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稀元,你這樣的手段……你太無恥了!”
豆豆幾乎是失控的叫起來。
他想要從床上跳下來。
卻被方稀元僅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他。
低低笑出了聲。
聲音溫和,卻莫名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E
ic,你自稱什么都懂,你自小就是天才……所以,你怎么就不明白,有些人的天才,是可以人為造出的?”
“不!不是這樣的!”
豆豆掙扎,一雙烏沉沉的黑眸,瞬間變得通紅。
他狠狠的看著他,目光有著狼一樣的狠毒。
他叫著,怒道:“我是我媽咪生的!我是她的寶貝!我絕不可能……跟你有任何的關系!你就是個瘋子!”
這一刻,他幾乎是恨毒了方稀元!
如果說,之前的E
ic永遠都是從容,強大,鎮(zhèn)定的。
哪怕他落入敵手,身上中槍,他也永遠都會淡定從容的面對。
可現(xiàn)在,他幾乎是被方稀元這一句真相,徹底的打倒了。
他只是他,永遠都不可能……跟方稀元這個瘋子,有任何牽扯!
“E
ic,承認這個事實很難嗎?世上從來不會有你這樣的天才……而你的天才,是經(jīng)由我手,親自造出來的。再換句話說,E
ic,我是你智商意義上的另一個親生父親?!?br/>
“而你,才是我最完美的實驗品?!?br/>
“至于念念……她身上雖然有病毒,可我不會讓她多難受的。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只要她肯回頭是岸,繼續(xù)跟我在一起,我會幫她解除病毒。以后,我們也會生一個很可愛的孩子,最好生個女兒,像她。”
“而至于你,E
ic。你到底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不舍得讓你死。所以,我會在秘密研究基地的最下方,再挖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只給你一個人住?!?br/>
“自此之后,你將會是我手中最有力的秘密武器。只要我愿意,只要你配合……我以后要造多少天才出來,我都會做到的?!?br/>
“E
ic,聽了這些,你覺得我的計劃怎么樣?”
“到時候,他們不是你……可他個個都是你。”
“都是你的復制體,都是你的復制品。他們有著跟你一樣的天才大腦,將來也會進入全世界的各行各業(yè),成為各種頂尖人才?!?br/>
“屆時,世界一片大好,而我……是他們永遠要忠誠的主人。”
許是打定了主意,永遠都不會放豆豆離開,方稀元將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秘密,全無保留的對豆豆娓娓到來。
豆豆不想聽。
可他的話卻如同魔音穿耳,無論如何都堵不住他的聲音。
豆豆只能被動的聽著。
他蒼白的小臉看起來非??蓱z。
一雙向來是冷靜睿智的黑眸,突然間就像是失了光彩一樣……世界上所有的聲音與顏色都不見了。
他茫然的望著前方,大腦一片空白。
所以,他的智慧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他的天才也是因為后天的改造……所以,他現(xiàn)在算是什么?
是人,還是一個怪物?
“E
ic,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不要再排斥我,畢竟,你也可以叫我一聲爹地的,對不對?”
方稀元溫和的說,他鼻梁上還貼著膠布,看起來很滑稽,可這一刻,豆豆覺得他是魔鬼。
他慢慢回神,聲音嘶?。骸八裕阆胍鍪裁??你難道不覺得可笑嗎?如果你想做這個世界上最后的主人,那除非我死!”
“那不可能!豆豆,我太了解你了……你死很容易,可你死了以后呢?你媽咪大概也活不下去,到時候,閻維寒會不會瘋我不知道,但他一定也不會好受。而你的死亡,對于我來說,又有什么關系?我可以用三年時間養(yǎng)一個你出來,我同樣也能用別的方法再養(yǎng)另一個天才出來。也不過就是早幾年晚幾年的事情而已。所以豆豆,你舍得讓你媽咪為你傷心,為你絕望,甚至是痛不欲生?”
“你是個好孩子,你不會的呀!”
“唔,對了,昨天是你的生日吧??上Я?,我為你親手做的蛋糕你沒有看到,聽說念念也為你做了蛋糕,很可能還在家里留著,你想不想看看?”
方稀元以情動人。
說得很好,很好,很好。
豆豆怔怔的聽著……他心軟了。
他舍不得了。
他不怕死,但他真的害怕媽咪會傷心。
正如方稀元所說,媽咪就是他的全世界,也是他的世界中心。
同樣,他也是媽咪最愛的寶寶??!
若他身死,媽咪會怎么樣?
深深的吸一口氣,將眼里的淚水抹去。
他聲音低低,嗓音嘶啞的問:“你說的這些,我暫時不能接受,我需要時間?!?br/>
“好!我給你時間?!?br/>
方稀元很愉悅,甚至他說,“你要多少時間,我都給你。但是,不要想著逃跑。因為,你跑不出去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反恐的頭號排名。只要你出現(xiàn)……無數(shù)人想要你死?!?br/>
“你又做了什么?反恐怎么會將我頭號通緝?”豆豆猛的抬頭,一雙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方稀元萬分輕松:“也沒什么,聽說反恐杰克大校被天使的一個孩子殺死了……這個孩子大概是E
ic吧。也就這些了?!?br/>
“你,無恥!”
豆豆狠狠的罵,喘著粗氣。
一雙冒火的眼睛,充滿著對方稀元最惡毒的咒罵。
方稀元只是笑笑,并不以為意:“寶貝兒,你身上有傷,應該好好休息……這樣吧,如果你想見念念,我可以叫她過來啊,到時候,母子團圓,我們一家三口,也是一樁美談?!?br/>
真……美談你大爺!
豆豆很想罵一句粗口,可他現(xiàn)在罵不出來。
他承認,他被方稀元說的話,徹底打擊到了自信,與自尊。
他感覺自己是個怪物。
他的智商,就像是向老天偷來的一樣……原來從一開始,它們也并沒有屬于他。
他又該怎么做?
慢慢的蜷縮了身體,他將自己縮成一個球。
半會,緊閉的房門再次推開,A
gel一身黑衣,大步進門。
豆豆面無表情抬頭,一看是她,譏諷一聲:“曾奶奶,你又有事?”
“啪!”
A
gel揚手一道長鞭飛出,呼嘯著落在他的身上。
冷笑一聲:“E
ic!我現(xiàn)在有話問你,你最好實話跟我說……要不然,我可沒有先生那么好的耐心,還給你治傷,還與你談心?我會活生生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