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林然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的嘴給堵住了。
林然原本想說的話,很快也就因為我的吻而將其拋之腦后了。
她開始忘情地和我開始進行口舌之爭。
叮叮叮!
我和林然好不容易再次進入狀態(tài),林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唔……我的電話……”
林然想要去拿電話,可是我死死地摁住她,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別管電話!”
林然猶豫了一下也就放棄了,可沒想到那個電話卻一直響了起來。
“唔……讓我去接電話……”
“別管!”
“萬一是你明哥……唔……方羽,讓我去看看!”
明哥才不會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呢!
我還是不肯放開她,可是直到林然要生氣了,我才強忍著放開了她。
“誰啊這么大晚上一直給你打……”
“噓……”
林然慌張地沖我豎起食指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有些疑惑啊,誰?。窟€這么怕人家聽到。
畢竟現(xiàn)在我有所依仗,就算是明哥本人打來電話我都不用怕的。
“傾城啊?怎么了?哦,我在外邊玩,所以剛才沒接到你電話?!?br/>
沈傾城打來的電話?
我聽到林然和電話那邊的對話,立即乖乖地閉了嘴。
可不能讓這個妖精聽到??!
這個妖精在我們兩個中間的身份太特殊了!
我和然姐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她知道的!
不然不光我和然姐以后跟她相處尷尬,關(guān)鍵是明哥的顏面也就丟盡了!
“我?就我一個人?。∈裁捶接?,他沒有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是聽錯了吧?”
林然說到這里的時候,神情有些緊張。
她見我看著她,她立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明白,絕對是她剛才接電話的瞬間,我說話被沈傾城那個妖精給聽到了!
“嗯,你就是聽錯了。什么?你過敏突然嚴重了?好,我現(xiàn)在立即就趕過來!”
林然掛了電話之后,立即就神色嚴肅地要從床上爬起來。
我看她搖搖晃晃的那個樣子,我趕緊起身去扶住她。
林然沒有說謊,她真的只是腦子里還保留著一些清醒,她的身體儼然已經(jīng)因為醉酒而不受控制了。
“然姐,你這是要去哪里?”
“去醫(yī)院!傾城說她突然過敏嚴重了,很可能要再進一次手術(shù)室,我必須趕緊去醫(yī)院陪她。”
我雖然剛才已經(jīng)通過電話的內(nèi)容,大概猜到了一些,可是當(dāng)然姐現(xiàn)在親口告訴我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拉下了臉。
“那我怎么辦……”
我指了指自己的天線。
此時信號滿格,無比強大。
林然臉色一紅,“下次吧?!?br/>
“下次是多久啊?”
“看情況吧!好了,別廢話了,傾城現(xiàn)在在醫(yī)院有事呢,我們不能為了這種事情耽擱了!”
見到林然已經(jīng)將事情拔高到了這個高度,我要是還強求她為了我的一己之私留下來,那真的就顯得我只有獸性,而沒有人性了!
我只能咬著牙,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跟著她去了醫(yī)院。
沒辦法,憑借林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實在是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去醫(yī)院。
“傾城!你現(xiàn)在感覺身上怎么樣了?”
林然一到病房,便就撲到了沈傾城的身邊,急聲詢問道。
“心痛?!?br/>
沈傾城捂著自己的心口,一臉認真地說道。
林然聞言,嚇得臉色都白了,“怎么會開始心痛?該不是過敏太嚴重,已經(jīng)影響到心臟了吧?醫(yī)生呢?醫(yī)生怎么還沒來?”
林然急忙起身,就要去護士站找醫(yī)生。
我一把抓住她,“然姐,她騙你呢!你看她的皮膚狀態(tài)都差不多完全恢復(fù)正常了,怎么可能是過敏嚴重到影響什么心臟了?”
林然聽完我所說的話,她有些詫異地扭頭看向沈傾城。
沈傾城見到林然扭頭看向自己,她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然見狀,當(dāng)即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并白了沈傾城一眼,“感情你還真是騙我呢!你剛才差點都要嚇?biāo)牢伊?!?br/>
沈傾城立即收斂笑容,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我心痛是真的,不過我也沒說是因為過敏引起的呀!”
“你又沒有其他毛病,你怎么可能會心痛!”我無情地戳穿她。
沈傾城裝模作樣地捂著自己心口,“誰說我沒有其他毛病?!?br/>
沈傾城深情款款抬眼盯著林然,“我現(xiàn)在可是得了相思病呢!我要是一刻沒有見著我的寶貝,我就心痛難安!”
看著她這做作的樣子,我的嘴角忍不住直抽抽,“你這些土味情話都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你管我土不土!我寶貝喜歡聽不就行了?”
沈傾城一番話把我懟得無話可說,因為林然真的被她的土味情話給逗笑了。
麻蛋!
網(wǎng)上那些人還真是誤人子弟。
都說土味情話油膩得很,可是架不住管用?。?br/>
什么時候我也得好好學(xué)學(xué)才行。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沈傾城有些挑釁地瞪了我一眼。
“你這么騙我們回來不好吧?”
我話音剛落,頓時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只見沈傾城的雙眸在我和林然之間掃來掃去的,一臉審視地看著我們。
“寶貝,你不是說,你沒有跟方羽在一起么?”
林然聽到沈傾城這話,心里頓時一個咯噔。
一開始然姐說沒有跟我在一起,可是現(xiàn)在卻又跟我一起來了醫(yī)院。
這不就成了典型的不打自招么?
是個人也能發(fā)現(xiàn)這其中有貓膩啊!
更何況是沈傾城這么聰明的女人!
好在然姐反應(yīng)快,“哦,晚上方明喝多了,送不了我,可又擔(dān)心我的安全,所以就打電話叫方羽陪我來醫(yī)院。”
“哦?是么?”
沈傾城還是一副狐疑的態(tài)度審視著我和林然。
說實話,我和然姐都被她看得有些緊張,我擔(dān)心到時候被這妖精給看穿,于是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別老是問我們了!你倒是說說,你這么著急地騙然姐到醫(yī)院來干什么呢?”
“嘿嘿!當(dāng)然是為了被我家寶貝驚喜呀!”
說著,沈傾城就從枕頭下摸出一條好看的蝴蝶金項鏈。
她起身戴到林然雪白的脖頸上,然后一臉認真地欣賞道:“跟我想象中的一樣,這條項鏈跟寶貝你特別配!”
“謝謝你傾城,在醫(yī)院都還不忘惦記著給我生日驚喜!”
林然感動地和沈傾城擁抱了一下。
沈傾城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道:“你聞聞你這一身的酒味哦!確實是喝了不少的酒!你呀,現(xiàn)在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林然確實很暈,只是在得知沈傾城有事,所以才一直強撐著站到現(xiàn)在而已。
因此她也沒有拒絕,“那你呢?”
沈傾城看著我頗有深意地笑了笑,“這不是還有方羽么?就讓他留下來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