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秦執(zhí)四歲那年,秦大哥帶他出去玩,讓他秦執(zhí)抱著要送給他女同學的漂亮洋娃娃,可惜秦大哥在跟那個女同學說話時,某些預謀已久的人趁機而入。
那些人不是一般的求財,而是暗世界的勢力,盡管懼與秦家勢力不敢殺人,但出于某種不可言說的心理,污穢的東西卻是一點也沒避諱甚至是故意顯露在秦執(zhí)面前。
等秦執(zhí)被營救出來的時候,原本只是略顯穩(wěn)重的孩子已經(jīng)變得陰暗偏執(zhí),秦執(zhí)本就早慧,那些黑暗在他心上刻下的痕跡也就越重。
出于自我保護,他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拒絕接受信息,甚至連秦大哥抱著他無聲哭泣的時候也無法反應。
從那開始,原本肖母的秦大哥從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冷酷繼承人,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向父親靠攏reads();。
秦執(zhí)也被送去心理治療。
直到他遇到蘇婉。
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秦執(zhí),只知道這個女孩子笑的好甜,好像他那段晦暗記憶里一直陪著他的那個洋娃娃,所以偏執(zhí)的要把她抱到自己懷里。
明明就是一直是他的,應該被他抱在懷里才對啊。
她上學的時候他就坐到她旁邊,眼都不眨,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著。
那一年,他七歲,她四歲。
“秦小執(zhí)!你放開窩!窩粑粑接我回家了…”小蘇婉眨了眨眼,嘟著嘴奶聲奶氣的道。
秦執(zhí)固執(zhí)的拉著她的手,他其實聽不見她在說什么,但他偏執(zhí)的認為不能放開,否則就會像當時的大哥一樣,放開他就找不到了。
“秦小執(zhí)!”
不管蘇婉說什么,秦執(zhí)都是懵懵懂懂的沒什么反應,眨了眨眼,背著小書包固執(zhí)的拉著蘇婉肉乎乎的小手不放。
而當時的秦媽媽喜極而泣,拉下臉跟著當時來接小蘇婉的卷毛毛蘇粑粑,千言萬語,把偏執(zhí)的兒子安置在蘇婉的家。
甚至在蘇婉家隔壁專門買了一棟房子。
從此,秦執(zhí)可以說成了蘇婉家的第四個成員。
他病情最嚴重的時候,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從睜開眼到閉上眼,都必須時時刻刻的盯著他的娃娃才能安心,前兩年幾乎每一天蘇粑粑的小卷毛都氣的上翹。
他七歲。
“秦小執(zhí)!你是男孩子!我閨女兒洗澡你干嘛!”蘇粑粑一把揪住跟著往里走的男孩子,怒氣沖天。
秦執(zhí)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沒什么反應的又繼續(xù)機械性的往里走……他有些焦躁,他的娃娃就在里面,他要看著她……
蘇粑粑:“都別攔我!我要打……”
秦媽媽:“他還小……”
蘇媽媽笑瞇瞇的親了親他的耳朵,揪著一瞬間臉蛋紅彤彤的卷毛就走了。
臨走前笑瞇瞇的看了一眼秦小執(zhí),小子有我的風范…
于是,秦小執(zhí)把蘇小婉白白嫩嫩的小身子緊緊的抱在懷里。
………
蘇媽媽很小就讓蘇婉出來睡了,睡覺的時候,蘇粑粑把小男孩抱到對面的房間,轉過身拿出一床小被子。一轉身卻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在床上的男孩子,正邁著小短腿推開他女兒的房門,眼神直直的,吧嗒吧嗒目標明確的爬上床……
他女兒就穿著萌萌的小兔子睡衣,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胳膊小腿……
“秦小執(zhí)!你的房間在這!”
他以為小男孩是不知道,走過去要把秦小執(zhí)抱起來,卻發(fā)現(xiàn)秦小執(zhí)把頭埋在她女兒的懷里,雙手死死的纏在他女兒白白嫩嫩的小身體上死都不放!
他一抱,就像糖葫蘆一樣,連著自家女兒一起抱了起來。他的寶貝女兒還咯咯笑著,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
臥槽!蘇粑粑的小卷毛又炸了……那么小就會耍流氓了reads();!!
秦媽媽蒼白的解釋,“那什么,他還小,還小……”
蘇媽媽笑瞇瞇的探出頭,“蘇蘇,你再不來我關門了哦!”
蘇粑粑頓了頓,算了,反正真的還小。急忙忙的走出去,“來了?!彼灰瘯?!
