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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淚看著,心里很后悔。
可是,子默不理我。他不再來找我。
每次下課后,我都要習(xí)慣xing地看向那棵老榕樹,空無一人。
晚上,我和沙沙一起去上自修。我十分無jing打采。
沙沙看出來了,她勸我:“汐汐,這次是我們不對,他……子默哥哥生氣是應(yīng)該的。你去找他,跟他道個(gè)歉吧?!?br/>
我死鴨子嘴硬:“不去,就不去。他那么小氣,心眼那么小,我干嗎去給他道歉?”
但是,我的心里,早就說過一千個(gè)一萬個(gè)對不起了。
三天過去了,對我而言,漫長得像是三年。
這天晚上,沙沙有事,我一個(gè)人郁郁地去上自修,什么都看不進(jìn)去,好容易支撐到九點(diǎn),我嘆了一口氣郁郁地收拾好書本,郁郁地下樓。
走到樓下,習(xí)慣xing地往那棵老榕樹下看。
有個(gè)修長的人影佇立在那兒。
我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拼命揉揉眼,然后如夢初醒,歡呼一聲奔了過去,一把緊緊抱住他。
他也緊緊地回抱住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悄悄掙脫開他,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有掙扎、有無奈,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柔情。
我吸了一下鼻子,“子默,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響,只是看著我。
我又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藥帶了沒,我的感冒好像又重了……”
他忍不住了,低低一笑,擰了擰我的鼻子,“活該?!?br/>
他把藥遞給我,過了半天嘆了一口氣,緊緊攬住我,“真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么,”片刻之后,他無奈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這輩子,我要這么被你折磨?!?br/>
在他懷中,我偷偷地滿足地笑了。
過了兩天,為了哄子默開心,我自告奮勇要給他燒一頓飯。
我們先設(shè)法把原材料偷渡進(jìn)他宿舍,然后我找個(gè)理由登記一下也跟著進(jìn)去了。
在他宿舍,我興師動(dòng)眾忙了半天,幾乎搞得人仰馬翻,因陋就簡地做出三個(gè)菜——蘑菇青菜,西紅柿炒蛋,青椒土豆絲。
夏言他們很給面子地齊齊來捧場。
子默的這些哥兒們,十分的夠意思,一直都是。
吃了幾筷,照例都說好。
是嗎?我不信,我試吃了一下——蘑菇青菜太咸,西紅柿炒蛋太甜,青椒土豆絲有點(diǎn)炒糊了。
我微帶歉意地可憐巴巴地看著子默。他面不改se地把菜全部都吃了下去。那天,他破例吃了三碗飯。
那天晚上自修完,我們坐在cao場上,他抱我坐在他的膝蓋上,突然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低低地說:“汐汐,以后一輩子都燒菜給我吃好不好?”
我吐吐舌頭,那他豈不是隨身要準(zhǔn)備一瓶胃藥?
但是,我摟住他的頭說:“好?!?br/>
因?yàn)閺哪菚r(shí)候,我就深深發(fā)現(xiàn),子默十分缺乏安全感。骨子里,他非??释彝サ臏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