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可人所說,在湯毅同意當(dāng)可人的知己之后,可人便教侍女將他的琴拿回去。本來可人也不打算再在臺子上表演了,不過耐不住眾人的哀求,便在其他人的伴奏下唱了兩首。雖然可人的歌聲依舊美妙,可是換了一個人伴奏,一下子沒有了剛才那種美感。來捧可人場的人雖然依舊拍節(jié)叫好,但心中也暗叫可惜。
那王德平更是把湯毅記恨上了,看著湯毅的眼神好像要生吞了他一樣。不過,湯毅根本就不怕,自己好歹是一個錦衣衛(wèi)。再說,自己還認(rèn)識了大明的燕王爺。說到底這次也不過是為了燕王出頭,燕王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朱棣這會看湯毅的眼神也變了,朱棣被利嘴的可人說的啞口無言,吃了一個暗虧,這湯毅一出馬三言兩語便將可人收服過來,朱棣也不禁暗暗的向湯毅挑大拇哥。
重新落座之后,金大寶方豪等人便開始猛夸湯毅。可人這樣詩書畫俱全,才藝貌皆行的可人兒根本就是金大寶方豪這樣的粗人高攀不了的。別說金大寶方豪等人了,就是錦衣衛(wèi)系統(tǒng)里面也沒有幾個能高攀的。在可人這樣人的眼里,根本沒有金大寶方豪等人的位置,他們只會看上窮酸掉書袋的腐儒。
武人想要收這么一個才貌雙全的可人兒,要么就在這種可人兒還在官樂坊的時候就去買下來。要么就等著這種可人兒出閣之后將賣身契買下來。
湯毅今天在妙人坊折了頭牌可人的面子不說,還讓可人引為知己。湯毅倒覺得沒什么,但是金大寶,方豪等人只覺得湯毅給他們恨恨的出了一口惡氣。湯毅同自己的這班同僚有聊了片刻,便向這些人告罪一聲,向著朱棣的雅間走去。
湯毅剛走到朱棣雅間門前,那門便開了,馬德川站在門后一臉諂笑的看著湯毅,“小爺,奴才就估『摸』著這會兒你要來了,所以奴才就在這里候著呢!”
“呵呵!”湯毅對著馬德川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有勞!”說完便向著坐在那里含笑看著自己的朱棣走去。
“哥哥!” 大明一哥33
湯毅這一聲哥哥叫的朱棣喜笑顏開,連連讓湯毅快坐。湯毅一坐下,那朱棣便開始大談剛才湯毅之事。一邊談一邊連連同湯毅舉杯。湯毅倒是來者不懼,來一杯喝一杯,來兩杯喝一雙。本事行伍之中長大的朱棣看著湯毅如此豪邁,心中更喜。
朱棣說著說著不知怎的說道了這軍陣上面,從小就跟著常遇春,徐達(dá)這樣的大明名將長大的朱棣一說到軍陣那更是滔滔不絕,湯毅雖說對古代軍陣不甚了解,但是卻非常的跟興趣,沒有幾個男人對于躍馬疆場不感興趣的。朱棣一說到軍陣方面的事情,湯毅聽的更加入神。
這一來二去,朱棣湯毅二人毅哥說的興起,毅哥聽的入『迷』,杯中之酒也不知不覺的喝了個不少,那朱棣說話已經(jīng)有嗲大舌頭了,湯毅腦子也有點(diǎn)犯『迷』糊了。這時候陳芳卻突然跑到了朱棣的跟前,向朱棣悄聲說了兩句。那朱棣一聽便開始哈哈大笑:“老弟啊,這次哥哥我是借了你的光?。 ?br/>
“哥哥說的什么?。渴裁淳徒韫饬税??”
朱棣含笑不語,對著陳芳揮手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吧可人大家請進(jìn)來!”
陳芳連忙應(yīng)了一聲,便走到門前,將門打開。湯毅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可人俏生生的站在門外。湯毅連忙站起來,招呼著可人進(jìn)來。
剛才離著一層樓倒是沒覺得這樣,這會兒可人還沒有走近,便是一股香氣鋪面,少女的體香夾雜著淡淡的茉莉香味,讓湯毅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可人來到湯毅的面前對著湯毅盈盈一拜,“公子!”
湯毅連到不敢,將可人扶起來,然后向可人介紹一臉笑容的朱棣。“可人姑娘,這位是在下的哥哥,朱.....打小就住在我家跟前的友人。燕迪!”
可人又向朱棣拜道:“可人見過燕迪哥哥!此前多有誤會,可人還望哥哥原諒!”
“哈哈,這聲哥哥叫的好??!好??!”朱棣撫掌大笑道:“之前什么誤會不誤會的!既然你是我小老弟的知己,那便是自己人!自己人哪來的什么原諒不原諒!”
