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奈喝了酒,又做了很多激烈的事情,在空間里面都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聽到夫君在她耳邊:“天色還早,多睡一下?!?br/>
有些累的她,又放心的睡了過去。
盛奈再一次聽來的時候,還是感覺眼皮十分的重,不過此時的她有些想醒來,因?yàn)橛X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一時間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來。
段莫蕭看著疲憊的小妻子,知道這一段時間她太累了,陰邪王的事情雖然過了一段時間,可這段時間,小妻子睡得并不安穩(wěn),時刻會被噩夢驚醒來。
難得她今天能夠,睡這么沉,自然想讓她多休息一下,再一次輕輕的拍著她的胸口,哄著她:“睡吧,安心的睡一覺?!?br/>
有夫君在自己的身邊,現(xiàn)在覺得十分的放心,聽話的再一次睡著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盛奈全身舒暢,這是睡足的表現(xiàn)。
她也覺得自己睡了很久,感覺全身懶洋洋的。
難得這一次睡這么好,這段時間受那變態(tài)的影響,好久沒有睡這么香了。
“早!”段墨蕭其實(shí)早就醒來了,只是見小妻子睡得香,所以一直在那邊閉目養(yǎng)神著。
見小妻子起來,他睜開眼睛道著早安,給小妻子一個甜蜜的吻。
看著身邊的夫君,不管是臉還是聲音,都十分的性感,盛奈一早就被迷得七葷八素的,犯著花癡。
夫妻倆來了一個深吻,然后擦槍走火,又來了一發(fā)。
盛奈滿足的躺著,覺得這樣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夫君活好又帥的可以下飯,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妙了。
然后將之前想到的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的感悟,告訴了自家夫君。
段墨蕭聽著小妻子的感悟,有些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頭,她這小腦袋瓜子里面,總會想起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與問題。
盛奈正在嘿嘿嘿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猛的坐起來:“呀,今天是初一,得早點(diǎn)過去拜年。”
好在空間里面的時間比較長,不過他們在空間里面也不知道呆了多長時間,估計外面應(yīng)該也不早了。
“不用擔(dān)心?!?br/>
此時的盛奈有些著急著:“哪能不擔(dān)心,估計大家都到了,只等我倆了,那多不好意思呀?!?br/>
夫妻倆趕緊從空間里面出來,果然,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洗漱之后,向皇帝去拜了一個年,趕緊出宮。
來到鳳家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了,果然大家都已經(jīng)齊了,只等他們了。
盛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著,說自己昨晚喝多了,貪睡到這時候。
俞蘭清理解的說:“奈丫頭不用太在意,這一段時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br/>
苗風(fēng)認(rèn)同的說:“過年就是讓大家好好的休息,沒必要一本正經(jīng)的?!?br/>
拜了年,給了新年禮物,大家吃著鬧著,玩著,十分的熱鬧。
段墨蕭帶著妻兒,在鳳家堡住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來到了安國公府。
在這邊拜著年,收了一大堆禮物紅包,陪著老安國公說著話。
“打算什么時候回村里?”老安國公其實(shí)是舍不得外孫走的,不過也知道這是最好。
就算兩個外孫的感情再好,而且看模樣,皇上對于,大外孫的顧慮確實(shí)是完全沒有了,可是伴君如伴虎,誰也不知道以后的事情。
為了以后著想,他十分贊同,兩個外孫去村子里面。
“過了元宵節(jié)后就走,在這里,多陪一下外公?!?br/>
“你是好孩子,知道你所做的這些,你母后的在天之靈也會很欣慰的?!迸畠鹤畲蟮某删?,就是生了這么個好兒子。
要不是大外孫,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段墨蕭聽到外公所說的,難得露出微微的笑容:“這樣就好?!?br/>
老安國公拍著外孫的肩膀:“很好了,你為大家已經(jīng)做的很多了。以后多考慮考慮自己,以后和奈丫頭好好的過日子,那是個好丫頭,值得被珍惜?!?br/>
“孫兒知道?!?br/>
“嗯。”他也看得出,外孫對外孫媳婦,那是疼到心坎兒上邊了,只是作為長輩,總是忍不住要叨念幾句。
一家子在安國公府,呆了兩天,這才回到鳳家堡。
段墨蕭知道出事的時候,京城是有廟會的,詢問著小妻子:“奈奈想不想去看廟會。”
“好啊。”廟會雖然沒參加過,但是在電視里面倒是看過,十分的熱鬧,不但有很多東西看,還有不少東西吃。
難得有這樣的機(jī)會,她自然得去看一看。
只不過,盛奈還沒有高興多久。就遇到一件讓她不快的事情。
她聽十九說,那個番邦的叫什么星瀾的公主,就是以前喜歡夫君,非夫君不嫁,弄得全大梁國都知道,還寫進(jìn)了小畫本,讓自己吃了不少醋的公主,要來了。
盛奈幽幽怨怨的看著自家夫君:“她肯定是來找你的?!?br/>
段墨蕭看著泡在醋壇里面的小妻子,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家公主要過來,他在哪里能夠知道,不過小妻子不高興,他自然就得哄。
保證著自己不會多看公主一眼,而且與她劃清界限……不對:“奈奈,我跟她根本就沒什么。”
劃清界限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有什么之后吧?
可現(xiàn)在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呀,他現(xiàn)在連那個公主長成什么模樣都不記得了。
盛奈幽幽怨怨的看著自家夫君,段墨蕭更加哭笑不得,卻不得不妥協(xié):“好好好,我與那公主一定會劃清界限,連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的?!?br/>
盛奈這才滿意,只是又有些忍不住小聲的抱怨著:“你說這公主也是吃多了,沒事做,大過年的,從自己的國家跑到別的國家來干嘛?”
段墨蕭沒有說的是,聽阿辰說,這位公主想在大梁國尋找駙馬。
不過這件事情,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畢間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只是看著小妻子那氣鼓鼓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這還氣上呢?”
“有人窺視我男人,你說我能不氣。”抱住夫君的模樣:“夫君長得帥有魅力就是這一點(diǎn)好。”
“放心吧,除了你,我誰也不會多看一眼?!?br/>
盛奈心里這才舒坦:“夫君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