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打算說?”
金微反問他,“說了你就會給嗎?”
“看你給的答案我滿不滿意嘍。”
“我沒有黑他的電腦?!?br/>
“你在逗我嗎?”楊藩明顯有點不耐煩。
金微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楊藩,緩緩道:“我只是在復(fù)制他電腦上的東西,想知道他都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br/>
“真的?”楊藩有些不信。
“難道我用他電腦是為了給他銀行賬戶上轉(zhuǎn)五百萬嗎?”
金微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傻不傻啊!
“用這些來幫助亂時贏得江北和亂時之間的這場戰(zhàn)爭嗎?”
金微有些防備的看了一眼楊藩,沒有回答。
“很難猜嗎?你本來就是六爺和王時的朋友,會做這種事,當(dāng)然不是為了給陳川峯的銀行賬戶上轉(zhuǎn)五百萬?!?br/>
金微呵呵兩聲,還不算傻。
但下一秒她又反應(yīng)過來。
“你認(rèn)識六爺和王時?”
“說不上認(rèn)識……”
楊藩正說著,病房的門突然被人粗暴的打開。
他轉(zhuǎn)過頭,就看到劉酸和王時沖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兩個和金微差不多年紀(jì)的女孩兒。
劉酸看到楊藩,直接就是一拳砸砸了楊藩的臉上。
“你TM沒長眼???誰你都敢撞啊?!?br/>
剩下的三人也沒人攔著,一起往金微的床邊走去。
“微微你沒事兒吧?”白白擔(dān)心的問到。
“沒事兒,就是皮外傷?!?br/>
雖然只是幾處擦傷,但是傷口還是有些隱隱作痛,讓金微慶幸的是,還好傷到的不是手指。
不過看向楊藩劉酸的目光卻多了一份鼓勵,傻子你可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楊藩擦了擦嘴角的血,有些無所謂的笑笑,“我這是在幫她?!?br/>
劉酸又是一拳。
金微在心里暗自叫好,打得好啊傻子,晚上回去給做好吃的……等我出院了給你做好吃的。
楊藩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溫和。
“六爺,兩拳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你要是再敢打下去,你將會從我的朋友名單山被劃掉,咱們一起黑過一臺電腦的交情就徹底沒了?!?br/>
金微都被他撞的住院了,劉酸哪還顧得上那交情啊。
于是兩個人直接打了起來,從病房一直打到走廊上去了。
金微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門口,“傻子不會把他打死吧?”
王時笑笑,“放心吧,楊藩耐打的很?!?br/>
“你們認(rèn)識?”蘇玲瑞問。
王時搖搖頭,“他和六爺認(rèn)識,我和他不熟?!?br/>
說完,他的目光疑慮的看向門口,心里不僅有些擔(dān)憂。
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巧合,因為楊藩絕對不會閑著沒事給自己找事兒。
如果他對金微沒興趣,應(yīng)該早就會給秘書打電話來處理了,不會親自出現(xiàn)在這里。
白白和蘇玲瑞又問了問金微的情況,在確定她已經(jīng)做完全身檢查沒有傷筋動骨后才終于放下心來。
王時還是忍不住責(zé)怪了她幾句,“你以后走路小心一點,過馬路的事情不要低著頭?!?br/>
金微想了想當(dāng)時的情形,她過往路那邊走的時候路上并沒有車,當(dāng)她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那輛車才突然向她沖了過來。
于是她就把當(dāng)時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時。
王時聽后,陷入了沉思。
果然不如他所料,這次撞金微,是楊藩計劃好的。
因為他并不是想真的撞傷金微,而是應(yīng)該還有什么別的目的,所以也應(yīng)該提前計劃好了車速和撞人的位置,不然他也不會只是撞成皮外傷。
一會兒,劉酸鼻青臉腫的走了回來。
在場的四人被這場面嚇了一跳。
蘇玲瑞擔(dān)心的走了過去,“你怎么被打成這樣了?”
“他呢?”蘇玲瑞說話的口氣已經(jīng)變得有些氣憤,好像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下一秒就沖出去教訓(xùn)楊藩一樣。
“被打的鼻青臉腫,嫌丟人回去了。”
“回去了……”
金微頓時心里一沉,她的東西還在他手上呢。
晚上金微讓王時和劉酸以及蘇玲瑞回去了,說自己并沒有什么大事兒,有白白一個人陪著就可以了。
劉酸爭取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在金微的勸說下和王時回去了。
拍完戲,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吳亂看了看表,最終還是決定去醫(yī)院看看。
雖然王時說沒什么大礙,但是他心里仍舊有些擔(dān)心。
說不上為什么,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在意金微,開始想著去關(guān)心她。
到了醫(yī)院里,找到金微在的病房,走到門前看到里面還亮著燈,他輕輕的敲了敲門。
“敲什么門啊,直接進(jìn)來吧?!苯鹞⒁詾槭前装住?br/>
門口的人笑了笑,推門進(jìn)去。
走進(jìn)去,坐在病床上的人正盯著電腦不停的敲打著鍵盤,她神色認(rèn)真,心無旁騖。
心里不禁有些生氣,都住院了還不老老實實休息。
吳亂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寫的樣子,不禁停下了腳步,想多看一會兒她究竟是在怎樣的神情下寫出那樣的蕩氣回腸的故事的。
以至于他一進(jìn)來看到金微已經(jīng)受傷了還在寫的那份擔(dān)心和著急,也因為這一幕慢慢的平緩消失不見。
“給我買蛋糕了嗎?”