可人聽到朱棣這么一說,也不再矯情,便直起身來,那可人環(huán)視了這個雅間一邊,這偌大的雅言除了湯毅朱棣之外,便剩下兩個明顯是下人的馬德川和陳芳??扇瞬粺o好奇的問道:“哥哥,湯公子,這是怎的,到了妙人坊卻沒有教姐妹們相陪?可人這就去叫來幾個姐妹,陪著二位哥哥吃酒!”
“唉,唉!可人無需如此!若是要人陪的話,這里怕是早就千人百人了!呵呵,我同湯毅老弟談天談的興起,哪里還需要別人相配?。 ?br/>
“也對,酒逢知己千杯少!二位哥哥興趣相投,有從小住在一起,這話語必定不少,何須別人相陪啊!”
“哈哈,可人姑娘深知其中三味??!” 大明一哥33
“叫哥哥見笑了,可人也是今日頓開,要不是湯毅哥哥今日點(diǎn)醒可人,怕是可人現(xiàn)在都還在以為可人親朋滿天下,知己寰海內(nèi),還在云里霧里飄著呢!”
“呀,可人大家,你在這里?。《耸墙形艺业暮每喟。 闭f著,王德平絲毫不見外的走進(jìn)了湯毅朱棣的雅間,自顧自的坐在了可人的身邊?!翱扇舜蠹遥阍醯牡竭@里來了,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人日日夜夜的待在妙人坊,怎么的就不是好地方了?再說,王公子既是知道這里不是好地方,為何偏偏還要來這里?”
“哎呀,可人大家,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我說的不是妙人坊不是好地方,而是這個雅間不是好地方?!?br/>
“王公子不如直說我的兩個哥哥不是好人!”
“哥哥?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又了兩個哥哥了?”
“陳芳!憑白的怎的進(jìn)來一只飛蠅惹惱了我可人妹子?”朱棣大聲喝道:“還不快去將飛蠅趕出去!”那陳芳聽到朱棣的話應(yīng)了一聲,便來到王德平的跟前,向著王德平喝道:“我家爺,小爺不待見你,識相點(diǎn),快快出去,不然到時候有你好看!”
那王德平聽到陳芳的話猛地一拍桌子,怒目的看向陳芳,可著一看不好,這陳芳手掌粗大,骨節(jié)突出,太陽『穴』突起,一看便是個好手。王德平又看看朱棣和湯毅,這兩個人一個威嚴(yán),毅哥儒雅,身上的衣著飾物都不是尋常人家能有的,那王德平心中一吝,暗哼一聲,便站起來向著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德平停下,對著湯毅和朱棣說道:“你們作初一,就別怪我坐十五!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王德平說完便拂袖而去。
“掃興!真是掃興,本的好端端的出來這么一個禍害掃興!”
“哥哥勿惱!小妹陪你喝一個!”說著可人便端起酒杯,那朱棣一看也連忙端起酒杯同可人喝了一個。可人不愧是妙人坊的頭牌,同朱棣湯毅連喝了幾個,期間妙語連珠,不一會的功夫便將桌面上的氣氛活絡(luò)開來。湯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又向著朱棣告罪一聲,要回到自己的那班同僚那邊。
可人來到朱棣這里說到底還是看著湯毅的面子,看到湯毅要走,可人也向著朱棣告辭。朱棣向著二人有寒暄了幾句,也說這要回去了,幾人一同出了雅間。湯毅可人目送著朱棣帶著馬德川陳芳二人出了妙人坊。
朱棣走后湯毅同可人說了一聲,便要回到自己的雅間去,那可人連忙叫住湯毅?!皽?,今日可人孟浪了,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湯毅聽著可人的話不禁的笑開了,“剛才還好好的叫著哥哥,現(xiàn)在怎么又便會公子了?。俊?br/>
可人一聽湯毅的話,大感開心,“那小妹就不客氣了!”
“呵呵,你在這妙人坊雖說受萬千寵愛,可還不是孤苦伶仃,一個人面對一切!唉!”湯毅說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家都是一個人,叫個兄妹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哥哥也是一個人嗎?看哥哥的樣子不像?。俊?br/>
“呵呵,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我雖有家人有親戚,但是卻又是一個人!雖是一個人,但卻又有家人朋友!”
湯毅的話讓可人越聽越糊涂,越糊涂就越想搞清楚。湯毅也懶得向可人解釋,擺擺手不再說了??扇丝礈闳绱艘膊缓迷賳枴!澳歉绺缇腿ツ隳前嗤拍抢锇?!出來這么久了,別叫人說道!哥哥日后要是得閑便多來小妹這里!小妹一個人苦悶的緊!”
“放心,只要一得閑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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