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柳家院門,凌風很是體貼的走到副駕駛旁邊打開車門,一只手擋住車頂檐,一邊請陳默上車。
“陳神醫(yī),不好意思我開的這車可能座位沒有那么舒適,只能請您先將就了?!?br/>
“我又不是老頭子,不在意這些?!标惸Φ?。
不能因為自己醫(yī)術高,就下意識的將自己當做老頭子。
凌風當即一笑道:“倒是我唐突了?!?br/>
隨著陳默乘坐凌風的車離去,杜子航這才緊跟著告辭離開。
今天陳默的話既然沒有說死,他覺得自己的目的至少也達到一半了。
坐在車上,凌風跟陳默閑聊了起來,他頗為好奇的說道:“陳神醫(yī),能容我冒昧的問一個問題嗎?”
“但說無妨?!?br/>
“我看您這個年紀好像比我都還小一些,您學了幾年醫(yī)了?”
“從小學到大吧。”
“您家好像不是醫(yī)學世家吧,看來您小時候有一番奇遇啊?!?br/>
“嗯,遇到過一個云游的老醫(yī)師,他傳授了我一些醫(yī)術?!?br/>
“只是傳了您一些醫(yī)術,您便有如此的醫(yī)道水平,那您的師父得是什么水平?”
“不知道,我也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了,不知道他是否還健在。”
“原來如此?!?br/>
凌風早就想到了陳默應該是有什么名師指點的,否則不可能年紀輕輕有如此水準。
要是陳默對老首長的病情也束手無策的話,他本想通過陳默來聯(lián)系到醫(yī)術更高的前輩過來治療。
結果不曾想陳默的師父是一個江湖游醫(yī),如今更是不知道還在不在人世。
這可著實是讓他感到頗為的遺憾。
說話間,陳默掃了一眼凌風腦袋上的等階標識。
他的等階是三階異能者。
陳默發(fā)現(xiàn)自己見到的只要是異能者的目標,幾乎就沒有特別高階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異能者只怕是沒有辦法短時間內提升的特別高階的。
但是高階的怪物卻比較容易出現(xiàn)。
不管是九階魔人、九階尸王、九階異獸,陳默都是看到過了。
但高階異能者,就連七階都不曾見到過一個。
以凌風的身體素質和身份,陳默覺得如果到了末世,凌風的等階想要提升應該是比較容易的,要是他的等階也比較低的話,那就說明這異能者的等階提升難度哪怕在末世世界異變有大量特殊能量獲取的時代也是極難的。
不過這一點陳默也是有所預料了,畢竟他自己都處于開掛的狀態(tài),卻依舊感覺異能者等階提升的很慢,甚至還會被卡瓶頸。
正經(jīng)的普通人,想要在末世快速突破異能者等階,顯然是要有不少奇遇的。
比如某些能夠突破身體屬性上限的奇遇。
他現(xiàn)在可是靠融合狼人血統(tǒng)提升的屬性上限,否則全屬性最高只能到2點的話,他是根本不可能突破到一階異能者等階的。
但是他見過的各種異能者,很多都是一階以上的,足可見一旦到了末世,大家的身體素質也跟著進一步的變化了。
具體是生化危機爆發(fā)的感染導致的,還是天外魔星降世改變天地之氣導致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默還在思考著異能者的發(fā)展情況時,凌風已經(jīng)駕車到達目的地了。
老首長的住處距離柳家宅邸并不是很遠。
老首長住的是一處軍區(qū)大院,整片住宅區(qū)周圍有很嚴密的防衛(wèi)力量保護著。
凌風的車子在經(jīng)過檢查后,才得以放行進入其中。
像陳默這樣的外來者,更是需要登記清楚才能進入。
“不好意思啊陳神醫(yī),實在是怠慢了,沒辦法,這里規(guī)矩有點嚴,保安不敢隨便放行。”
“沒事,這都是人家應盡的職責,我們也該配合工作?!标惸遣辉谝膺@些。
在登記完畢信息,得到確認后,陳默才得以被放行入內。
隨著凌風的車子進入大院,很快,他便帶著陳默來到了一棟看上去很是樸素的別墅樓。
“陳神醫(yī),前面就是老首長的家了,咱們進去吧?!?br/>
陳默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所謂的軍區(qū)大院并不奢華,反而極其的樸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住著重要人物的樣子。
隨著凌風進入別墅,他立即對一個中年婦女打招呼道:“王姨,這位是我提前打電話跟你提起過的陳神醫(yī),聽說老首長的事情,陳神醫(yī)都沒顧得上自己身體的情況,便決定先過來看看。
不知道老首長現(xiàn)在在哪里?”
“他正在客廳看黃梅戲呢,你們快進來吧?!?br/>
將凌風和陳默迎接進屋的時候,她還特意對陳默恭敬一禮道:“陳神醫(yī),真是辛苦你了?!?br/>
“哪里的話?!?br/>
說話間,陳默也是看到了此時正身板筆直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男子,此時他雖然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但卻依舊透露出一股干練的軍人該有的儀態(tài)。
一看就是一位真正的鐵血軍人。
聽到背后的動靜,他此時也是轉過了頭來。
老者雖然年紀不小了,但面容卻并沒有顯得如何的蒼老,他的表情依舊是分外的堅毅。
“小風,怎么今天有空來看我?”見到凌風,他當即露出和煦的笑容說道。
“老首長好,我今天來是受了老師所托,請了一位神醫(yī)前來,他的醫(yī)術極其高超,我想請他幫您看看身體。”
“又是神醫(yī)?”聽到神醫(yī)兩個字,衛(wèi)長豐明顯有點不太感冒了。
他撇了撇嘴不太在意。
“這位是真正的神醫(yī),不是以前那些可以比的,柳元宗身患絕癥都被他給治好了,您先見見?!毖垡娦l(wèi)長豐態(tài)度淡漠,凌風趕緊說道,生怕得罪陳默,給人家氣跑了。
聽到凌風這么說,衛(wèi)長豐倒是升起了一絲興趣。
他轉頭看向了身后,只見背后哪有什么神醫(yī),只有一個極其年輕的青年緩步走來。
在他的印象中,能稱得上神醫(yī)的,多少都是行醫(yī)幾十年的老資歷了,如此年輕的神醫(yī)他可未見過。
“這位就是我剛剛跟您提起的陳默,陳神醫(yī)。”凌風趕緊介紹了一句,同時對陳默說道,“陳神醫(yī),這位就是老首長,您看老首長的身體狀況可好調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