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荏苒看著他那失望的神情,琥珀色的眸中滿是寵溺,笑著捧起他的臉,在他的額頭,眼窩,鼻尖一一印上了熱吻。
“乖,別鬧,我這幾日在這陪你,你好好養(yǎng)身體,等你養(yǎng)好病再親,到時,讓你親個夠?!?br/>
這家伙,真的是越來越讓她心動了。
他的一顰一笑,眉眼間細微深情,都讓她心動不已。
這不是個好兆頭,但卻能讓她開心。
只是看著,就讓她覺得窩心。
這種感覺,她很喜歡。
有了白荏苒的承諾,墨韶華明顯的開心多了,只是眼神還是可憐的有些令人心疼。
他拉著白荏苒的手貼在臉上,輕柔的摩挲著,詢問道:“苒兒今夜陪我睡可好?”
看到白荏苒猶豫了,他身體前傾,無力的把頭靠在了她的肩頭,聲音虛弱的咳嗽了兩聲,“我覺得頭好暈,苒兒不守著我,我夜間要是病重了怎么辦?”
白荏苒深知他的心思,小手摸著他柔順的墨發(fā),故意逗他,“府里沒有御醫(yī)大夫?這么多婢女侍從暗衛(wèi)的,多我一個不多,少我……”
墨韶華緩緩將頭抬起來,皺著那雙好看的眉頭,滿眼哀怨,好似在控訴白荏苒的無情,讓她下面的話都說不出了,只覺得心里發(fā)癢,想摸著他的俊臉親一親。
墨韶華用他那雙如淵的眸子盯了會白荏苒,才哀怨道:“可我只想要苒兒,看著苒兒我便覺得舒坦,看不到苒兒,我便頭暈煩躁,腿也疼的很?!?br/>
“行行行,我陪你睡。”
白荏苒實在看不得他這凄涼婉轉(zhuǎn),可憐巴巴的眼神。
她也想靠在他懷中睡,便也不扭捏,索性應(yīng)了算了。
反正她不答應(yīng),這家伙也不可能放她離開的。
墨韶華見白荏苒答應(yīng)了,滿足的抱住她,用臉蹭著她的脖子,眉眼含笑,“苒兒真好!”
聽著他帶笑的聲音,白荏苒覺得自己好像又上了他的套。
算了,上套就上套吧。
他從一開始就在給她下套了,她還不是心甘情愿的鉆了。
她太缺愛了,尤其是墨韶華這種堅定的愛,她抓住了便再也不舍得放手了。
“殿下,晚膳好了?!蓖饷骓懫鹆诵√m的聲音。
白荏苒就說剛才怎么沒看到小蘭,原來是去給墨韶華準(zhǔn)備晚膳去了。
她輕輕推開墨韶華,對著他溫聲道:“我去看看,你先靠在床頭的等我一會?!?br/>
“好?!?br/>
墨韶華不舍的松開她,對著她含笑點頭。
他今日因為身體不適,脾氣大了許多,可見到白荏苒,心竟神奇的平復(fù)了,沒有絲毫煩躁的感覺了。
她,便是他的良藥吧。
白荏苒扶著他靠在床頭,摸了摸他的臉頰,起身繞過屏風(fēng),走出了里間,打開寢殿的大門。
寒風(fēng)吹進房中,她看著門外提著食盒的小蘭,對著她淺淡笑了笑,“給我吧,今夜我在這伺候王爺?!?br/>
“是,奴婢去準(zhǔn)備洗漱的用具。”
小蘭低著頭,恭敬的將食盒遞過去,等著白荏苒接穩(wěn)后,才退下。
她最是明白為奴為婢的規(guī)矩。
墨韶華重視白荏苒,白荏苒便是主子,她便該像對待主子般尊敬她。
白荏苒關(guān)上殿門,提著食盒進了里間,把食盒放在了案幾上,查看了里面的飯菜。
食盒里有海參粥,還有些個比較名貴的菜色,樣式不少,墨韶華根本吃不完。
白荏苒把食盒提著進了里間,挑了兩樣端進去,放在床頭的柜子上。
她端著粥坐在床邊,用調(diào)羹舀起一勺子粥,放在唇邊試了試粥的溫度,才喂給墨韶華,“溫度適中,趕緊吃些飯,一會藥也改好了。”
墨韶華咽下白荏苒喂的粥,問道:“苒兒也沒吃吧?我再喚人給苒兒送些過來?!?br/>
這會天剛才黑,從城南過來要些時候,她定然是沒吃的。
