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不夠放松嗎?”他直起身,右手攪著耳邊的碎發(fā),側(cè)頭問半夏,“只要不失身再怎么玩都不過分的吧?”
半夏點頭:“四年段的人實踐活動都要失身的話那質(zhì)量也太差了。”
——這是什么扭曲的三觀!
無音把我的身子扳個面,“去吧去吧。”
我走出三步突然想問問那個康穹是誰,回頭后發(fā)現(xiàn)背后卻沒有人。
吐出一口氣,繞過走廊后轉(zhuǎn)入二樓大廳,一路避開所有貓科類生物,迎頭撞上某公主……碎花裙的科薇。
他張皇的把頭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然后迅速的拎起我再度狂奔——為什么除了貓連鳥人都要拎著我!回頭看見追殺他的不是大漢們而是c班的五個男生。科薇沖我眨了眨眼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雞蛋大小的……雞蛋,很分明的用黑筆寫了【易云恒】狂草。
“厲害喔?!蔽艺f。他迅速把雞蛋塞進我領(lǐng)口然后棄下我跳上三米高的鏤空式骨架吊燈。
柴二在下車前特地吩咐我們禁止使用武器及任何形式的咒語。此時一連五人蹭蹭蹭掛上了吊燈——
雅其洛和十二陣抬頭。十二陣喃喃:“很熱鬧。”雅其洛“喔”一聲表示贊同。
科薇從吊燈上跳下來向左狂奔,兩人的頭向左轉(zhuǎn);被c班趕得向右,兩個人的頭向右轉(zhuǎn)。
我把雞蛋交給了十二陣:“黨中央把這個托付給你?!?br/>
他默默地用哀傷的金色眼睛深情地注視著雞蛋:“年幼的它失去了生命……”
請不要對一個未受精的卵細胞發(fā)出如此的感慨。
十二陣順手抽走了旁邊喝酒大叔的坐墊,完全不在意那個大叔滾了兩滾也可能失去生命的,“喂!臭小子!”鼻青臉腫的大叔咆哮,雅其洛一拳就讓他消音。
十二陣用坐墊把雞蛋供奉起來,在它面前跪下用超度的姿勢將雙手貼合。 :“主神保佑,愿自然の生命力復蘇……”
雙掌浮現(xiàn)出白光,他將雙手平放在 雞蛋上方,我親眼看見了雞蛋晃動產(chǎn)生了裂縫——
“裂了裂了啊!”我叫起來,“重要的是簽名?。 ?br/>
“本質(zhì)永恒。”
待那只米黃色的小雞出世時我終于知道了啥叫本質(zhì)永恒……
它的背上赫然印著三個狂草字:易云恒。
……我懶得吐槽了。
“當當當當~”十二陣欣喜地把小雞捧起來。我用手肘抵了低雅其洛,“他經(jīng)常這樣嗎?”
“經(jīng)常?!秉c頭,臉上的表情是從沒有吃過雞蛋的憤恨,頓了兩秒再對我說:“先,走了。”他抓起十二陣的衣領(lǐng)。
逛了兩分鐘后我抬頭看見了吊在柜臺上方的網(wǎng)罩。我對那買酒的老阿太說:“那個可以拿給我么?”
她抬頭笑道:“那個啊……已經(jīng)有人預定了……就是那個美人……”
尤風慘叫著從我后側(cè)跑過,身后追趕的大叔數(shù)量翻了兩倍。
“……這是什么任務?”我嘴角抽搐。
“想知道嗎?”阿太繼續(xù)微笑。
——五秒鐘后我和尤風身后追了三十個大漢。
“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邊跑邊咆哮。
“我也不知道!”尤風尖叫。
十五分鐘后大叔們散開,我和尤風虛脫的拍在地板上喘氣。阿太把網(wǎng)罩拎下來給我們,“年輕人腿腳相當好使啊?!?br/>
“不用謝?!庇蕊L滿意的取出網(wǎng)罩里的雞蛋。
我真的沒必要參與進來的。
“阿靈!這邊!”貓大姐再度出擊。
我想說——靠。但是跑不動了。
兩分鐘后我還沒緩過氣的坐在地板上,某大爺摟著我,和其他大爺們一同干杯。我在玩手機游戲俄羅斯方塊,突然手機顫動,我打開信息欄是一條半夏發(fā)來的短信:結(jié)束,歸隊。
我終于放松的松口氣,與大爺們道別,在大爺們的盛情挽留中房門被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