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色做不到,曉曉還能察言,聽起來,這個神秘人,似乎是要走了?
“您的意思是,這就談完了?”
神秘人說道:“是啊,今天就說這么多吧,我也累了,你的身體狀態(tài)現(xiàn)在也不是太好,還有些虛弱,你也休息吧!”
曉曉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么,最后的最后,您能不能告訴我,您究竟是個男的,還是女的呢?抱歉啊,因為從聲音里面,我實在聽不出來?!?br/>
神秘人的話,自始至終神秘莫測:“在人間,是男,還是女,這確實是一種重要的識別身份的方式。可是,你知道嗎,一旦墜入地獄,男還是女,這樣的身份,也就同時失去了。從很多年以前開始,我就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了?!?br/>
曉曉有幾分沮喪:“聽您說話,我覺得,您應該是一個好人,最起碼不是一個壞人??磥?,您是不打算讓我認識您了,連男還是女都不讓我知道,到底姓甚名誰,就更不會說了?!?br/>
神秘人安慰道:“別傷心,孩子,在這個世界上,健康的快樂的你,還會找到更多的朋友。不認得一個我,不值得傷心,更不值得難過,甚至不值得記住。我但愿,從未在你的生命當中出現(xiàn);我但愿,從未屬于任何一個世界。如果,我的但愿是真的,那該多好?!?br/>
曉曉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影,接近那個神秘人所坐的椅子,然后,她又聽到了轱轆的聲音。????就這樣走啦?那么,是放她出去,還是不放她出去呀?給不給飯吃???怎么這些都不說???
唉!可憐的她,說了那么多肺腑之言啊,浪費了多少熱量啊,她已經(jīng)餓了啊!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是死是活,她就慘兮兮地等著吧!
四輪車骨碌碌地前進著,已經(jīng)離開了曉曉所在的房間,確定那個女孩兒已經(jīng)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了,那個前來推神秘人離開的女子,方才悄聲地說道:“您今天怎么跟她說了那么多,身體會吃不消的?!?br/>
神秘人輕輕地搖了搖頭:“已經(jīng)無所謂吃得消還是吃不消了。油盡燈枯的日子,豈止一天兩天了?”
身旁的女子又說了些什么,神秘人都沒有認真在聽。
剛剛那個女孩兒的話,仍然回蕩耳畔:我走路的時候一定會掉進泥坑,但坑里面不會有刀子;我切菜的時候一定會被劃傷,但傷口不會大出血;我生病的時候在生命中多如牛毛,但暫時還不會要了我的命。
平實的語言中,飽含著無奈,但骨子里的倔強,卻還是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多么豁達的姑娘。
如果當初的自己,雖然清苦的人生,卻也能夠有始有終的話,也一定會像這個女孩兒一樣吧,簡單,爛漫,不服輸?,F(xiàn)在的自己,依然不服輸,但卻走偏了,不歸路上,無法回頭。
洞房花燭夜。
沁沁端端正正地坐在新房里﹐直到現(xiàn)在仍然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一場盛大繁瑣的儀式結束之后,她終于可以正襟危坐地待在喜床上,心情與其說是忐忑,不如說是驚喜。
她終于嫁人了,終于嫁給她的他了。
可是,曉曉還好嗎?
這個念頭一跳出來,她立刻搖了搖頭,把那個不合時宜的名字和此時的不合時宜的想法,都推出她的思想。
她追求的是幸福,想要把握的是自己的人生,既然必須如此,不用后悔,更不用再多想。
門被輕輕推開,又被輕輕關上。
然后,一切重又陷入沉寂。
沁沁的心頓時揪得緊緊的,仍然保持著端坐的姿態(tài)﹐微微垂下了臉﹐兩眼瞪直瞧著蓋頭下的一片紅色。
他來了。他開心嗎?快樂嗎?他的心,依舊嗎?
那還用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將軍不懂愛》 如墜冰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將軍不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