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一一施展完畢之后,教官看著他們所有人,咆哮道:“你們這群#,就這么兩套動作都記不住嗎?你們這群#,真是浪費糧食。沒辦法,今天我再教一遍搏天術(shù)第二式,另外把第三式也一并教給你們,這次你們可得給我記好了。要知道,我的課程可是按時間來收費的。既然想學最強的格斗技術(shù),就得用心才是。”
說罷,教官便在他們面前開始演練起來。
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之后,江川和永志沒有聚在一起,因為彼此都是有著自己要做的事情。永志刻意地和曾佳走在一道,等到周圍的同學散的差不多了,他才敢發(fā)問:“教士教給我們的那個緣法,你修煉得如何了?”
“原來是這回事,”曾佳看了他一眼,顯得十分無所謂?!拔揖驼f你找我不會有別的事的?!?br/>
“我好像是遇到了瓶頸了,所以想來找你幫幫忙,”永志盡力地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道:“我知道你和任霜走的比較近,想來一定是得到了一些指點了?!?br/>
“說吧?!?br/>
永志愣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的星門不開,星海干枯的窘境全部告知了曾佳。當然,他也還是有所保留的,他可不想別人知道自己有一個可以隨便許愿的神附在身上。
“哈哈!你還給那些地方自己取了名字,”曾佳肆無忌憚地笑起來,幾乎要合不攏嘴了。
被曾佳這般嘲笑的永志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他干咳幾聲,道:“既然你都這么笑了,想來你肯定是沒有遇到類似的問題吧。”
“唉!話先說好,我要是幫了你,你怎么謝我?”
“這個……”永志一時語塞,雖說他已經(jīng)對曾佳的條件有了心理準備,可是他還是有著一種靠同學情誼解決的美好愿景。
“哼!”曾佳瞪了永志一眼,轉(zhuǎn)過身隨意地說:“我聽說你和安雅他們,昨天去吃大餐了??!”
“今天這頓我請了!”永志怎么可能還聽不出曾佳話里的意思。
“這還差不多?!币宦犨@話,曾佳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后她才輕咳一聲,繼續(xù)道:“雖然我還沒有遇到過這個問題,但我確實是知道一點眉目的。教士給我們的緣法是一種修煉神形的方法,而神形其實就是另外一個層次的自己,我要做的,就是把那個更高層次的自己和現(xiàn)在弱小的自己結(jié)合起來,誕生出更加強大的自我來?!?br/>
“好厲害!”聽著曾佳的敘述,永志情不自禁地贊嘆著。和曾佳比起來,他那點對于緣法的理解能力簡直就是渣渣啊,若不是他有著那個神秘的上位空間,恐怕他到現(xiàn)在都弄不清楚何謂神形。
面對永志的驚嘆,曾佳只是驕傲地撇撇嘴,繼續(xù)說起來,“也就是說,神形其實是和我們自身有著聯(lián)系的,也在某種程度上受著我們自己的控制。既然我們可以在神形上刻畫古圖,既然我們可以引導能量的流動,那么我們應該也是可以,控制那古圖的變化,也就是控制那些經(jīng)脈的走向以及你這個所謂的星門的開關(guān)了。”
“可是星門和星海都是比較穩(wěn)固的存在,讓我怎么去開關(guān)呢?”
“你怎么這么傻呀!”曾佳恨鐵不成鋼地說,“古圖靠想象才能成形,靠記憶才能永留,當然也是靠這兩樣來進行變化了?!?br/>
“嗯,”永志猶豫著說,“好像懂了?!?br/>
“我不管,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痹巡荒蜔┑卣f,“接下來就帶我去吃飯吧?!?br/>
“是!”永志很是無奈,但令他自己都是有些吃驚的是,自己對此似乎并不排斥??粗寻挡仄诖难凵?,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去哪里吃呢?”
“就去你們昨天去的那家!”
“好!”
就這樣,永志再次來到了那家餐館,這次倒是非常風平浪靜地把飯吃完了。
只是永志沒有察覺,在他風平浪靜的時候,不遠處的某人心中卻是風起云涌的。吃完之后,永志又是一個人被留下來結(jié)賬。老是這么被留下來結(jié)賬,永志不禁有了一種自己是自動取款機的錯覺。
“又是你啊,櫻井靜香!”雖然眼前的穿著民族服裝的少女低著頭,但永志還是憑借著那一頭垂至肩膀的褐色頭發(fā)將其認了出來。
“請結(jié)賬吧,費用共是一千七百八十一新幣?!膘o香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就和她報出的價格一樣。
‘果然變異種就是和獵魔者不一樣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m然心中對于櫻井靜香的反應有些失望,但永志還是果斷選擇了理解??删驮谒贸錾矸菘蕚渌⒖ǖ臅r候,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奇怪,不是說消費得越多,就可以有優(yōu)惠的嗎?”
