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我跟王總只是上下職員的關(guān)系,真沒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标惓刻貏e頭疼的說道,這話他都說了不止一遍了,奈何陸璐就是不相信,還覺得他是在拿謊言騙她,這他是真的無辜啊。
“那你這戒指是要送給誰啊?!标戣锤纱嗖粏柫耍闷娴霓D(zhuǎn)移話題。
“戒指自然是送給我……認為該送的人啊。”陳晨差點兒就把林云卿給說了出來了,這倒不是他不敢說,主要是怕陸璐會繼續(xù)追問下去,比如,林云卿又是誰,那肯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這是陳晨一點兒也不想面對的,干脆瞞著吧。
只可惜陳晨是這么想的,陸璐卻不會給他這么做的機會,一聽陳晨這話就知道陳晨是想瞞著自己,平時的時候就喜歡調(diào)戲調(diào)戲陳晨,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呢。
陸璐突然沖著陳晨甜甜一笑,說道:“陳晨,你要不是說的話,我就把你買戒指的事情告訴王雅,你說她要是知道了會怎么樣?”
陸璐雖然沖著陳晨微笑著,可是陳晨覺得這笑容簡直是惡魔的笑容,這不就是在威脅自己嗎?
陳晨苦笑,這電話是肯定不能讓陸璐打給王雅的,不然的話,王雅肯定會打電話給他,到時候他怎么說?
前段時間自己住院是王雅照顧的,這話陸璐說的沒錯。
“陸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陳晨選擇妥協(xié)了,比起讓王雅知道給自己造成的不安,陸璐的威脅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了。
“那好,你說。”陸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她會不說嗎?哈哈,那可得要看他的心情了。
她一直都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
“是我女朋友,我準備跟她求婚?!标惓坷侠蠈崒嵉恼f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說假話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滿足陳晨的意思。
但是說道跟卿兒求婚,陳晨的嘴角忍不住染上一絲笑容。
陸璐恰好就看見了這一絲走心的笑容,忍不住瞇了瞇眼睛,看來陳晨對他那個女朋友感情很深啊,不然的話怎么會這么樣子,只是說到他的女朋友就笑容滿面的,這可不是平常自己看見的哪個陳晨啊。
就算是王雅,陳晨說道她的時候似乎都只有小心翼翼的。
看來自己的好閨蜜要傷心了啊,自己喜歡的男人都要跟別的女人求婚了,她卻連知道都不知道,真是好慘啊。
陳晨見自己說完話了,可是陸璐竟然愣神了,忍不住開口問道:“陸總,你想知道我已經(jīng)說了,我現(xiàn)在,你看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陳晨可怕陸璐再問一句自己的女朋友是誰。
可偏偏事情就是他越擔(dān)心什么就來什么,陸璐聽見陳晨的聲音立馬就問道。
“陳晨,那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別怕,說出來,我又不是欺負她?!标戣匆婈惓恳荒槗?dān)心的樣子,有些無語,自己又不是牛鬼神蛇,用的著這么怕她嗎?
“我……陸總,我才回去了?!标惓窟~開步子就想要離開。
“陳晨,你最好滿足我的好奇心,不然的話,我就把你花了十六萬買一枚戒指的事情告訴給小雅,到時候看看你會不會吃不了兜著走?!标惓考敝撸戣磪s一點兒也不慌亂,而是慢慢的說道。
陳晨頓時哭著一張臉轉(zhuǎn)身看著陸璐說道:“我說陸總,我就是一個小職員,你用的著這么為難我嘛?”
“為難你?陳晨,我說了一句話哈,我就是折磨你,怎么樣?是選擇說還是不說?”陸璐笑著說道。
她就不相信自己的威脅會起不了效果,忘了說了,她就是這樣喜歡惡作劇的魔女。
陳晨還能不說嗎?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女朋友王總見到過的,她叫林云卿,是一家咖啡館的老板?!?br/>
“喲呵,榜上富婆了啊?!币宦犼惓康呐笥堰€是咖啡館的老板,陸璐頓時說到,卻不知道在她這話說出口的時候,她周圍的人看著陳晨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這些人還在羨慕著是那一個女人能受到陳晨這樣的男人的寵愛,光是一枚戒指都是十幾萬,可是剛剛兩個人的交談當(dāng)中,似乎陳晨并不是什么有錢人,現(xiàn)在又說他的女朋友是一家咖啡館的老板,這不就是說著男人是個小白臉嗎?拿著女人的錢給女人買戒指,這算的上什么?
陳晨感覺到周圍人的眼神中對他的不屑,他也無奈啊,明明就不是這樣的好嗎?
可偏偏進過陸璐這么一引導(dǎo),周圍的人都覺得是這個意思,他還真是無辜啊,簡直無辜到極點。
“我女朋友雖然是咖啡店的老板,但是她對我很好,而且我們從小就認識。”陳晨不得不解釋著,雖然這些人的想法對他來說無所謂,但是他一點兒也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口中說林云卿的不是,所以還是稍微的解釋一下吧。
“知道你厲害,我前段時間聽小雅說你跟董老爺子在學(xué)習(xí)鑒定古董,董老爺子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這十幾萬應(yīng)該是自己掙的吧,不過你倒是大方啊,我怎么就沒遇見過這樣的男人呢。”陸璐嘆息的說道。
陸璐身邊的助理聽見陸璐的話,頓時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兒,這話誰說都可以,可偏偏這話陸璐來說,那可就是諷刺大大的了,怎么說呢,陸璐有錢,還長的漂亮,追她的人都排到十條街外了,難免會有有錢人,他們給陸璐買的東西那樣不是好幾萬,十幾萬,設(shè)置幾十萬的都有,哪兒又像對陳晨說的那么夸張。
助理不由得有些替陳晨擔(dān)心,難道自己家老板要扼上陳晨了?
那還真是個悲劇啊。
“那陸總,我可以走了嗎?”陳晨再次小心翼翼的開口。
陳晨的再次開口再次惹的陸璐一個不耐煩的眼神,這男人還真是的,別人都是巴不得跟她多說兩句話,可陳晨這兒倒好,好像她是毒蝎子一樣,躲避唯恐不及,她有那么可怕嗎?
陸璐的心里郁悶極了。
得到恩施,哦不,終于可以走了,陳晨的眼里閃過欣喜之色,對陸璐說了聲謝謝后就趕緊逃掉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