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區(qū)的地下停車場,下車的時候,陸南成主動接過了我買的冰啤酒,同時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寵溺縱容。
他這樣的態(tài)度,更是加強了我今天晚上一定要把他灌醉,從他口中逼出真心話的強烈谷欠望。
回到公寓,我拉著陸南成在客廳的地毯上坐下,連沙發(fā)都不做,兩個人席地盤腿,然后在電視里調(diào)出一部搞笑片,就開始了今天晚上的“慶功會”。
咔擦,咔擦兩聲。
我一下子打開了兩罐啤酒,自己手里拿了一罐,又往他的手里塞了一罐。
“慶祝梁千宇留學(xué)成功,干杯?!?br/>
我覺著手,停在半空中,誘導(dǎo)著陸南成。
他嘴角微動,在我故意營造出來的輕松氣氛中,淺笑了下,輕碰了我的啤酒,“干杯?!辈贿^就算在這個時候,他也沒忘記提醒我。
“你生理期快來了,吃冰的不好。今天就縱容你一罐,喝完這一罐,后面的不能再喝了。”
我手里的易拉罐剛貼上嘴唇而已,就聽到他這樣掃興的話,倒是讓我一下子僵住了動作,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有啤酒的氣味,不停的往鼻孔里沖著。
最后我羞惱的瞪了陸南成一眼,他決定的事情我沒辦法改變,一罐就一罐,反正今天晚上的目標是他,又不是我。
如此想著,我跟陸南成要求道,“既然我只能喝一罐,你就要把剩下的啤酒都包了,我喝一口,你喝一罐。”
陸南成掃了我一眼,顯然不把我說的話當真,我則半真半假的跟他鬧著脾氣,一陣糾纏后,他好不容易開口像我妥協(xié)。
我這才開開心心的,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酒液充斥在口腔里,感受了一下溫度和氣味,剛要往下咽,我的喉嚨突然覺得癢癢的,有一股氣從胃部涌上來,頓時刺激的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我試圖吞咽一下,可是最后還是沒忍住,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怎么了?”陸南成也放下了手里的啤酒,擔(dān)心的看著我。
我根本開不了口,直直的往廚房沖過去,趴在水槽那里,吐了出來……
不僅是吐出了那口啤酒,更有一種其他的東西,也要跟著吐出來的感覺,有一種搔癢在我的胃部不斷的作祟。
可是嘔了好幾次,吐出來的也不過就是我的口水。
“怎么了?是嗆到了?還是胃不舒服?”陸南成站在我身邊,輕拍著我的后背。
“沒事?!蔽译y受的開口,“可能是喝的太急了,所以有點不舒服?!?br/>
陸南成隨即到了一杯溫開水給我,“快漱漱口。都讓你不要喝冰的了,乖,聽話。今天就這樣吧?!?br/>
陸南成都這樣說了,我就算對此有遺憾的想法,卻也沒辦法說更多,只能妥協(xié)的接受,不過落寞的神色,還是泄露了我內(nèi)心的想法。
陸南成無聲的笑了笑,順著我的后背說,“你的這些小伎倆,我怎么會看不穿。你要是想問我,就算不用把我灌醉,我也會回答你的?!?br/>
聞言,我因為難受而蒼白的臉頰上,突然浮現(xiàn)一些紅暈。
果然,還是什么都瞞不過去。
等我舒服了一些,陸南成帶著我上樓,在簡單的洗漱之后,我們各自換了睡衣,早早的躺在床上。
他輕撫著我的胃部,“還覺得難受嗎?”
“好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感覺了?!蔽矣X得自己像是一只犯懶的貓咪,在他的撫-摸下,舒服的伸展了四肢。
我享受一會兒如此的溫暖,然后問他,“你是不是很舍不得「銘成」?”
陸南成在黑暗中眨了眨雙眼,漆黑的瞳孔里,遺憾的感情流露。
“的確是舍不得,不僅是我,連柏銘,甚至是你,都舍不得吧?”
“嗯?!蔽铱恐男乜?,用力點頭,“「銘成」是我畢業(yè)之后的第一份工作,也是唯一一份?!?br/>
這三年來,用力的去做到最好,見證他的成長,不可能沒有感覺。
“南成,真的只有這個辦法了嗎?就不能想其他的法子?”
“這個方法,對我和柏銘來說,都是最好的。我不想他再發(fā)生意外,也不想你出事?!标懩铣烧f著話,手掌撫-摸了一下我的發(fā)絲,“難過是必然的,但是也是一時的。等我們以后有了更好的發(fā)展,大家也就會忘了。”
“不會的,一定不會忘記的?!蔽业碾p臂緊緊的抱住他。就是在「銘成」我才一點點的走進陸南成的世界,成為了他的妻子。
見證我們愛情開始的地方,我又怎么能忘記的了。
陸南成說,“我也跟你一樣,一定不會忘記的。但是我們要朝前看,只要將它留在記憶里,就好了。”
明明是我決心開導(dǎo)安慰陸南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變成了他開導(dǎo)安慰我。
但是多少……還是引出了他的一些話語和壓抑的感情。
……
之后的日子里,陸南成開始給「銘成」找新的主人。
既然是交托自己的孩子,他對新主人的要求,必然是嚴苛了一點,而靳陌東在這個時候伸出了橄欖枝,有意買下「銘成」。
靳陌東本身家底豐厚,而且跟的陸家、宋家、徐家都沒有恩怨糾葛,體系十分的干凈,不用擔(dān)心他會在得到「銘成」之后,在利用它作什么。
而更吸引人的一點事,靳陌東保證,在收購后,也不會改變「銘成」的公司名字。
他永遠都會叫做「銘成」,以代表陸南成和徐柏銘的存在。
為此,陸南成跟靳陌東派來的代表,進行了好幾次的談話,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大致的方案。
在這個時候,陸南成在公司內(nèi)部召開了高中層會議,宣布了這件事情,希望大家可以安撫住員工,只不過是換一個老板,其他的一切,都是不會改變的。
對于這個突然的決定,大部分的員工還是顯得錯愕,可是一聽到新老板是靳陌東,則有不少人安心了些。
畢竟靳陌東在北城商場上的名聲,還是毋庸置疑的,有了嘉信公司這個大靠山,就算再出現(xiàn)一個「恒天」也不足為懼。
收購的末了,就剩下一些細節(jié)問題了,陸南成要跟靳陌東親自詳談,因此安排了一個晚飯。
我也很久沒看到童言了,也一起去了。
晚餐上,陸南成和靳陌東聊著自己的事情,我和童言則在一旁聊她的婚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