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賊信條
第一與人為善,第二和氣生財,第三扶危助困,這就是賤賊巴金斯在世界里為人處世的信條。
大家看看這個書名和簡介怎么樣?)
從陳柔嘉那里接過自己的手機,陳佑翻看了一眼通訊記錄,果不其然,這個華天哥倫公司上午10diǎn半就打了一個電話,不過那時候沒有人接聽。到了下午又打了兩個,剛才這是第四個了。
陳佑記得很清楚,自己雖然留下了電話,可是已經(jīng)説明只有下午才能聯(lián)系。這個華天哥倫這么急忙忙的打電話過來,算是什么怎么回事兒?
算了,這個世界變化快,大公司沒有大公司的風(fēng)范,傳奇巫妖沒有傳奇巫妖的格調(diào),習(xí)慣習(xí)慣就好。
回到自己床上,陳佑一時間又有些睡不著,想了想,索性也別想明天了。重新上了線,看了一眼,自己掛單的40枚金幣已經(jīng)賣出去接近500枚。歷史記錄上,拍賣行值錢還有兩個500枚金幣的銷售,就在下午,想必是希爾薇和麥德林娜。
這個游戲并不拒絕現(xiàn)實貨幣的加入,而且還有專門的交易平臺。反正金幣總量控制的很緊,就算再多的現(xiàn)實貨幣涌入,也不可能造成通貨膨脹。至于裝備的買賣,只能通過金幣進∧,..行,現(xiàn)實貨幣買賣裝備不受系統(tǒng)保護。
不過這些事情并不是陳佑需要考慮的,他撥通了維尼亞藝術(shù)學(xué)院酒吧的魔法通訊器,找到了正在那里面喝酒的卡爾德貝拉。
“老師,關(guān)于上次説的那個,諾森的陵墓的事情,我剛好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請教一下?!?br/>
對于陳佑忽然問起諾森的事情,卡爾德貝拉也感到非常驚訝。陳佑并沒有對自己的老師隱瞞自己在弗格尼尼的見聞,包括和法恩科之間的交談,這些都被他一股腦的説了出去。
説實話,現(xiàn)在的陳佑還處于懵懂狀態(tài),對于神啊,巫妖之類高端的存在,對他而言有些高高在上。總感覺一時半會兒接觸不到這些,現(xiàn)在接了諾森的這個任務(wù),就要對此有個大概的了解。也就是説,陳佑需要一個引路人。而卡爾德貝拉恰好是一個曾經(jīng)有過豐富冒險經(jīng)驗,對于神系這些有著一定了解的np。
比起其他玩家還需要自己查資料,慢慢補上知識缺口相比,陳佑在這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
聽到陳佑説完這些,卡爾德貝拉讓他等一會兒,沒過多久,矮人老師回撥了過來。這一次,卡爾德貝拉身邊沒有那么亂糟糟的聲音。
在電話里,卡爾德貝拉大概的講了一下關(guān)于諾森和費爾甘的事情。
費爾甘是曾經(jīng)的財富與貿(mào)易之神,在帝國建立初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隕落。連同他的在大陸上最大的神廟一起,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唯有那些獨特的花紋,連同殘存的記憶流傳下來。
至于諾森,則是費爾甘最后一任大祭司,相當(dāng)于教皇的職位。
在諾森死后,費爾甘緊跟著隕落,這其中也許有著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
陳佑的老師卡爾德貝拉曾經(jīng)在一百多年前和幾個同伴誤入過諾森的陵寢,在那里付出了慘烈的犧牲,而這段經(jīng)歷,也成為卡爾德貝拉記憶中最沉重的傷疤。
關(guān)于法恩科,現(xiàn)有的文獻無法找到這個巫妖的出處。不過卡爾德貝拉告訴陳佑,神棄之地這件事情,和歷史上的記錄相吻合。
對于法恩科説過的那些事情,卡爾德貝拉無從考證。不過他承認,歷史上想要進入諾森陵墓的冒險者確實非常多,問題是直到現(xiàn)在,依舊沒有人能夠攻破那里的防御。
那應(yīng)該不是實力和等級的問題,卡爾德貝拉也同意這一diǎn,或者説,那個陵墓有一種特殊的防御措施。機關(guān)復(fù)雜多變是一回事,另一diǎn,那里面似乎有很多迷宮,又有特殊的方法隔絕神能,因此進入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
和矮人老師下面分析一下,陳佑對自己到有了一番信心。除此之外,他和法恩科也交流過好長時間,知道了陵墓的詳細地址,剩下的就是做一些準備。
畢竟是游戲,新手村的很多商店在深夜也不關(guān)門,陳佑手中還有些閑錢,趁這個機會大肆搜刮了一下。
這將是一次大冒險,陳佑很清楚這一diǎn。他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諾森,那個在法恩科眼里算是老不死的混蛋僅僅只是游戲的一部分。解決完諾森并不代表這個游戲就此結(jié)束,他還要向北去麥金托什,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鎖繩器、斷線鉗、破霧提燈、手指刀片、折疊抓鉤、鋼鋸、小磁鐵、彈珠、精靈繩索……
