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趴在桌上,偶爾還不老實的拍打著桌面。“來喝~~喝~~嗝~~”他打了個酒嗝,又繼續(xù)喊道:“不醉~~不歸?!?br/>
其他幾人看他這樣子,面面相覷。坐在谷歌身邊的唐寅站了起來,這時谷歌卻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要~~去哪?不~~不許走?!闭f著湊了過去,緊緊抱住唐寅的手臂,整個人的重心都往唐寅身上靠,然后在唐寅身上蹭了蹭,露出一絲略帶痞氣的猥瑣笑容。
唐寅不說話,微微彎下腰,一把抱起谷歌,往他休息的船艙走去。
谷歌只覺得一陣天玄地轉(zhuǎn),頭更暈了?!斑@是怎么了?地震了?”
百度看著谷歌那一臉蠢樣,不忍直視。而其他人見長官已經(jīng)離開,自動散了。他們一直保持著軍人的作風(fēng),其實早吃好了。只是長官一直拉著他們喝酒,看長官如此興奮,他們也就一直作陪。
“你要帶我去哪?”而這才搞清楚狀況的谷歌,伸出軟綿綿的手臂,勾住唐寅的脖頸。他肯定不知道,一向自喻為攻的自己,此時一幅小鳥依人的誘受模樣。
“休息。”唐寅緊抿的薄唇輕啟,吐出兩字。他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目視前方,繼續(xù)前進(jìn)。
“好啊,好啊,你陪我一起??墒莮~酒還沒喝完~~”雖然美色還是占首位,但頭暈遲鈍的他,腦容量不夠去浮想聯(lián)翩。于是還念念不舍的惦記著他的酒。
“喝完了。”
“哦,那我們一起碎覺?!惫雀枵f著,不安分的掙扎著在唐寅臉上啪嘰親了一口,然后樂呵呵傻笑。“嘿嘿~~嘿嘿嘿~~”
唐寅的腳步頓了頓,然后若無其事的走進(jìn)谷歌的船艙。但是臉上那溫柔的觸感,似乎還留在臉頰,而這種感覺在他的心里不斷放大。
這次唐寅沒把谷歌扔在床上,而是彎腰輕柔的把他放下去。就在他要直起腰時,谷歌猛然抓住他的衣襟往下拉。唐寅一個時不察,重心不穩(wěn)壓在小流氓身上。對于這樣的意外,唐寅有一瞬間的失神。
被壓住了?他是攻只能壓人,不能被壓。保持這樣的念頭,谷歌在唐寅失神的時候,奮力的劃拉著四肢想要翻身壓回去。不過四肢不怎么好使,未能如愿。回神的唐寅站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谷歌給抱住。
“你要去哪?”
“回去?!?br/>
“不嘛,你不是說陪我睡?”谷歌一聽,四肢并用的巴在唐寅的身上,一幅死活不放開的模樣,死乞白賴的。
“長官,你該休息了。”看著這樣無賴的長官,唐寅有些無奈,一時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也許他該去找百度,多要一些資料?
“好,一起?!闭f著,谷歌毛絨絨的腦袋在唐寅身上蹭了蹭,又蹭了蹭。嗯,衣服有點(diǎn)礙事,還不夠軟。
唐寅:“”
這算是長官的命令嗎?
夜里,沉寂的控制室內(nèi)一片昏暗。這時隨著控制室的大門緩緩滑開,室內(nèi)的燈光逐次亮起。百度的虛影出現(xiàn)在室內(nèi),他看著門口邁著長腿走進(jìn)來的沈奇。
“這么晚了還沒睡?”
“有些口干,睡不著?!鄙蚱嬲f著,走到副指揮位置坐下,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修長的手指點(diǎn)開光屏。
百度偏頭,好奇的看著他的動作?!斑@屬于酒后人體自然反應(yīng)。酒精溶于血液進(jìn)入人體細(xì)胞,促使細(xì)胞內(nèi)的水1液暫時滲透到細(xì)胞的外部,導(dǎo)致體內(nèi)儲存的部分水分被排泄到體外。體1液減少的狀況通過神經(jīng)反射,產(chǎn)生口渴的感覺?!?br/>
“我們算是人嗎?”沈奇愣了愣,喃喃自語。
“無論從基因,還是身體構(gòu)造,還是組成,你們無疑都是100%的,優(yōu)秀人類男性?!卑俣冉o出肯定的回答。
“謝謝?!?br/>
百度不解,沈奇為什么要說謝謝,他并沒有做什么值得對方感謝的事???
