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林笑等太久,就有人迅速趕到了林笑他們這兒,王美玲緊張的看著稀稀疏疏的樹林,她輕聲對林笑說道:“是誰來了?”
林笑搖頭,但是在他心里卻明白得很,也許就像剛才煙花所說的那樣,是有人來接他了。
他就是圣子,他們來接他了。
樹林里的人一直沒有出來,似乎還在等著誰,直到林笑忍不住朝樹林走近時,突然從樹林里走出一個人影。
“林笑”
“誰?”林笑看不清楚從樹林里走出來的那個人是誰。
“是我”
“樊少兵,怎么會是你?”林笑看著樹林里出來的那個人驚訝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樊少兵會以這種方式出場,按理來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躺著啊。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林笑看著從樹林里走出的樊少兵有些疑惑不解。
樊少兵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轉(zhuǎn)頭他就對著林笑跪拜了起來,他說道:“恭迎圣子回歸”。
“恭迎圣子回歸!”他身后所有的人都跟著跪拜了起來,面前只有林笑一個人滿臉懵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嘉欣悄悄扯了扯王美玲的衣服,說道:“美玲,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些都稱呼林笑為圣子?”
王美玲搖搖頭,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肯定是一個圈套”。
“圈套?什么圈套?”王美玲沒有再回答林嘉欣的疑問,但是屏幕那頭的云清卻低語了起來,說道:“美玲,這不是什么圈套,這是從一開始就安排好的宿命,我們現(xiàn)在只不過是按著原計劃在行事而已,而且我可以負(fù)責(zé)任的講,我們的目的即將達(dá)成了”。
“少兵,說說吧,這是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里躺著的,為什么你會突然出現(xiàn)在大空山,而且你稱呼我為圣子到底是什么情況?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林笑問道。
樊少兵依然跪在地上,他抬起頭來盯著林笑的眼睛道:“林處,這是你的宿命,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只需要照章行事就好了”。
“我只需要照章行事就好了?那你呢?難道你之前重傷昏迷不醒也是一場宿命的安排?難道我之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只是你們的計劃?”林笑不信。
“林處,不管你信不信,眼前所見才是真實,我并沒有受傷,你也并沒有失去什么,我們都只是棋子,只要按著規(guī)定好的路線向前就好了”。
“小兵過河,只能前進(jìn),不能后退?”林笑苦笑道:“可是我從來不認(rèn)為我的人生只是一個小兵,我也不甘心做一個小兵,你們自以為已經(jīng)掌控了一切了嗎?沒有,我才是這盤棋的棋手!”林笑猙獰道。
云清在屏幕背后看的好笑,她對爺爺說道:“爺爺,這林笑哪里來的自信,原本選中他就只是一場機(jī)緣,難道他現(xiàn)在還想翻身做棋手嗎?”
云老頷首,道:“這孩子從我認(rèn)識他的那天起就看出來了,不是個自甘平凡的人,還是要小心些啊”。
話是這么說,云清卻絲毫不將他放在心上,她拿起對講機(jī)在耳麥里對樊少兵下命令道:“別猶豫了,將人帶走,圣子即出,圣王之道當(dāng)行,這塊招牌我們該掛出來了”。
樊少兵在那頭點頭,他朝后一揮手,立馬就有二人朝著林笑奔了過去,一人一手將林笑抓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你們要干嘛?”王美玲驚叫道。
“美玲,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快回去吧,我們只是想帶回我們的圣子,不會傷害你們的”樊少兵看了王美玲一眼,一揮手,示意他們將林笑抓走。
“少兵”王美玲沖著樊少兵遠(yuǎn)去的背影喊了一聲。
可是樊少兵卻沒有回頭,繼續(xù)帶著林笑往密林深處走去。
“樊少兵,你們要帶我去干嗎?”林笑沖樊少兵喊道。
樊少兵顯林笑吵鬧,一揮手,將林笑先敲暈了,帶上了一架早已準(zhǔn)備多時的直升飛機(jī),而那飛機(jī)外面畫著的正是王天雷一直苦苦追查的山羊標(biāo)記。
“飛哪兒去樊隊?”飛行員問道。
樊少兵看了一下手機(jī)上的時間,他說道:“直接去江城吧,早上八點鐘在省政府廣場將有圣子的洗禮大典”。
“是”飛行員點頭,朝著江城方向直接飛了過去,而這次他卻直接跨越了大空山高空,似乎那神奇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似的,再也沒有古怪發(fā)生。
林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過來,等他醒來時,眼前卻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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