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激動得趕緊拿出手機,找到方晴的號。
昨天晚上我都沒理她,今天想來,老王這指點真是來的剛剛好,羅耀欺負我,我就欺負你女神,這波絕對不虧!
我激動的給方晴發(fā)了個消息,太露骨的話我也說不出來,也就膽大妄為的交了她一聲小寶貝,說了句昨天晚上睡得早,沒看到她消息。
發(fā)送出去之后,我心跳的蹦蹦蹦的,沒做過這做賊的事兒,自然是心里有些發(fā)虛,不過她并沒有回復我。
我又翻了一下方晴的朋友圈,我的媽,原來她真的跟大家看到的都不一樣。
她必然是有兩個違心號碼,一個在日常生活中裝高冷,另外一個在夜間暴露本質(zhì)。
朋友圈里都是各種大膽的照片,什么校服啊,護士的服裝啊,應有盡有,有的略帶情調(diào)的衣服,甚至只差最后臨門一腳就全部暴露了。
下面還有她跟不少人的大膽對話,看得我一個大男人都面紅耳赤的。
這時候,我聽到外面有人,趕緊收起手機,很快阿刀就沖進來了。
“江塵,外面方主管要開會,就差你一個人了,趕緊的啊,磨蹭什么呢?方主管已經(jīng)生氣了!你再不去就完犢子了?!?br/>
我嚇了一跳,方晴那貼面女上司的模樣還是挺深入人心的,打了個機靈穿上工裝趕緊去了大廳。
果不其然,我到那時候,所有修理部的員工排排站,整齊劃一,就差我一個了。
而正面對的,是穿著黑色的包臀裙盡顯高挑身材和高冷氣質(zhì)的主管,方晴!
她跟昨天晚上的模樣判若兩人,此刻,冷若冰霜,見到我,更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表現(xiàn)出厭惡和不滿!看她這樣子我就在想昨天晚上還不如將計就計好好教訓教訓她了!我發(fā)誓以后再有這個機會絕對不放過她!
“江塵,站過來!”
幾個呼吸之后,方晴抬起玉臂看看時間,又看看我,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一個人的遲到,耽誤了整個部門的時間!每個人耽誤三分鐘,整個部門五十個人,就被你耽誤將近三個小時!!”
“對不起方主管,我不是有意的?!边@么多人都看著我,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咬的牙直癢癢還是的道歉。
結(jié)果,不知道方晴今天是不是大姨媽,脾氣各種暴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手里的不少文案直接砸在了我腦袋上!這么多紙張瞬間飄的四處都是!
“江塵,我告訴你,公司不是你家開的,你以為是玩兒啊,想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來?你要是不想干,今天就卷鋪蓋走人,我這就讓財物給你結(jié)工資!”
我握了握拳頭,心里的恨意越發(fā)濃郁,可是,我不能不干。
我答應了陳文殊三個月之內(nèi)要還錢,我非但不能丟了工作,還要好好干多賺錢!所以,我低頭了。
“對不起方姐,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今天這是最后一次!”
方晴一臉爛泥扶不上墻的表情:“我也希望是這樣,好了,我要給員工開會了,你把文案全部撿起來!”
侮辱!
這簡直就是對我的侮辱。
地上紛紛落落的紙張,足足有三四十張,可是我不想走人只能一張張的撿起來,蹲在地上時候,我都快哭出來了。
這個時候我就在想,可能陳姐昨天晚上說的話,跟我說的三觀,才是真正正確的。
而我那所謂的三觀,反而是不被這個城市所包容的。
等我都撿起來整理好,其他員工都已經(jīng)開完會了。
“方總,您的文件?!蔽译p手遞上去,鼻子一酸差點兒流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心里真的很苦,沒出來打工過的人,絕對不知道這種飽受排擠的感覺。
方晴雙手抱胸,高傲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接過文件轉(zhuǎn)身走人。
所有人都交頭接耳的說話,紛紛去忙自己的活了,只有我一個人站在車間,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哎,別忘了早上老王說的話,哥這暴脾氣都能收斂住,你還收不???”
