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富文奪門而入,一雙小眼睛迅速在自己辦公室掃視一遍,確認無誤便對門外之人道,“請進來吧,今天這西區(qū)是不會有人的?!?br/>
聞言,只看見一滿臉陰沉的男人踏步進來,“這是最新型的監(jiān)聽器,總共十套,一套多少錢你心理清楚,別再讓老板失望了!”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怪應(yīng)該怪那小保鏢才是啊,在此之前可是一直沒有任何問題的。”
男人冷哼一聲,“這些話跟我說沒用,自己看著辦吧?!?br/>
言罷男人掃了一眼辦公室的陰暗角落,眉頭一皺。
“干嘛?”蔡富文問。
“沒什么,”男人搖頭,看了一下時間就直接走了出去。
“裝什么犢子,草,要不是給的錢多,老子一巴掌呼死你丫的!”目送男人離開,蔡富文啐了一口唾沫。
就在蔡富文轉(zhuǎn)身準備坐下時,突然肥胖身軀微微一抖,瞪大綠豆大的雙眼,指著憑空出現(xiàn)的張凡。
“你……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張凡拿起桌子上的微型監(jiān)聽器,嘴角上揚,“早進來了啊,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張凡似笑非笑打量著蔡富文,此人他原來見過,可不是那日自己給美杜莎送服裝,處處針對自己的胖子,曹云的狗腿子嗎?
“狗腿子不做咯,你改做吃里扒外的漢奸是吧?”張凡語氣驟寒,一股恐怖的威壓嚇得蔡富文奪門要逃。
可是張凡哪里給他機會,輕輕掃視了一眼桌子上的玻璃制水杯。
“嘭!”
下一刻水杯飛了出去,硬生生砸在蔡富文肥厚的后腦上,蔡富文直接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
再回頭就看見張凡叼著一根煙,站在身后,這廝笑容就跟看到美女一樣,不禁讓蔡富文菊花一緊。
“你說我是該打死你呢,還是打死你呢?”
蔡富文害怕道,“我告訴你別亂來啊,我可是黑社會的人!”
“黑社會?”
“啪!”
張凡一耳巴子就招呼在了蔡富文肥厚的臉上,直接就把蔡富文打懵逼了。
“再說一遍,你凡哥我沒有聽清楚,”張凡笑容越發(fā)可怖。
蔡富文頓時哭了,連忙改口,“凡哥,我錯了,我瞎說的,我不是黑社會的人?!?br/>
蔡富文現(xiàn)在算是看出來,這張凡才是黑社會啊,下手之重,根本沒有猶豫。
“給我站直了!”張凡道。
蔡富文一愣,最后還是選擇拖著肥胖身體站了起來。
張凡整理蔡富文的衣服,笑容燦爛的有些讓男人菊花一緊。
蔡富文面具懼色道,“凡哥,我不搞基!”
張凡差點沒有摔倒。
“我也不搞?!?br/>
“那你干嘛笑啊!”蔡富文都要哭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張凡是個很角色,根本沒有一點職業(yè)操守,完全就是個殺伐果斷的地痞流氓嘛。
所以趁早服軟是明智選擇。
“剛剛那家伙什么人,為什么要針對魏頌伊?”張凡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直奔主題。
這蔡富文也是個明白人,今兒他不說也得說了,直接不用張凡威逼就給抖了出來。
這節(jié)奏搞得張凡本人都有些不適應(yīng)了。
“那人是給我錢的手下!”
“給你錢的什么來頭?”
蔡富文面露懼色,“我也不知道啊,他聯(lián)系到我,說給我錢讓我?guī)退k事就行了?!?br/>
蔡富文害怕看了張凡一眼,這句話別說張凡信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可這都是事實啊。
“好,我信你?!?br/>
“你相信?”蔡富文一愣。
“像你這種風(fēng)吹兩邊倒的家伙,是我也不會暴露自己信息吧,傻子才會告訴你。”
蔡富文尷尬無比,因為張凡說的確實沒有錯。
對于找沒有可信度的人做事,誰會輕易把自己曝光呢。
“凡哥,我錯了,求求你不滿把這事情告訴魏總,那女人無情的很,一定會把我送到監(jiān)獄的!”蔡富文跪在張凡面前,苦苦哀求道。
“那行,不過也得看你表現(xiàn)?!?br/>
“凡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謝謝凡哥的再生之恩!”
