女氣極,手里的書本突然揚起,恨恨地敲在了雷凡的頭上。
“嗡”地一聲,雷凡的頭像是要炸開一樣,痛得大叫一聲,就此失去了知覺。
……
此時,感覺身邊一片溫暖,像在別人懷里,再度聽到有人叫他,不由心中一喜,一定是那個有容乃大,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順便也嚇嚇這個女人,竟然動手打他,而且還是打頭,都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是摸不得的,還用力。
今天你打我頭,我改日……
不對!這聲音不對,不應該這么婊。
體型也不對!不應該是一片就如棉花一樣柔軟,不應是馨香撲鼻,讓人怦然心動?
“哥哥,你怎么這樣狠心?”一個稚嫩的聲音哭泣著,滾燙的熱淚掉在了雷凡的臉上,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讓他全身的毛孔都像是要舒展開來。
“不就是一個廢人,練了幾年的精,依然入不了門,而且,長得還特別嚇人,這種人活著就沒意思,不如早死早超生?!?br/>
拖雨的聲音婊里婊氣,雷凡聽著極不舒服,身上差點就起雞皮疙瘩。
奇怪,怎么這臺詞一點也不對,不應該是自己學習不好,用眼神正在白嫖,就被一個少女還是少婦打昏了嗎?怎么變成自己練不了精?
精?還是經(jīng)?
“還說,他已經(jīng)死了,以后再也沒有人陪我玩了。”稚嫩的聲音,聽上去還是個小女孩子,雷凡奇怪地把眼瞇條縫,看到了一張漂亮而又青純無比的小臉蛋,絕不是那個有容乃大。
雷凡整個人懵了,這是什么情況,不會是穿越了吧?
他忙著在心里召喚了一句:“系統(tǒng)系統(tǒng)我愛你,就如老鼠愛大米?!?br/>
結(jié)果,一點反應也沒有!
“算了,把他丟在山下吧,到時,就說他被狼吃了,阿爹就不會怪我,不然,一定會把我打死!”拖雨的婊聲再度傳出,打斷了雷凡召喚系統(tǒng)的美夢。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我要把他救活?!毙∨⒌穆曇綦y過極了,就如雷凡才是她的親哥一樣。
雷凡的大腦突然痛得厲害,記憶如朝,涌了過來:白毛男子,小女孩子,小男孩把他當馬騎,拍打他的頭。
他無法練精,被一個中年毛胡子罵他廢材,真還沒有全部變成人。
一個美婦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兒呀,我懷了你十年,你那不要臉的爹,拋下了我們,另結(jié)新歡,你就不給我長點臉!
……
這信息量太他媽的大了,而且好亂,雷凡一時無法理清,但是,有一點他算是明白了,自己不是穿越,一定是重生,只是,原主是個廢柴,剛好和自己這個學渣,歪鍋配歪烘,絕配!
正在這時,頭發(fā)被人扯住,疼痛從頭傳到腳。
“放開他,我要把他就地埋了!”小女孩的聲音傷感,就如雷凡真的死了一樣。
不能再裝死,不然,真得死了。
雷凡眼睛一睜,嚇得拖雨大叫一聲,丟下他的頭發(fā),身子退了幾步:“你是人還是鬼?”
雷凡吐出舌頭,眼珠往上一翻,看著這個高大的男孩子,身體還特別的強壯,只是,不知他的聲音為何這么婊,沒有一點男子氣。
“鬼呀!”拖雨大叫一聲,跌坐在了地上,看著雷凡長長的舌頭,不知如何是好?
“雷凡,原來你沒死,真是太好了,以后又有人跟我玩了!”小女孩笑了起來,一把抓住雷凡長長的手臂,看了一眼嚇得半死的拖雨,罵了一句,“膽小鬼!”
“不是,他真的沒死,但是,我看他這舌頭,不是就如鬼一樣嗎?不然,怎么這么長?”拖雨驚魂未定,直看著雷凡。
雷凡的心里好笑,誰說長舌便是鬼?那天下的女人還有幾個是活人?
“原來,你小子嚇我!”拖雨定了定神,發(fā)現(xiàn)雷凡真的不是鬼,膽子大了幾分,開始神氣了起來,又要動的打雷凡。
“別欺負他,不然,我告訴阿爹!”小女孩護在雷凡的身前。WWw.lΙnGㄚùTχτ.nét
原主的記忙快速在雷凡的大腦里轉(zhuǎn)動,讓他有些痛苦。
這個少女名叫雪兒,是首領拖跋的掌上明珠,對原主很好,時時護著他不受拖雨欺負,不然,他早死了。
雷凡啞然失笑,首領一家人,真是服了,老者拖把,兒子拖雨,女兒拖鞋?
不,不能這樣說雪兒,她是這個世上,除了母親之外,唯一對原主好的女人。
“好好好,別告訴阿爹。”拖雨這小子喜歡拿原主來當馬騎,不干人事,不過,對他阿爹倒是有幾分懼怕。
“那你走開!”雪兒一副老母雞護小雞一樣,把雙手張開,用個后背對著雷凡,真是讓人感動。
雪兒的上衣很短,盈盈一握的小腰,在雷凡的眼前晃動著,有些迷糊眼睛。
“好好好,我走,別告訴阿爹喲!”拖雨真的走了,在草地上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回頭還瞪了一眼雷凡,意思很是明顯,小子你等著!
雪兒松了一口氣,回過頭來,一雙大大的眼睛,就如一汪清泉一樣的看著雷凡,關切地說:“你沒事吧?你真是個傻瓜,被哥哥欺負也不告訴阿爹?”
真以為撿來的娃娃不用腳踢,會護著?又不是老丈母想姑爺(女婿)。
雷凡暗自吐槽,自己這種樣子,全身白毛,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連親爹都說沒有全部變成人,嫌棄得另結(jié)新歡,拋妻棄子,還指望別人會打兒子給自己看?
雪兒見他沒有回答,只是一雙眼睛看著自己的臉,也不生氣,反而關心地問這問那,還伸出纖細的小手摸了一下雷凡的頭,真把他當成了二哈?
雷凡心中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女孩子真不錯,心又好,可惜小了點,不然,把她收了,就不怕大舅哥一天找自己晦氣。
自己前世好歹是個初中生,雖然是個學渣,但是,這里是古代,如果長得不是這么隨心所欲,也許可以在這里靠臉吃飯……
不,憑能力吃飯,絕不吃軟飯!
“Thankyouverymuch!”雷凡不自覺就冒出這么一句表示感謝的話語。
“不騎!”雪兒認真的說,“阿爹說了,男女有別,不能再把你當馬騎!”
不是,關鍵是我想給你騎!以前可以,現(xiàn)在也行,我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