諸如此類,陳佑跟著卡爾德貝拉在阿勒龐山脈闖蕩多次,從一開始懵懂無知,覺得雙刀在手天下我有,到后來知道旅行過程中必須準備各種各樣的工具。
上一次準備的東西,帶著奎爾薩斯他們過阿勒龐山脈的時候已經(jīng)消耗的七七八八,現(xiàn)在還要重新買過。
等到把這些全部折騰齊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diǎn,陳佑索性也不睡覺了,反正從前通宵熬夜也不是沒有過。盡快把諾森的事情解決了,自己想睡多久睡多久。
穿好新買的的羊毛防水長褲,保暖的羊毛襯衣,套上低腰皮靴,在外袍外又套了一層皮大衣,系好腰帶,陳佑在鏡子里看了一眼自己,滿意的diǎn頭。
走出旅店,他直奔系統(tǒng)馬車行,丟了一枚金幣出去,説:“德拉費山谷。”
德拉費山谷位于艾諾利亞東北六十公里左右,距離維尼亞大概有接近兩百公里的直線距離。陳佑以前曾經(jīng)從這里路過,當(dāng)時是為了幫助一個冒險小隊回到艾諾利亞。當(dāng)時這個小隊在阿勒龐山脈里采集閃英礦,結(jié)果迷路。他們在艾諾利亞的同伴想辦法找到了對阿勒龐山脈南側(cè)比較熟悉的陳佑,陳佑后來把這些玩家?guī)Я嘶貋?,順便給自己的老師帶了幾塊閃英石。
那次路過并沒有給陳佑留下什么印象,一來是從山谷口那里匆匆路過,沒有看里面是什么情況。二來那里也沒有什么玩家,屬于舊大陸無數(shù)個被人忽視的山谷中的一個。
接近一個小時的顛簸,馬車猛然停下來的的聲音讓陳佑從迷迷瞪瞪中蘇醒過來。收拾好全身物品,他跳下車,迅速沿著山谷前的石道向著里面走去。
這個山谷當(dāng)然不會藏有諾森陵墓,確切的説,在德拉費山谷的北側(cè),還要隔著兩道山脊,那里有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山谷,正是諾森陵墓所在地。
如果沒有猜錯,現(xiàn)在鐵十字公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根據(jù)那幾張藏寶圖找到了諾森陵墓的所在。
現(xiàn)在陵墓正面恐怕被鐵十字公會的人圍的水泄不通,才被杜德蘭謀害一次,陳佑自然沒有那個想法去自投羅網(wǎng)。
卡爾德貝拉説過,在德拉費山谷的中間,那里可以找到幾個從地底通往諾森陵墓的通道。當(dāng)初矮人和他的同伴們就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一條通道,從那里進入的陵墓。
聽人勸,吃飽飯。
有個老師當(dāng)免費地圖,陳佑沒理由自己去當(dāng)沒頭的蒼蠅。
之前從此路過沒有什么感覺,等到夜間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這條路寂靜無比,甚至可以稱為詭異。
道路兩邊的樹木非常高大,一開始還算正常,但是越往里走,樹木的姿態(tài)就變得越猙獰丑惡。
進入這片樹林十五分鐘之后,這些樹木已經(jīng)變得不是那么直挺挺的,而是猶如一根根彈簧,開始螺旋向上。驟然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條凝固在時間空間里的的黑暗巨蟒,那些斑駁的樹皮,宛如蟒蛇的鱗片,樹上的疤痕,猶如一只只眼睛。
在路邊的花朵同樣呈現(xiàn)一種病態(tài)的巨大,彌漫在花朵上的味道濃郁到讓人無法忍受,即使那是香味。
隨著時間推移,這條路變得越來越難走,越來越多的植物根莖從地底涌出,讓道路的邊緣變得異常模糊。
路上的落葉層里偶爾會有帶著白色環(huán)狀花紋的毒蛇悄無聲息的游過,在月光下,這些蛇就像是樹枝投下的陰影,如果不是陳佑感知不錯,多半就要著了道。
在這種彌漫著“邪惡”氣氛的環(huán)境中走了半個小時后,陳佑終于看見了自己老師説過的,一片瑩白色的石林。
這些石林究竟是誰搭建的,曾經(jīng)有什么作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得而知。反正陳佑也不在乎這個,倒是老師説的通道口就在這片石林里,説不得也要闖蕩一下。他大概估量了一下方向,加快速度向著石林的西側(cè)邊緣走去。
等到接近石林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此時月落西山,正是清晨前最為黑暗的那段時間。隱約看見,在石林中一群烏壓壓的影子晃來晃去,默不作聲,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陳佑不敢怠慢,他那個矮人老師上一次來的時候,説是在山谷里砍翻了一干獨眼巨人。這幾十上百年了,所謂時過境遷,也不知道現(xiàn)在這里又是誰在占山為王。
艾諾利亞的新手村也不是樣樣具備,陳佑找了幾家,也沒找到單筒望遠鏡這等戰(zhàn)略武器。這個時候沒辦法,仗著自己手腳輕靈,躡手躡腳又往前進了幾步。到了地頭再看,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大哭三聲還是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