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來來來,我們討論一下上京之行的具體計劃。”衛(wèi)東鋆摸摸鼻子,理直氣壯的道,既然浮霜只在討論公務的時候愿意和他呆在一起,那就討論公務好了,沒有公務也要制造公務討論!
浮霜嘆了口氣道:“你折騰了一天,還不累嗎?”
“自然是不累的!我的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厚臉皮的家伙一語雙關的道。
浮霜翻了個白眼,距離他遠遠的坐在了床沿上,忍著火氣勸說道:“明日還要早起,連續(xù)趕路極為耗費體力,我勸你還是盡早回你自己屋的好。”
“霜霜,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王妃啊,其實我覺得我們完全沒必要兩個人分開住,尤其是抵達上京之后,難道到了京師,你也準備和我分開住嗎?”
衛(wèi)東鋆的話,不覺令浮霜心中一緊。確實如此,王府的近身侍衛(wèi)都清楚王爺和王妃的實際關系,而且?guī)С鰜淼娜硕际亲羁煽康???傻搅松暇┚筒煌耍瑢脮r在皇帝和季清韶的眼皮子底下,若是自己再和衛(wèi)東鋆拉開距離,豈不是昭告世人他們倆不和?
浮霜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故意道:“我以為你對于女人還是有一定抵抗力的,塞幾個美人應該問題不大?!?br/>
衛(wèi)東鋆立刻笑道:“當然是沒問題的,我的抵抗力可不是一點半點,我只會對你有感覺,其他什么美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再說你難道愿意你那姐姐也看出我們倆的破綻?你是最聰明的,應該明白什么時候要放棄小節(jié)。”
浮霜大笑:“不用拐彎抹角的來說服我,我自然懂得大局為重。和你住一個屋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你得讓我覺得放心才成?!?br/>
“放心?我哪點讓你不放心了?”衛(wèi)東鋆瞇起眼睛。十分誠懇的道,“大婚近三年了,你不情愿。我就發(fā)于情止于禮,什么都沒做,還不讓你放心?”
浮霜搖搖頭道:“還不夠,起碼你平時各種無賴的招數都得收起來才是,若你真如寒之那樣守禮。共居一室也秋毫無犯,我才能真放心?!?br/>
“共居一室?你和顧寒之什么時候共居一室的?”衛(wèi)東鋆聞言臉都綠了。
浮霜:“……”這貨能不能把話聽完整了再說啊,這斷章取義的!
“我后半句話還有個秋毫無犯,你聽清楚了沒有?再說那回他單槍匹馬陪我去盛城,回來的路上遇襲。不得已才為之的,你嚷嚷什么!”浮霜不悅的掙脫開道。
“他能做到我自然也能!”衛(wèi)東鋆拍著胸脯道,“霜霜,你對我也要有信心才是!”
浮霜望著衛(wèi)東鋆,十分無語。這貨向來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典范,別看他現在說的信誓旦旦。到時候還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衛(wèi)東鋆她太了解了,和顧寒之壓根就是截然相反的,一個是君子不欺暗室的方正之人;一個則是百無禁忌的無賴分子!
衛(wèi)東鋆見浮霜滿臉的不相信,便干脆道:“霜霜,這么著吧,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前往上京這一路我保證做一名正人君子!若是能令你滿意,到了上京,你就不要和我分開住好嗎?”
最終浮霜還是點了頭,無論如何,到了上京她都必須做一名合格的定王妃,不單單是為了他們的計劃。
浮霜掩面,看書請不要自己隨意注解好嗎?
“另外,霜霜,你覺得那傻瓜皇帝突然召見我們,會是為了何事?”
浮霜淡然道:“你不都說他是傻瓜了嗎?他的目的你還未猜出來?”
衛(wèi)東鋆摸摸鼻子:“猜是猜出了些,無非是想阻止我們和福建聯盟罷了,正是因為他是個傻瓜,所以我覺得這背后定有你那好姐姐的慫恿。其實皇帝想做什么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是很好奇,霜霜,你為何最終決定北上呢?你到底想做什么?”
