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消散在無形中,感到對這只鬼的智商堪憂。
這幻術其實做的還可以,但是不巧,很不巧,它碰見的對手太奇特。
他當時進來房間之后的拉她的手,一碰到就感覺自己手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出奇的疼。
他因為沒有了魂魄,索性當初身體直接驅魔魂印和那所宮殿被改造成了一種另類的靈魂,所以說對其他什么鬼東西及其幻術之類的有種強大的敏感度。
也就是說,人不會那樣子讓他感到疼痛,普通驅魔師也不會,就算是一般的鬼也不會。
那么就是說,這只鬼是被造出來的幻象,所以才會讓他感受到疼痛。
于是接下來他開始在幻境里尋找又沒有好東西,結果顯而易見,沒有,于是他就失望的將那“江語秋”給一發(fā)圣光術符外加一發(fā)精神力沖擊給消滅了。
他睜開眼,看見江語秋正和他之前一樣閉著眼一動不動,臉上還有著絲絲紅暈。
這家伙不是專修精神力的嗎,怎么現在還沒出來?
他這么想著,然后用一發(fā)他獨創(chuàng)的精神力沖擊向江語秋打去。
然后就看見她那腰間的小鈴鐺一響,他感覺他的攻擊就像是石沉大海,毛作用都沒有。
不,還是有些作用的,起碼她睜開了眼睛,可是看向白逸萌的眼中卻卻充滿了憤怒。
“靠,你知道你剛剛干了什么嗎?”她很生氣,轉過頭來不理他。
白逸萌看見她不高興了,以為他錯了什么大錯事,于是內心忐忑的問她:“我怎么了,難道是讓那個鬼給跑了嗎?”
“哼,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在幻境里碰見了皇老師,并在和他約會中被你打斷我才生氣的。”她這么一聽更加生氣了。
“切,無聊?!卑滓菝仍趺匆矝]想到會是這種答案,暗自鄙視了她一番,接著就想真正的打開房門。
不過在此之前。
“你把手伸出來?!彼鋈粚λf道,表情透漏出一股嚴肅。
“干什么?”她看見他這樣也是很奇怪,伸出手來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他握著她的手,沒有啥感覺,不疼,還挺舒服,這下他心里就放心多了,就要伸手打開門。
江語秋被這么一番突然襲擊給驚住了,被握過的那只手還停在原地,而另一只手掏出了鈴鐺,沒有表情的看著他,手一顫一顫的,就差要直接動手了,只是還在看著他如何的解釋。
白逸萌一看她這樣,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危機的來臨,于是發(fā)揮臨危不懼的平性開始解釋,“大姐!我錯了!剛才那個幻境中有個你,我推開門后發(fā)現被那個你一抓,接著就感到手疼,我才明白這是幻覺,所以我這不是來試探一下嘛,現在結果皆大歡喜,多好啊?!?br/>
“我喜個屁,我感到很不爽,算了,你把你給我研究一下我就放過你。居然還能對幻境起作用,我表示我要再次重視一下你了?!?br/>
在她飽含“侵略”性的目光下,他只能敗北,不再看她,轉而去開門,就在他抓上門把手的那一剎那,她給制止了。
“先不要開門,我還有點小事要干?!?br/>
接著,她開始搖動鈴鐺。
白逸萌大驚,還以為她還是對他剛才的事情有意見,連忙動用精神掌控,在自己的周圍布下層層的保護罩,防止被害。
但是那鈴聲響了一會,他卻沒有絲毫不對勁的感覺,就好像那鈴沒響一般,對他什么影響都好想沒有,那防護罩也沒啥被破壞的跡象。
也許是看到白逸萌那一臉防備外加疑惑的表情,她開始解釋道,“這叫蕩魂鈴,能對鬼類造成傷害,但是對人沒事,而且還能令它們極其煩躁,你推門說不能還會被它暗算,但是這樣讓它主動出現這樣就沒問題了?!?br/>
他聽完后頓時釋然,沒有接觸防備,開始等待那只鬼的來襲。
鈴聲空靈清脆,猶如風鈴般蕩人心魄,洗條心靈,讓人不自主的靜下心來,回想著所有令人安詳的事情,就在這暴雨臨盆之下,別有一番寧靜。
樓道中間出現了一面鏡子,卻沒有令人感到突兀,就像是一直在哪一般。
江語秋似乎早已預料到,手一翻,那鈴鐺瞬間變大,由原來的比拳頭還小到現在足有半臂長,但是她搖動起來跟沒變一樣,頻率快速且聲音是先前的好幾倍,就連一旁的白逸萌也感受到了一陣不舒服。
那面鏡子在鈴聲之下陡然冒出了一條裂縫,接著一只眼睛在裂縫中冒出,靈動且恐怖,盯著江語秋的動作,沒有動靜。
就在這時白逸萌感覺到他布下的精神防護罩受到了巨大的沖擊,無形的防護罩向內凹陷了一大塊,只差一點點就要碎裂開來,幸虧他之前的英明果斷,沒有解開防護,要不然還不知道這一下要發(fā)生什么事情。
“白逸萌,到我身后來,別忘了再加點防護措施。”江語秋神色一變,也是感覺到了沖擊。
這個時候了,也不管什么臉皮了。管他呢,躲在女的背后又怎么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嗯,就是這個樣子。
他跑到她身后,略有些不要臉的想。
那面鏡子一看,應該也是對這兩個人生氣了,從中間分裂成兩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鏡子,又分裂四個,八個,十六個。
最終,十六個鏡子和眼睛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看他們,不得不說,還挺嚇人的,最起碼白逸萌是被嚇到了。
他此時蹲在地上一動不動,江語秋輕輕的踢了他一腳,他還是沒反應。
她也來不及無奈,手中的鈴鐺重新縮小為原來那副模樣,用雙手不斷的向其中輸出著法力,沒搖鈴鐺,它卻自動的發(fā)出聲音。
不過,這聲音有點奇怪,就像是夾雜著數十種樂器發(fā)出的聲音,硬生生的把鈴鐺變了音色,變得稀奇古怪的。
這種聲音把周圍的氛圍搞的極其肅殺,本來稍顯溫和的風此時變得凌冽刺骨,而那十六面鏡子卻沒有原先的生機,顯得有些呆板,沒有一絲之前的那種恐怖之感。
ps:之前說的字數(捂臉)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