“馬屁就別拍了!”張凡指著辦公室內(nèi)的十套監(jiān)聽器道,“想辦法告訴你那有錢的老板,就說監(jiān)聽器已經(jīng)安裝好了?!?br/>
蔡富文眼珠子一轉(zhuǎn),反應(yīng)很快,嘿嘿一笑道,“好,我一定照辦?!?br/>
張凡拿起十套監(jiān)聽器走到蔡富文身邊,語氣驟然一沉,冷冷道,“機會我已經(jīng)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否則后果比你想象要殘忍一百倍。”
張凡拍了拍蔡富文肩膀,強大的威壓讓蔡富文后脊一陣寒意,連連點頭。
待回過神時,張凡人已經(jīng)離開了,蔡富文一屁股坐在地上,恍惚的看著半開的辦公室大門,久久難以平靜。
……
張凡回到了禮堂,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仿佛就跟沒有發(fā)生了一樣。
不得不說張凡很聰明。
他并沒有打草驚蛇,至少在沒有得到對方具體資料前,索性順水推舟,這樣反而安全一些。
反正在張凡眼里都是些小魚小蝦,對于張凡來講,若是要連根拔起,只需要一個電話的事情。
不過因為自己現(xiàn)在身份特殊,頻繁聯(lián)系自己的地下勢力,恐怕會讓那些老狐貍們起疑。
所以張凡選擇容忍。
反正這幾年大事都忍過來了,還在乎這一點小事?
“張凡先生!”突然身后魏老走了過來。
“有事嗎,魏老!”張凡嚴肅的臉迅速隱藏起來,換成了一臉痞笑。
“晚上還有一場飯局,不過放心人不多,只有我魏家人,你可愿意賞光?”
所有人不可思議看著張凡,魏頌伊也差不多,她實在不明白,張凡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保鏢。
為什么自己爺爺如此尊敬張凡?
僅僅因為他救了自己?
或許也只能這樣才說得通了!
“行,沒問題,反正哪里吃不是吃,”張凡痞笑看了一眼蘇詩雅,指著這妮子鼻子道,“不過聚會都是你們魏家人,我一個外人不方便,讓蘇詩雅跟我一同去?!?br/>
“我?”蘇詩雅失神,“我就不用……”
“去,當然都得去,你們兩位可都是頌伊的好朋友,我魏家的貴客!”
蘇詩雅幽怨瞪了張凡一眼,別人家庭聚會,張凡不要臉答應(yīng)就算了,竟然也把自己扯進去。
原本打算晚上去瑜伽房走走的,最近一段時間因為張凡的廚藝,她可是覺得自己腹部有點小贅肉了。
現(xiàn)在好了計劃泡湯了。
晚上魏家人加上張凡和蘇詩雅兩位外人,一同齊聚在天霞市的豪華飯店包廂。
老板得知是京城魏家,更是親自送菜送好酒。
“話說你到底是干嘛的張凡先生!”飯桌上,魏家一青年一臉嘲笑打量著張凡。
他從張凡的吃相實在看不出是個大人物,自己爺爺竟然如此給面子。
“保鏢??!”張凡一邊大口吃著紅燒魚肉,敷衍道。
“那之前呢?”
所有人都好奇抬起頭,就連魏頌伊也對張凡之前身份好奇。
直覺告訴魏頌伊本人,張凡之前絕對不是保鏢。
魏老爺子突然冷了下來道,“張凡先生是我們魏家貴客,不得失禮?!?br/>
那魏家小輩不敢再開玩笑,收回眼神便出門打電話去了。
“張凡先生小輩沒有禮數(shù),家教不嚴,還望不要見怪。”
“放心,我不會計較,”張凡平靜道。
吃過飯,魏老爺子一等人在飯店老板陪同下,送就酒店大門。
魏老爺子上車前把魏頌伊叫到跟前,語重心長道,“頌伊丫頭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你到底能有多遠,就看你自己的了?!?br/>
“爺爺放心,我不會努力的?!?br/>
“商業(yè)如戰(zhàn)場,這一仗不好打,但是爺爺相信你!”
魏頌伊點頭。
而這時早在門外等候的秦浩明走來。
“魏爺爺,我和頌伊的婚事你看!”秦浩明笑道。
“以前看不上別人,現(xiàn)在別人發(fā)達了,又來巴結(jié),丟不丟臉!”魏家一小輩冷冷道。
說話的小輩引起張凡注意,是個年齡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生的是五官俊朗,一臉正氣。
張凡暗想看來這魏家小輩,也并非全部都是蛀蟲,這少年將來有些看頭。
秦浩明臉色沉了下去,幽怨瞪了一眼少年。
“行了,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插手,現(xiàn)在不是講究戀愛自由嘛,你們的事情自己做主,咱們走吧!”魏老爺子顯得不耐煩。
“姐姐,加油!”那小輩少年看向魏頌伊,言罷跳上了車。
魏家老小的專車一排排的離開了。
“我們走吧!”魏頌伊也上了車。
蘇詩雅厭惡看了一眼秦浩明,拉著張凡也跟著跳上了車。
秦浩明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臭娘們,你給我等著,既然你這么在意這公司,老子就把它扼殺在搖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