浮霜想了想道:“我是好奇,季清韶能做到何等程度。我想看看她在皇宮內院,到底占據了多少分量?!边€有一個原因她沒說。其實這次北上京都,她想弄清楚的另一件事,就是季清韶會否像上輩子那般出賣她。
上輩子她和衛(wèi)東鋆的關系雖沒有現在這么緊密,但也是極好的,起碼衛(wèi)東鋆很信任她。后來上京一行之后,衛(wèi)東鋆迅速翻臉,她偷盜軍機的事暴露無遺。她一直沒有弄明白,季清韶和她天南地北,互不干涉,各有各的盤算,為何季清韶會想要置她于死地?
這輩子重新來過,她不打算清算老賬,但如果季清韶再度出賣她,可就沒什么話好說了,將來若是破城取命,也就不用再存什么顏面。
上京的皇帝就是個可憐蟲,季景齋將女兒嫁給他,完全是為了挾天子以令諸侯。原本北地懷王還在的時候,上京倒還能保持獨立,現在北地也已經被季景齋囊括在麾下了,皇帝就只能被季景齋牽著鼻子走。也許他現在還感覺不到,還以為季清韶是為了他好,那也只能顯得他更加愚蠢和可憐。
此次北上,其實并沒有什么危險,雖然北地已經是季景齋的地盤了,但他絕對不會在此下手暗算衛(wèi)東鋆。季景齋是個狡詐的人,但也是個極其自負的人,兩世為人的他絕不會再將衛(wèi)東鋆放在眼里,在他看來衛(wèi)東鋆是輸定了的,既然如此,堂堂正正的贏了他,登上皇位,才能得天下名!若是以小人技暗算,那將來榮登大寶,史官便會記載下他人生的污點。
所以唯一要防備的便是季清韶,這個女人會出什么樣的招數?浮霜十分期待……
又說了會子話,衛(wèi)東鋆終于心滿意足的走了,對于即將到來的福利,他十分憧憬。
第二日起,所有人都發(fā)現了個奇景,自家王爺就像是吃錯了藥,開始與顧護衛(wèi)比起君子儒雅來了!
與王妃說話時,過去隔著個轎簾子,還恨不得將腦袋伸進車窗去的,如今則站在十步外搖喊;午間用膳的時候,原本端著個海碗直往王妃跟前湊,如今卻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腰桿挺得比顧公子還直;最要命的是,王爺一路上沒事就吟詩作對,即便大家都能看到王爺袖子里就藏了一本詩冊,還時不時的拿出來偷看,可誰都不敢拆穿。
王爺裝起正經來,倒也是個絕世佳公子,無論是長相,還是氣度,都不比顧公子差??蛇@樣反常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心中發(fā)毛,王爺不是應該狂放不羈、霸氣側漏的嗎?什么時候改頭換面成讀書人了?
元吉此刻就唬的臉色發(fā)白,上下牙齒直打顫。他好容易才回過神來,凄厲的喊了一嗓子道:“王爺!您不是昨兒晚上被鬼上身了吧?”
一冊子書飛過來砸中了他的后腦勺,差的沒把他從馬上打下去!衛(wèi)東鋆仍舊瀟瀟灑灑的騎在馬上,讀著:子曰……子曰……
轎子里浮霜也被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樣的衛(wèi)東鋆,比無賴衛(wèi)東鋆還要可怕一百倍啊有木有!
顧寒之也似乎被嚇到了,中午用膳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沖浮霜問道:“面見皇帝需要背誦詩詞嗎?衛(wèi)東鋆這是做什么呢?”
浮霜大笑,抖著筷子差的戳到下巴上:“是啊,聽聞上京的皇帝陛下是個傻瓜,所以呢,衛(wèi)東鋆就像和他比比誰更傻一些?!?br/>
顧寒之一愣,不解的道:“為什么要比誰更傻?”
浮霜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狂笑不止。不錯,就是要比誰更傻!衛(wèi)東鋆不愧是衛(wèi)東鋆,季景齋挾天子以令諸侯,大義上占了先,所以他干脆另辟奇徑!
世家、清流,除了誰的實力更強,其實還會注重名聲,皇帝雖然是個傀儡,但傀儡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意義。皇帝既然想演戲,那不如大家都來演一把,就看誰技藝高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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