說話的是阿刀,他拍拍我肩膀,“走吧,今天王哥咱們?nèi)齻€人搭班,干活不累?!?br/>
隨后,王哥的給我們倆一人一根紅塔山,原本車間里不讓抽煙,今天我也違反一次規(guī)定,干踏娘的!結(jié)果握著第一次抽煙,難受的咳咳亂叫,伸著脖子跟狗一樣。
正如那首歌一樣,一杯二鍋頭,嗆的眼淚流……
老王跟阿刀看著我哈哈大笑,“你個逼出,連抽煙都不會出來混什么社會,哈哈,你瞅瞅他那個慫樣……”
至于老王,則是永遠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雖然也是一身油污,可是好像很滿足這種波瀾不驚的工作和生活狀態(tài),時不時的說一句奇奇怪怪,又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話。
“紅塔山很便宜,但是味兒夠正!多抽抽這個,對你有好處?!?br/>
事實上三年之后我被人成為江先生,口袋依舊是七塊錢一包的紅塔山。
一上午就這么郁悶的過去了,中午吃飯時候,有幾個跟著羅耀混的車間工人,主動過來找茬了。
說實話,他們就是想欺負我給羅耀看,只要羅耀心里舒服了,他們就沒站錯隊,在公司就能有人緣。
其中有一個刺頭,一把扳手故意沖我扔了過來,我下意識直接躲開,一不小心撞在一個舢板上,疼得我呲牙咧嘴,那邊的幾個人就開始哈哈大笑,非常過分!他們根本就是故意的!
“草踏馬的!”
阿刀這個暴脾氣,掄著扳手就要沖上去,老王猛烈的一陣咳嗽,眼神很是兇厲的蹬著阿刀和我。
似乎老王的眼神很有殺氣,一種說不出來的神秘,讓我和阿刀在關(guān)鍵時刻,能稍稍保持點冷靜。
“喲,不好意思啊,扔遠了,那個江什么,把扳手送過來唄?”
這時候,那邊一個刺頭霸道的沖我吼了一句,然后那邊又是一陣奚落和嘲諷。
這時候我才知道老王是什么意思,原來,羅耀就在不遠處一個車間看著這邊呢,這些人顯然是羅耀主動授意過來找麻煩,只要我動手了,他就有一千種理由把我辭退,讓我滾蛋!
“去,送回去?!崩贤醢褵熑釉诘厣喜攘艘荒_。
我咬咬牙,看著羅耀靠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我深呼吸了一口。
把扳手還給這群人手上,這些人便開始放肆的笑了起來,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踩人,似乎成了他們最開心的事兒了!
“干活吧,不要理會這些渣宰,你不理他們,他們就只是一條亂叫的狗,你要是沖上去跟他們打一架,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老王這話說的夠狠,但是仔細想來還是挺有道理,不多時,羅耀看我不上套,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人了。
干活時候,我拿了手機看看,方晴一直也沒回復我信息,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看錯人了?
等我再見到方晴時候,就是晚上六點鐘,要下班時候了。
她依舊是女神模樣,走過車間時候,不少臟了吧唧的修理工眼睛都看直了,車間還有一句流傳甚廣的話叫修車賺錢娶方晴呢!人家是真漂亮,與我來說,方晴遙不可及,可是老天爺就是喜歡捉弄人,我低頭看都不看他一眼,方晴反而主動踩著高跟鞋到我這邊來了。
“江塵!”她叫了我一聲。
“嗯?”我站起來,假裝誠惶誠恐,在工裝上擦了擦一手油污:“方總,找我有事兒啊?”
“明天早上別遲到。”她這次說話挺平靜的,不過骨子里依舊帶著對我的蔑視:“再遲到你就主動走人!”
“知道了?!蔽尹c頭答應,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會遲到。
方晴說完轉(zhuǎn)身要走,這時候,羅耀瞅準時機,趕緊拿著一大束玫瑰花追了上去:“方主管,嘿嘿,方主管,等一下,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羅耀一臉巴結(jié),方晴卻是依舊高冷:“我晚上還有事?!?br/>
她一個字都不愿意給羅耀多說,羅耀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打臉了,打得一陣啪啪響!
我看到之后幾乎笑岔了氣,結(jié)果恰恰被一臉難堪的羅耀看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