金微敲完這一句期待的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白白的時候,愣了一下,轉(zhuǎn)而笑的更開心了。
“你是來看我的嗎?”
吳亂點點頭,看著她臉上擦著紫藥水的那一片擦傷,剛才消失不見的那份著急,終于又涌上了心頭。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金微笑笑,“我在等白白,她和江安遠(yuǎn)給我買蛋糕去了?!?br/>
“那你可以先睡覺等他們?!?br/>
金微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
“我沒有一點前睡覺的習(xí)慣。”
“可是你住院了!”吳亂的聲音聽起來已經(jīng)有點生氣。
“我還認(rèn)床?!苯鹞⒂终伊藗€借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個理由,也許是因為看到吳亂有些著急了,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在關(guān)心自己。
果然,吳亂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走到金微身邊,不顧金微詫異的目光,將桌子上電腦合上,將桌子推到床頭。然后才看向已經(jīng)看呆的金微,側(cè)側(cè)頭,示意她現(xiàn)在可以躺下睡覺了。
金微心里樂開了花,乖乖的拉了拉被子躺了下去。
看到金微有些可憐兮兮的模樣,吳亂忍不住笑了。
金微有些嫌棄的打量著她,她住個院,用的了這么開心嗎?
“醫(yī)生怎么說?”吳亂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關(guān)心的問到。
“沒事,醫(yī)生我說身體好,沒有傷到筋骨,住院觀察兩天沒事兒就可以出院了?!?br/>
說完金微就后悔了,多好的機(jī)會啊,趁機(jī)讓吳亂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她怎么就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吳亂放心的點點頭,“以后走在路上注意點。”
金微小聲嘟囔了一句,“再小心也架不住別人故意撞我啊?!?br/>
“你說什么?”吳亂沒有聽清,于是問到。
金微趕緊搖搖頭,“沒事兒,我說我會注意的,你放心吧。”
“嗯,那快點休息吧?!?br/>
金微皺了皺眉,你在這,我哪有那么容易睡著啊。
“可是我不困啊?!?br/>
吳亂無奈的笑笑,“都十二點了,不困也要睡覺?!?br/>
“可你也沒睡覺啊?!?br/>
“我這不是來看你……”
“你來看我,我怎么能睡覺呢?太沒禮貌了。”
金微說的一臉正經(jīng),好像她睡了吳亂就真的會挑她的事兒一樣。
吳亂失笑,一時間竟找不到出話來反駁金微。
金微來了精神,“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不等吳亂答應(yīng),金微就講了起來。
“話說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在跟小和尚講故事,講的是什么呢?”
金微期待著凝視著吳亂,等著他配合的問出一句,“講的是什么呢?”
然而后者顯然對這個故事沒有多大的興趣,目光呆滯的看著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金微只能接著說,“講的是,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在跟小和尚講故事……”
吳亂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點,苦笑道:“換個別的故事可以嗎?”
“可我就會這一個?!苯鹞⑦€挺委屈。
吳亂順勢道:“那就睡覺吧?!?br/>
吳亂站在面前,金微哪肯睡覺啊,“可是我睡不著?!?br/>
吳亂坐到她旁邊,目光多了一絲溫柔。
“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著了?!?br/>
金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最終還是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吳亂凝視著金微,心里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她總是圍在他身邊轉(zhuǎn)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么。但是每當(dāng)他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卻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她,現(xiàn)在看到她受傷,心里更是沒由來的冒出想要保護(hù)她的沖動。
這是喜歡嗎?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已經(jīng)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乎她,擔(dān)心她,害怕她受到傷害。
閉著的眼睛突然間又睜開。
“可是我還是睡不著?!?br/>
“都說了要等一會兒的,快閉上眼睛,一會兒就睡著了?!?br/>
金微又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卻還是不死心。
“那你給我唱首歌吧。”
“好啊?!眳莵y爽快的答應(yīng)了,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此刻他怎么會這么聽金微的話。
“你想聽什么?”
“《從前慢》?!?br/>
吳亂有些詫異,“你也喜歡這首詩?”
金微閉著眼睛點點頭,“很喜歡?!?br/>
“好?!?br/>
片刻的安靜后,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記得早先少年時
大家誠誠懇懇
說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火車站
長街黑暗無人行
賣豆?jié){的小店冒著熱氣
從前的日色變得慢
車馬郵件都慢
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從前的鎖也好看
鑰匙精美有樣子
你鎖了人家就懂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