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媒體大佬接著說,“并且安總當(dāng)時承諾,一定會幫夏總找到夏家的女兒,將夏總那50%的‘唯麗’股份歸還給回夏家。如果找不到,他將把夏總的股份捐于慈善事業(yè)?!?br/>
陸白笑了笑,看向安雄,“安總,最后這件事不了了之了是么?因為安家一直沒有公布找到了那個夏家女兒的消息,所以所有人都以為夏家全家身亡了,而那位夏總手上的股份,你肯定也依言捐獻(xiàn)給了慈善事業(yè)。之后‘唯麗’改名為安氏以后,正式成為了安家的家族公司。”
慕斯城眸光緩緩移向旁邊的安總,他知道陸白一定是在意指什么……
那個夏國候姓夏,安夏兒也是收養(yǎng)的,名字也有個夏字。
難道……
安雄面對陸白和慕斯城兩人的目光,冒著汗的額頭緩緩低了下去。
“難道,不是這樣?”兩個媒體界的董事長看了看陸白和安雄,“陸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當(dāng)然不是那樣?!标懓椎?,從秦秘書手中接過一份文件,“因為安家并沒有把那個夏總手上的股份捐出去,這是安氏和安家這十五年內(nèi)所有的慈善捐助項目表,并沒有如此大的資金捐出去的記錄——”
話說,他將那份文件丟了過去,落到那兩個媒體大佬面前。
“不,應(yīng)該說,安家這些年所有捐出的款項都沒有那個夏總的股份多?!标懓椎?,“安家暗下侵占了那個夏總的股份!”
話一落,兩個媒體大佬臉色一變,趕緊翻開那份文件看了一下。
旁邊展倩和另一個記者聽到安家霸占了另一個股東的股份,馬上舉起攝象機對著安雄拍起來。
安雄在這件事揭出后,在記者的鏡頭下他臉色慘白,臉上已冒汗,“陸白,你是要把人趕盡殺絕么?這安家的事,與你何關(guān)?!”
“安夏兒是我的下屬?!标懓锥肆艘粋€堂皇的理由,坐在會議桌上方道,“再說這不是你對夏家的太絕了么?安氏有一半都是夏家的,你卻只給了安夏兒10%,最后還將她趕出安家,把那10%收了回去,你們安家不就是見那夏國候死了想獨吞安氏的一切么!”
大家一聽到陸白提安夏兒,都震驚了,包括展倩和兩位媒體董事長——
“陸總,你是說那個安夏兒小姐是……”
“安夏兒是夏家出事的同一年,被安家收養(yǎng)的?!标懓椎?,“算年紀(jì),跟尋人啟示上那個夏國候的女兒應(yīng)該一致,而且她的名字里有個夏字,我想這絕非偶然?!?br/>
“陸白,這都是你的猜測!”安雄緊咬著牙,想否認(rèn)安夏兒的身份。
“退一萬步講,安總已經(jīng)有一位千金和兩位公子?!标懓仔锿钢猓拔蚁氚部偛粫卸嘤嗟木?,還去收養(yǎng)另一個孤兒院的孩子吧?除非那個是你要找的夏家的女兒?!?br/>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記者的攝象機閃爍著光,記錄著這場會議上所有的人話。
連慕斯城也一直看著安雄……
他從來沒想過,安家跟安夏兒有這種源緣,安家會給那10%的股份給安夏兒——根本就是她應(yīng)得的。
“陸白!那只是你的猜測——”安雄突然站了起來,“你有什么證據(jù)?!”
陸白眼神一下冰冷下去,“安總要證據(jù)是么?”
“修遠(yuǎn)!”陸白叫了一聲身后的秦秘書。
“陸總?!鼻孛貢呱蟻?,“據(jù)我們調(diào)查,當(dāng)年夏家夫婦下葬時并不是采取骨灰葬,是西式的全遺體葬,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技術(shù),人死后尸骨可以提取dna,只要跟安小姐一對比,便可確認(rèn)安小姐的身份?!?br/>
安雄從頭涼到了腳,腳步一個踉蹌,癱坐在了位置上。
陸白站了起來,“請問安總,你還想否認(rèn)么?雖然挖起尸骨對逝者不敬,但我想若是為他們女兒正名,那個夏總會很愿意這么做?!?br/>
沒有要敢說話了,都看著安雄!
展倩與另一個記者對望了一眼,展倩拿著采訪話筒過去問安雄,“請問安總,這都是真的么?小夏……安夏兒小姐真是當(dāng)年那個夏總的女兒?是安家吞了另一半夏家的股份?”
安雄不說話,慘著臉坐在位置上,似乎知道無力回天了……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br/>
“那你是否愿用那個夏總的尸骨跟安夏兒小姐作個dna對比?”展倩問他。
安雄冷聲笑了一下,“愿不愿意都不由我說了算吧,她父母的尸骨,是安夏兒她自己作主的吧?!?br/>
“那安總你是承認(rèn)了么?”展倩抿了抿唇,看著這個讓自己好友背上了罵名的安家之主。
陸白站在會議桌前面,負(fù)著手冷冷看著這邊。
秦秘書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位記者,相信過程你們都聽清楚了,這份關(guān)于安氏和安家這些人捐款項目表,你們可以帶回去,至于安氏的前身‘唯麗’化妝品和那個夏總的事,相信媒體方應(yīng)該有渠道重新去找……”
兩個記者聽明白了秦秘的意思,展倩也只好收起了采訪話筒,“好,陸總,我們先回去了,關(guān)于安夏兒小姐與安家的事我們一定會完全屬實地寫出來。以告訴大眾,安夏兒小姐的身份?!?br/>
兩個記者離開后,陸白對女文秘道,“送兩位媒體公司的董事?!?br/>
“是,陸總。”女文將兩位媒體界的大佬請出了會議室。
陸白又看了一眼沒有走的慕斯城,“怎么,慕太子還有事?”
送他都不想讓人送這個男人……
慕斯城盡管聽到這件事后,非常驚訝,但他看了看安雄,“陸總說笑了,安夏兒與安家的事是大,但說到底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