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磽端著杯子的手一緊,眼神變幻莫測,“戀愛了?跟誰?”
安小暖放下杯子,“我也不知,只是聽說她戀愛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請使用訪問本站?!?br/>
葉磽看著她離開,心突然就亂了。
他掏出手機撥打了馬純純的電話,第一次無人接聽。
難不成出去約會去了?
葉磽立刻便朝門外走,拿著馬純純房間的備用鑰匙,打開了她的門。
隨手關上。
洗手間有聲響,他喊了聲,“蠢貨?”
沒人應答,葉磽站到洗手間門口,他伸出手握住門柄,那么一用力,門便打開了。
渾身無一物的馬純純披頭散發(fā)的在淋浴下沖洗,頭發(fā)披在兩肩,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迷霧,站在那里,身體玲瓏有致,前凸后翹。
兩人對視,馬純純一動不動,忘了自己身上一絲不掛。
葉磽的耳根子驀然就紅了,他后退一步,拉上了洗手間的門。
馬純純也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臉上發(fā)燙。
用浴巾趕緊擦了擦身子,穿上浴袍便出去了。
葉磽坐在床邊,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浴袍裹著身體,袖長的雙腿露出半截,腳上踢踏著拖鞋,頭發(fā)濕漉漉的搭肩膀上,臉上還掛著水珠。
剛才那一幕,他看的透徹,就連雙腿間的誘惑都被他目測了。
“葉哥,找我,有事嗎?”
葉磽喉間溢出一句“嗯,剛才我喊你,你怎么不出聲?”
“我以為是幻覺?!?br/>
這理由,讓他覺得有些牽強,但他不知,剛才她便覺得真的是幻覺。
“蠢貨,聽小暖說你戀愛了?”
馬純純沒說話,她轉身準備去擦頭發(fā),卻不料被葉磽那么一拽,浴袍的帶子瞬間松開了,馬純純連忙重新系上。
“葉哥——”她臉色燒紅聲音打顫。
“這會兒知道遮擋了,剛才怎么跟傻了似的?我都看見了,蠢貨,葉哥真的誤會你了,你真的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br/>
馬純純窘迫,“葉哥,你來到底啥事?”
他突然低笑靠近她,“你和誰戀愛了?”
馬純純往后倒退,“這是我的私事?!?br/>
葉磽聲音不容拒絕,“給我分手。”
“為什么?”馬純純瞪大眼睛,“葉哥你是資本家嗎?”
“難道我沒告訴過你嗎?我的下屬,尤其是女的,不能談戀愛不能結婚?!?br/>
馬純純幾乎吐血,“葉哥,那為什么你的經(jīng)紀人都有孩子了?我這個小助理不能?”
“那是因為她當我的經(jīng)紀人時候就已經(jīng)結婚有孩子了,事實已然造成,無法挽回,所以,從你這里開始,不能戀愛,不能結婚,知道了嗎?”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不似有假。
“葉哥,這個規(guī)則我為什么從來沒聽說過?”她站定腳跟,仰著臉看他。
“我剛才才規(guī)定的,你以前當然沒聽說過,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彼碜映拔⑽⑶皟A,“給我好好記著。”
馬純純怒了,“葉哥,我雖然腦子遲鈍,但也不是傻子,這是什么狗屁規(guī)則,是專門為我一個人制定的吧?我不服!我要上訴!”
葉磽笑瞇瞇的看著她,“我接受上訴,但上訴無效!”
馬純純抿唇,不再談這個話題,“葉哥,夜深了,該洗洗睡了。”
“你在攆我?”
“現(xiàn)在十點多了?!?br/>
“你還是在攆我。”
馬純純繼續(xù)回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
“你是怕對你影響不好,還是對我?”
“自然是葉哥,我一個無人認識的小助理,能有什么影響?”她低下頭,繼續(xù)說道,“我怕傳出了新聞,顧小姐會生氣?!?br/>
他不說話了。
馬純純再看去,他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冷清的看著她。
她心里惴惴不安,“葉哥不愛聽,我以后不提?!?br/>
“睡覺?!?br/>
他說完出了她的房間。
馬純純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什么了讓他不高興,她最近總是這樣,總是不知不覺說錯話,難道在葉哥心里,她連名字都沒有資格提嗎?
***
a市的機場的出口處,林家的幾個保鏢接到通知早早的在這里等待。
終于,在幾分鐘后,他們看到了當初在國外將他們甩掉的少爺。
他戴著一頂帽子,左耳上的藍鉆閃閃發(fā)光,一身白色的西服硬是吸引了不少的回頭率。
離開a市這么久的日子,林驕陽一下飛機,便覺得這個地方讓他的感官更敏銳了起來。
因為這里曾經(jīng)有她。
都說時間是個好東西,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人會因為它而漸漸模糊,可他要反駁,藏在他心底的那個女人,每過一天,都會清晰一瞬。
他拼了全力想忘記她,卻始終沒有做到。
所以,他回來了,就算她不在了,他也要去她們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走走。
“拿著行李,我去下洗手間?!?br/>
保鏢跟在后面,看著他進去,在洗手間門口等著。
讓林驕陽有些郁悶的是,廁所里竟然沒了手紙,他臉上的尷尬不止是一點點,只好坐在馬桶上敲了敲隔壁。
這時,隔壁傳來了一句問話,“你在???”
林驕陽回答,“是啊。”
他想問問隔壁有沒有手紙,還沒開口,旁邊又問道,“你來干嘛?。俊?br/>
林驕陽生生的憋出了幾個字,“解大便!”
“那你什么時候走啊?我等著見你???”
林驕陽汗顏,心里暗想,難道在機場碰見二/逼了?
“我拉完就走,請問你有沒有手紙???”
誰知旁邊又說:“嗯,就這樣,手機沒費了,先掛了吧,上個廁所都不消停,隔壁一個傻/逼老是接話茬?!?br/>
林驕陽僵化,臉色像是便秘了一樣難看。
為毛一回來上個廁所都這么苦/逼,誰來告訴他!
就在這時,下面遞出來兩張一塊錢紙鈔,隔壁的又說道,“要手紙你早說啊,我打個電話你接了半天才說要手紙,只是,兄弟我這里面也沒有紙,這兩塊錢算我救濟好人了,你湊合著用吧。”
林驕陽看著這兩張一塊錢,為了自己的男性尊嚴,又給還了回去,“不用了?!?br/>
隨后只好給自己的保鏢打電話,“送點紙進來?!?br/>
就這么解決了洗手間的問題。
坐在車上停在十字路口之際,巨大的熒屏電視正在播放著新娛樂報道,林驕陽打開窗戶,眼睛定格在那一張夢里朝思暮想的臉上,他瞳孔緊縮,心跳都仿佛已經(jīng)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