……
吃飯的時候。
小蘇婉嘟著胖乎乎的小臉蛋,乖乖的用小胖手夾起喜歡的菜,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秦小執(zhí)視而不見秦媽媽要喂他的雙手,自己牢牢的盯著蘇婉,蘇婉夾什么吃了一口,他就搶過來,吃剩下的一口。
只有蘇婉咬過一口的東西,他才會吃。
秦媽媽默了默,蒼白的繼續(xù)解釋,“他還小……真的……”
沒有誰看見他盯著小女孩紅潤潤的小嘴,那里的仿佛更好吃的樣子……
他十一歲
某天早晨,已經(jīng)初中的少年從夢里醒來,感覺到被子里濕潤的某個地方抬起頭,低頭看著懷里已經(jīng)學會纏著他的女孩子,想了想,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笑了。
這,是自己以后的愛人。
同年,某天晚上。
蘇粑粑看見一個小少年抱著腿上的少女,溫柔的笑著親上了嫩嫩的唇,而自己閨女似乎習慣了,萌萌噠的回親了親。
蘇粑粑拎起旁邊的掃把,卷毛毛炸成了雞窩,對旁邊的秦媽媽咬牙切齒,“還!小!嗎?!”
秦媽媽哽了哽,堅強的繼續(xù),“小……”
兒子你下手太早了啊……
這次過后,蘇粑粑怎么樣都要把秦小執(zhí)遷到客房,不準跟自己女兒睡了。
十一歲的秦執(zhí)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孩子。年少時漸漸病愈以后,秦家人該學的東西他也沒落下,連年少時眉眼間的偏執(zhí)陰郁也漸漸隱藏起來。
他瞇了瞇眼,臉上已經(jīng)掛著溫和的笑,清貴的小少年矜持乖巧的點了點頭,“爸,我回家睡吧?!?br/>
“哦,可以?!碧K粑粑炸開的卷毛毛都落了下來,有些懵逼的點了點頭,不可能啊,怎么那么容易就趕出去了,他不應該摟著門框不撒手的嗎?……
“等等!臭小子回來!誰是你爸!”
第二天,蘇粑粑起來喝水的時候,就看到自家閨女兒房間里,一個少年推開門走了出來……
蘇粑粑臉都氣紅了,“!你不是回去呢嗎!”
秦執(zhí)微笑著,“對啊,我回去了啊?!?br/>
但是他沒說晚上不回來啊,他好不容易教會他的寶貝兒晚上必須纏著他,怎么會半途而廢呢。
十二歲。
對于秦執(zhí)來說,在學校早已經(jīng)學不到什么,他待在這里,只是因為蘇婉在這里。
對于已經(jīng)明白的蛇精病來說,占有欲爆表的情況下,他是絕對忍不了他的寶貝兒距離他太遠。
他開了熱點reads();。
讓他的寶貝兒連上,只要他的寶貝兒離開一段距離,熱點斷了,就給他的寶貝兒打電話。
這時的他無數(shù)次慶幸,幸好,他小時候的偏執(zhí),讓她習慣了他包括他的偏執(zhí)。他還有那么久的時間可以一直陪她等她長大。
十三歲。
秦父問他要不要去黑獄,他拒絕了。
同年。
當時還是青年的這個男人出現(xiàn)。
“這個就是小蘇婉嗎?”
看著后面一雙眼睛干凈清澈的像個孩子的小女孩,他笑的有些痞氣,眼神里卻是真實的喜歡。
那時的秦執(zhí)把自己的寶貝兒攔在身后,可是這個青年似乎并未放在眼里,很簡單的就通過了,揉了揉他的寶貝兒的頭發(fā)。
誰也沒看見,背著身的秦執(zhí)眼神里的扭曲瘋狂的蔓延,不一會就長成了漫天血色。
他突然明白了很多,例如,沒有力量是無法守護好自己珍貴的寶物的。
他要足夠強大,才能隔絕所有覬覦的眼神。
十四歲。
秦執(zhí)離開蘇婉。
走之前,他“不厭其煩”完完全全的教會了他的寶貝兒什么是唇舌交纏‘相濡以沫’,什么又是愛情。
愛情是什么呢?寶貝兒你記住,愛情是除了我以外所有的男孩子都是不安好心。
15歲,
秦執(zhí)遍體鱗傷的歸來,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蘇婉,唇舌交纏,“寶貝兒,還記得我教你的功課嗎?”
“記得!”蘇婉眨了眨眼,回親了親他,然后交出她收到的東西。
他喘著氣,舔了舔他寶貝兒唇上的銀絲,夸贊到,“記得很好?!?br/>
第二件事就是一身傷,笑意溫和卻把所有‘不安好心’的男孩子都打了一遍,宣告他一年后的歸來。
同年,所有家長默認了他們的關系。
他16歲。
他一手照顧大的寶貝兒來初潮,懵懵噠哭著撲到他身上。
他手把手的教她,從理論,到實踐。
看著他的寶貝兒疼的淚汪汪,在床上打滾的樣子,他默不作聲,端來一杯紅糖水,一晚上都在不停地揉著軟軟的小肚子。
第二天,黑著眼圈手里拿著一本營養(yǎng)菜譜大全。
………
他23歲。
他的寶貝20歲生日那天,他終于把她娶回了家。
……
現(xiàn)在,他的“情敵”回來了。
秦執(zhí)手頓了頓,不動聲色的把他的寶貝兒往懷里攬的緊了緊,瞇了瞇眼,“表哥,好久不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