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出租車采用黑客技術(shù)查詢到了王虎發(fā)來信息最后的位置。
七拐八拐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地倉庫附近。
出租車司機也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見君淺淺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勸慰道“丫頭,這眼看都要天黑了,你一個小姑娘來著荒無人煙的地方不太好,抓緊回去吧,別讓家里人擔(dān)心了哈”
來到這個地方,一直以來,也有一些人關(guān)心著自己,所以慕芊芊抿了抿唇“這些關(guān)心,我會注意的”
說完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房屋,定位顯示王虎等人就在里面。
看著眼前女孩不聽自己勸告,執(zhí)意要往回走,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哎,現(xiàn)在的孩子怎么都那么不聽話呢,家里那個丫頭也是不好好學(xué)習(xí),整天搞什么追星,還成了什么粉頭子,組織一些人宣傳,簡直是不務(wù)正業(yè),學(xué)業(yè)都荒廢了?!?br/>
最后看了看君淺淺,好心的報了警,告知位置,說未成年少女可能會有危險。
放下手機才安心的離開,畢竟這里不好打車,容易遇到壞人,有警察來也安全。
君淺淺并沒有走正門,而且是一躍而上登上了房頂,趴下去一看氣的怒火焚燒。
畫面一轉(zhuǎn)。
王虎自從上次被母親教訓(xùn)以后,也安分守己地做起了一些小本生意。誰知天不遂人愿在今天早上剛準(zhǔn)備出攤的時候,竟遇見了“昔日的兄弟”。
兄弟一來二話不說直接開打。王虎因長時間不訓(xùn)練,身手大不如從前,三兩下都被打倒在地,不過好在留個心眼,在那人來勢洶洶之前,就讓自己人發(fā)個求救信號給慕芊芊。
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來到了這里。四周都是廢棄的木材,而自己也被無法大綁的在椅子上,而自己的小弟則雙手雙腳捆綁跪在地上。
“昔日兄弟”鄭祖宏陰險狡詐的笑了一聲“虎哥,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輪到我手中吧”
王虎看了一眼狐假虎威的鄭祖宏,也轉(zhuǎn)過頭去。
鄭祖宏見王虎明明是個階下囚綁在椅子上,還露出不屑的表情,不禁觸發(fā)那自己敏感的神經(jīng),惱怒的捏住王虎的下巴,“高傲什么,你個手下敗將”
“在以前,或許我會搖尾乞憐的叫你一聲虎哥,不過現(xiàn)在你落在我手中,那么你就該放下你那身傲骨,應(yīng)該痛哭流涕的求我放你一馬”
王虎聽完,瞪大了眼眶,沒想到自己昔日愛戴有佳的對待自己兄弟。卻被以為搖尾乞憐,一股酸溜溜的滋味涌上心頭,為自己感到不值。
“你就是那么想我的?”
看著王虎不可思議的表情,心里更是羞惱,覺得假意兮兮的,直接吼道“別那么假情假意,看著就惡心,明明心里只想著自己,還一臉為大家好的表情給誰看啊”
“要不然明明有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有好處都自己獨吞,哪有臉問我怎么想你,那么現(xiàn)在就告訴你,你在我心里就是個虛偽至極,表里不一的小人”
聽著鄭祖宏對自己的控訴,王虎痛徹心扉,沒想到一直以來自己真心以待,在別人眼里卻是個虛偽的小人??蓢@可悲??!
看著王虎失望的表情,鄭祖宏心里也莫名的有一股悲哀的感覺,不過一想到自己說的沒錯,又壓了下去。
“不過現(xiàn)在我發(fā)達了,投靠在新門主身下,許我一個錦繡前程,我現(xiàn)在也是個堂主了,與以前判若兩人了,不過你如今只是一個叛徒,新門主讓我來解決你?!?br/>
“什么,你投靠在那個內(nèi)鬼身邊,怎么對得起老門主對我們的栽培?!?br/>
要知道他們暗幫所有人自小都是孤兒,被老門主收養(yǎng),才有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卻有人投靠在內(nèi)鬼身邊,背叛老門主,令王虎憤怒不已。
“切,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各有所圖,有什么錯?”
“好了,不講別的了,我要你現(xiàn)在低聲下氣的向我跪地求饒,不然……”
看著鄭祖宏丑惡的嘴臉,王虎大氣凌然“寧死不屈”
鄭祖宏看著王虎不怕死的模樣,陰險一笑“來人,去將地上這些人嘗嘗我們新發(fā)明工具”
話音剛落,聽到指令的幾個人將地上捆綁的人拉到一個木架上,雙手捆綁起來以后,拿出了一個細長的鐵絲。打開了一個木質(zhì)的人形模具,將人關(guān)了進去。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個木質(zhì)模具上全是窟窿眼兒。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以后,只見一個人將鐵絲慢慢的從窟窿眼插入。
頓時鮮血直流,里面的人也痛苦的哀嚎。
看著自己的小弟受苦,王虎怒吼道:“有什么沖我來,拿一些手無寸鐵的人開刀,算什么英雄好漢。”
看著王虎憤怒的眼神發(fā)紅,青筋暴起。
鄭祖宏。扭曲的心里感到一絲快樂,不急不慢的說道,“著什么急呀,待會兒就會輪到你了。放心,你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不過為了免受一些皮肉之苦,或許你可以求求你這位老大哥,讓他服個軟,或許能給你們一個痛快。”
不過地上這些小弟聞言沒有一個人吭聲。
鄭祖宏。心里扭曲的臉色更加的丑陋說道:“將他的四肢都給剁下來,讓他血流而死?!?br/>
看著小弟即將至死王虎準(zhǔn)備開口時。
一聲破窗而入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