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就這么拿著旅行手冊邊走邊想著事情,一不小心迎面將一個白人男子撞倒在地。
鄭吒的身體素質(zhì),即使是無意識的一撞也把那個白人男子撞的不輕,倒在地上的白人男子馬上大聲咒罵起來。
這還沒什么,但是真正的麻煩卻朝鄭吒走了過來,不遠(yuǎn)處的一個警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準(zhǔn)備過來查看情況。
被鄭吒撞倒的白人男子身體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拉著鄭吒破口大罵。
鄭吒看了一眼快要走過來的警察,有些無奈,他可不想就這么進(jìn)警察局里。
畢竟他現(xiàn)在不但要面對死神的攻擊,還要想辦法躲避隊友的暗中伏擊。
所以,在警察走過來之前,他舉起拳頭輕輕一拳把眼前的白人男子打暈在地。
“抱歉,借過一下?!?br/>
鄭吒推開圍觀的人群就往遠(yuǎn)離警察的方向跑去,而盡職的警察也向這邊跑來。
“站住,不準(zhǔn)動,再跑我就開槍了?!本烀隽耸謽尨蠛暗馈?br/>
鄭吒頭也不回的繼續(xù)跑,眨眼間都消失在了警察的面前。
數(shù)分鐘后,擺脫了警察的鄭吒在一個無人的巷道中停了下來。
他躲在巷道中繼續(xù)翻動著手里的旅行指南,想著接下來的五天怎么度過。
“現(xiàn)在這樣可不行,雖然可以不需要住酒店之類,尋一個廣場也可以將就五天,但是為了預(yù)防與本地警察發(fā)生矛盾,還是去造一個假的身份證吧!”
相比與國內(nèi)大街小巷里到處貼的辦證小廣告,沒有出過國的鄭吒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這方面的人。
鄭吒隨手翻動著手里旅游指南上的小廣告,突然眼前一亮。
“……波浪酒吧?晚上六點開始,通宵營業(yè)……嗯,貌似聽零點說起過這樣的地方?只需要找吧臺老板詢問一下,給些小費就可以了……”
鄭吒看著旅游指南上附帶的地圖,確認(rèn)了一下方向,慢慢走進(jìn)了巷道深處……
波浪酒吧……聽就是一個曖昧得很的名字,根本不用想象,這個酒吧確實是個脫衣女郎們聚集的酒吧。
不單如此,酒吧外面還有幾十輛摩托車和身穿奇形怪狀衣服的機(jī)車黨,讓這里顯得更是魚龍混雜。
相比之下,一身普通休閑裝的亞洲人出現(xiàn)在這里,反而讓鄭吒有些顯眼了。
不過鄭吒并不在意這些,經(jīng)歷過數(shù)次生死危機(jī),槍林彈雨,甚至見識過更加恐怖的異形咒怨之后,他的心靈早已經(jīng)變得堅毅鐵血。
現(xiàn)在作為中洲隊隊長的他跟以前現(xiàn)實世界里頹廢腐朽的他比起來幾乎已經(jīng)是天壤之別,以前的他可不會拿著沖鋒槍威脅新人……
事實上看多了生死之后,他只對自己的生命,伙伴的生命更在意,卻不知道這是一種進(jìn)步還是墮落了……
對于這些美國小混混他根本不會在意,如果有人來搔擾他,那就打翻在地好了。
如果先一步攻擊他或者想搶劫他,那就殺掉好了。
鄭吒現(xiàn)在的底線只在于不濫殺無辜,一旦會威脅到他和伙伴們生存的人……則必須無情的清理掉。
最初的他一腔熱血的想要所有人一起活下去,但是一次次的死亡讓他的心累了……
但是為了生存下去,他只能繼續(xù)這樣的堅持……
走進(jìn)喧鬧的酒吧,鄭吒理也不理周圍人,徑直走到吧臺處就揚(yáng)了揚(yáng)手。
待到吧臺老板回過神來時,他隨手將一顆拇指大小的金塊拋了過去。
那吧臺老板奇怪的接過金塊,神色詭異,這可不像是來他的酒吧消遣的,反而像是要跑路的。
他輕輕這么掂量了一下,確認(rèn)了金塊的真?zhèn)危缓笤幃惖目聪蜞嵾竼柕溃骸跋胍裁淳???br/>
鄭吒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不懂你這里的規(guī)矩,所以就不要繞彎子了,明說吧,幫我搞張身份證,明天中午前我要拿到手?!?br/>
鄭吒又拿出了一塊金磚拍在吧臺上,霸氣的說道:“如果完成了……這塊金磚就是你的,證件的錢我另付,我會給兩塊這樣的金磚……這樣的委托你接不接?”
那老板死死看著鄭吒手下的那塊金磚,眼神中透露著貪婪,就在鄭吒以為沒問題的時候,他卻忽然搖了搖頭說道:“你說的是駕照吧?……這樣的委托我確實可以接,但是時間實在太短促了,明天就要拿到身份證的話……我怕時間上可能趕不及。”
鄭吒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美國這邊可沒有什么戶籍制度,他們平常用的身份證就是駕照,要不就是每個人都必須有的社會保障卡。
鄭吒什么話也不說,裝著從懷里掏東西的樣子,他又從納戒中取了一塊金磚出來,然后啪的一聲拍在了吧臺上道:“我沒空和你玩什么談判游戲,委托金加倍,兩塊金磚是你的,四塊金磚是制作人的……明天中午前,是否可以完成你只需要一句話就行?!?br/>
“行行行,沒問題。”酒吧老板見到這么簡單的一推諉,酬金就翻倍了,樂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什么他兩塊,制作人四塊,隨便給點錢就解決的事情,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傻的冤大頭。
嗯,國內(nèi)辦假證的價格低到不可思議,國外也貴不到哪去。
“先說好,答應(yīng)了之后就必須按時完成,否則你就死定了?!?br/>
鄭吒也不在乎黃金是不是給多了,他需要的是速度,所以他強(qiáng)硬的威脅道:“我不管你的后臺是誰,在這里有多大的勢力,敢耍我的話,后果自負(fù)!”
被威脅的酒吧老板的臉色變了變,他卻并沒有多說話,只是雙眼死死看著吧臺上那兩塊厚實的黃金金磚。
不但是他在看,周圍好些小混混都傻愣愣的看著金磚,老板連忙奪過金磚放在了吧臺下方。
他低頭說道:“明白了,明天中午前你就可以拿到……我還需要一張你的照片?!?br/>
這一下卻把鄭吒給問住了,他身上的東西雖多,但那可都是為了活下去而準(zhǔn)備的裝備和輔助物?。?br/>
誰在恐怖片里拼死拼活的時候會把自己的照片帶在身上?蘿麗的照片還差不多……
所以,他只能聳了聳肩道:“我沒有帶照片,你這里有相機(jī)嗎?”
老板神色不變的從吧臺里拿了一個小型照相機(jī)出來,他說道:“那我給你拍一張……”
話音未落,沒等鄭吒反應(yīng),照相機(jī)啪的一聲就是一道刺眼白光。
被閃光燈晃了一下的鄭吒下意識的眼睛一閉,但是在閉眼的同時他忽然猛的一陣心悸。
感覺到危險的鄭吒單手猛的向后抓去,在抓到一把冰冷銳器的同時,他整個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一腳踢去。
是誰?難道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