沈奇看著百度露出不解的神情,帶點(diǎn)自嘲的說:“其實,你比我們更像人類?!?br/>
“那當(dāng)然,我可是全宇宙獨(dú)一無二,最高大上的智腦,堪稱智腦中的高富帥?!闭f這話時,百度的語氣無比驕傲,高大上和高富帥可是他主人說的。雖然他不太明白這兩個詞語的具體含義,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夸獎他的意思。不過主人不愧是主人,居然知道他不知道的詞語。
“什么是高大上和高富帥?”沈奇覺得百度說的話他似乎聽明白了,但是又不理解。對于積極努力學(xué)習(xí)日常的他來說,有問題就要提出來,這也是谷歌對他們的要求。
百度突然整個智腦都不好了,突然有了腦生中第一次死機(jī)的感覺。它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它竟然忘記問主人了。它怎么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不,不對,他是不會犯錯的。對了,他一定是中病毒了。對,一定是這樣。不行,它一定要好好檢查一番。
半天沒有得到回復(fù),沈奇把目光從光屏移到百度身上。只見百度的虛影僵立在那里,似乎還有些閃爍。他不解的問:“怎么了嗎?”
腫么辦?該怎么回答?對了,學(xué)主人轉(zhuǎn)移話題,給自己點(diǎn)個贊,真是太機(jī)智了。于是百度語帶向往的說:“沒什么,只是在想不知道做人是什么感覺?”
而這時正在cos八爪章魚,對自家男神各種糾纏的谷歌不知道,他家的智腦已經(jīng)被他帶歪了。未來有無限可能的發(fā)展,說不定還能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
沈奇也不明白做人到底是什么感覺,他也是才剛開始適應(yīng)自己是個人的生活,實在無法解答這個高深的問題。于是指揮室內(nèi)陷入了沉默。
沈奇調(diào)出地球的影像,靜默的看著出神。上一次到地球的時候,他沒有多少感觸。但是隨著情感的復(fù)蘇,還有對自己身為人類的認(rèn)知,讓他對人類的搖籃,感到向往。
“百度,以前的地球是什么樣的?”
“到處是漆黑的廢土,還有寸草不生的沙漠?!卑俣让鎺訔壍恼f?!叭祟惖目焖僭鲩L,超出地球負(fù)荷。資源的緊張,成為了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誘因。人類把地球破壞的千瘡百孔,幾乎毀滅?!?br/>
隨著百度的解說,沈奇面前出現(xiàn)了地球走向毀滅的投影。一幕幕都是那樣驚天動地,最后留下的只有滿目瘡痍的大地。人類真是一種創(chuàng)造力極強(qiáng)的種族,同時也極具破壞力。
人類到底是創(chuàng)造能力高于破壞力?還是破壞力高于創(chuàng)造力?那還真是個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
這一夜,顯然是個不眠夜。對于第一次喝酒的生化戰(zhàn)士來說,酒對身體的影響力還是超出了他們淺薄的理解。因為體內(nèi)的燥熱和干渴,精神上的莫名亢奮,他們失眠了。
易流武到餐廳找水喝的時候,巴峻和仇正已經(jīng)坐在那里,他們面前各放著一杯清水。他微微一愣,然后向看過來的兩人點(diǎn)頭示意。
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之后,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聽說他們這次到月球城執(zhí)行任務(wù)遇到很多事,似乎他們之間有許多可以交流的話題。
而被名為谷歌的牛皮糖黏住的唐寅,此時正躺在谷歌那寬大舒適的床上。谷歌雖然醉了,但依然不安分。一雙爪子在唐寅身上這拉拉,那拽拽,要不就努力往唐寅身上拱啊拱,弄得兩人身上衣服凌亂。特別是谷歌自己,白嫩的臉蛋紅撲撲的,感覺像被蹂躪過一樣,看起來十分誘人。
唐寅無奈的看了谷歌一眼,不知道是第幾次把他塞進(jìn)被子里。但是他總是不安分的動來動去,扭來扭去。最后唐寅實在無奈,只能把不老實的長官牢牢禁錮在懷里,讓他乖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