“那個消費優(yōu)惠是要……”靜香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名和店主差不多年紀的同樣穿著民族服裝的女人沖上來,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話。而店主則是趁機對永志滿懷歉意地說:“實在是抱歉了,櫻井因為受了傷,心情比較低落,所以才把價錢搞錯了。按照我們店里的優(yōu)惠來計算,您這一頓的價錢應該是一千五百七十一新幣。”
“原來如此,”永志疑惑地看著有口難言的靜香,還是把身份卡交給了店主。
“您對女朋友可真是大方??!不過她倒是沒等您就先走了?!本驮谟乐据斖昝艽a的時候,店主冷不防地就冒出了這么一句。
“什么?”永志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不不,沒有的事,她才不是我的女朋友呢。”
“可是你們不是一起吃飯嗎?”
“你見過情侶吃飯一句話都不說的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店主摸著自己的后腦勺,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心準備離開的永志沒能注意到,在他反復確認了自己的單身事實之后,突然放松下來的靜香。
下午,永志又去赤井美奈的教室蹲點了,這次他沒有選擇近戰(zhàn)。既然知道了位置,那么就有許許多多的別的方法可以用來監(jiān)視了。經(jīng)過再三的考慮,永志選擇了一種復合式的眼鏡。這種眼鏡可不僅能夠拉近距離,甚至還可以切換視角,熱能視角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關(guān)鍵是它可以同時使用各種視角,獲得大量的信息之后利用智能進行畫面的還原。換句話說,如果永志把這種眼鏡和擁有強大智能的mesa結(jié)合起來,那么幾乎是可以達到透視的效果。當然,永志現(xiàn)在可是一點這方面的想法都沒有啊。
又經(jīng)過了一番考慮之后,永志選擇了距離數(shù)百米外的一個自習室作為蹲點的需要。在那里他一邊學習,一邊還要偷窺,倒也不是十分辛苦。只是那些變異種們詫異的目光讓他有些難熬,還好這只是暫時的。他打聽過了,赤井美奈在那個班上要一直呆到她慢十五歲為止才有可能離開,所以他已經(jīng)是在準備著加入那個班級了。
要加入赤井美奈所在的那個班級倒不是特別難的事情,永志也千辛萬苦地搜集了信息,詢問了老師。到最后他才發(fā)現(xiàn),決定著這一切的,還是院長??墒窃洪L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永志的申請已經(jīng)是被排到7月3日了。在那之前,他能做的,也只是增加自己的知識而已。還好他不知道的實在太多,到也不至于覺得無聊,一天的時光,簡簡單單地就過去了。
到了晚上,永志又通過把自己今天一天的經(jīng)歷回顧一遍,進入了那個神秘的上位空間。
有了曾佳的指點,這次永志可是抱著必勝的信心來的。然而理想始終那么美好,現(xiàn)實依舊殘酷。他花了大把的時間來穩(wěn)固自己的古圖,最后在調(diào)集能量沖關(guān)之時,他還特意分出了部分心神,來控制著星門的開啟??上o論他如何催動,那星門還是穩(wěn)如泰山,在能量的沖擊之下紋絲不動。一天的努力,最后還是以失敗告終了。
但永志沒有氣餒,一天不行,那就兩天,兩天不行,那就三天,他相信曾佳的判斷。
2086年7月3日的晚上,在永志在上位空間里繼續(xù)沖擊著那道遲遲不開的星門,失敗。
7月4日,永志想著那道星門再度發(fā)起沖擊,還是失敗。
屢戰(zhàn)屢敗的永志屢敗屢戰(zhàn),就這樣,一直到7月9日的這一天晚上。永志調(diào)集了比平時還要多兩倍的能量,向著那道看似穩(wěn)固的星門,發(fā)起了瘋狂的沖擊。
“開啟呀!吾之星門!”永志在心中怒吼著。他的意志,似乎被這股憤怒的情緒所點燃,爆發(fā)出了比以前更加強大的影響力。那道穩(wěn)固的星門,此刻竟是微微顫動。
同樣摻雜著憤怒的能量洪流自紅色的線條之中滾滾而來,海嘯一般,轟擊在那道星門之上。星門顫動,但就是不開。
“我自己修的門,我就不信開不了了?!?br/>
永志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那些悲慘的畫面,刺激著他的內(nèi)心。很自然地,他到達了一種奇特的狀態(tài)。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為什么可以控制這一切,就那樣憑借著自己的本能,蠻橫地向這一切發(fā)號施令。
瞬間,所有的能量全部聚攏在一起,化成一個人形,撲向那緊緊關(guān)閉的星門。而一直緊閉的星門,此刻也好像是解開了那門后的重重枷鎖一般,隨著那人形的沖撞而轟然開啟。在星門開啟到一定程度之時,那人形便是直接崩解,化作無數(shù)低于氣態(tài)的能量傾斜而入,宛如一粒粒微小的星塵,覆蓋了整片星海。待所有的能量都進入星海之中,那星門也是自動地關(guān)閉了,將所有的能量都封鎖在內(nèi)。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以至于等到永志自己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布滿星塵的星海,良久,才發(fā)出有些癲狂的“我成功了”的呼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