白荏苒吹了吹調(diào)羹的粥,遞到他唇邊,“不用,食盒里剩下的菜足夠我吃了?!?br/>
“嗯。”
墨韶華看著白荏苒溫柔的神情,心里好似春日暖陽般溫暖。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把她喂的所有粥都吃了,還吃了幾口菜。
他吃了個半飽,便推了白荏苒遞來的菜,“我吃飽了,苒兒吃吧,我喜歡看苒兒吃飯?!?br/>
他習(xí)慣性吃飯七分飽,這個程度剛剛好。
他很喜歡看白荏苒吃飯,每每看到她吃的香,他心中便覺得很是舒適。
白荏苒不知道他這是什么癖好,念及他生著病,便滿足了他。
她從外面把菜都從食盒拿出來,在床頭的方幾上擺開,又把桌子拖到床邊腳踏邊,坐在腳踏上,對著剩下的飯菜就是一頓招呼。
她本身還不是很餓的,但寧王府廚子的手藝實在是好,她越吃越香,看的墨韶華滿眼的笑意。
風(fēng)卷殘云后,白荏苒滿足的放下了筷子,把盤子都收到食盒里。
“放著,讓婢女進來收拾就好了?!蹦厝A看她親自收拾,出聲提醒她。
白荏苒利落收好,起身提著出去,“我就放外間,外面那么冷,我也不想出去?!?br/>
她回到床邊,拉著被子把墨韶華蓋好,凝眉問道:“要不要躺會?”
他這樣子,看起來有些疲憊,唇瓣干澀蒼白,一副惹人憐愛的病美人模樣,看的她心聲不忍。
“不用,我要等苒兒洗漱好一起躺。”
墨韶華雖說頭暈喉痛,可看到白荏苒,便不覺得那么難受了,想到一會能抱著她入睡,便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
他看著白荏苒那張圓潤可愛的小臉,眸光變得深邃起來。
等他的身體康復(fù)了,該找個合適的時機,帶她去見一見那人了。
小蘭很快帶著人端來了洗漱用品。
白荏苒親自伺候墨韶華洗漱,自己也順便洗漱了一番。
他們剛洗漱好,那邊的藥就煎好了。
白荏苒接過了藥,便讓人全部都退下了。
她記得墨韶華喝藥很干脆,好像不怕苦的樣子。
可他這會吃藥,好像在喝毒藥似的,那張俊臉五官都皺到了一起,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好不容易一碗藥喝完,白荏苒趕緊給她拿了顆蜜餞放嘴里。
墨韶華吃了她親自喂的蜜餞,臉上表情才松了下來。
他往里挪了些,掀開一側(cè)被子,對著白荏苒笑著抬眸,“外面冷,苒兒快些進被窩,我給苒兒暖暖身子?!?br/>
房中火盆烘烤著,比春日的溫度都不低,她穿得多,這會都有些要出汗了,哪里就冷了?
白荏苒看著他猴急的模樣,便隨了他得意,脫了鞋子和外衣,鉆進了被窩里。
墨韶華身上確實熱,因為發(fā)燒,還稍微有些燙,抱起來倒是舒服的很。
白荏苒小心避開他腿上的傷,小臉窩在他的懷中。
墨韶華身體發(fā)燙,抱著柔軟的白荏苒,心頭也覺得舒暢。
只是,溫香軟玉在懷,他哪怕是發(fā)著燒,也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白荏苒抬眸瞪了他一眼,“你給我淡定些,你這身體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做不了?!?br/>
膝蓋傷成這樣,確實是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是能做,現(xiàn)在也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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