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能用眼睛看到了,孟莉依舊對詹武思不理不睬,“劉陽哥哥,花椒呢?”
劉陽笑道:“后面飛舟上呢,想它了?”
小丫頭點點頭嗯了一聲。
劉陽笑笑,“那好,咱們先去接花椒?!?br/>
孟莉連連點頭,劉陽調轉方向,飛向飛舟。
此時,詹武思已經到了眼前,再不理會實在說不過去了,孟莉低著頭,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道:“詹師兄,這是劉陽哥哥,劉陽哥哥,那是詹師兄!”
劉陽抱拳道:“見過詹師兄!”
詹武思隨意點點頭,對孟莉柔聲道:“孟師妹,不是要去會場嗎?你這樣越飛越遠了!”
他極為不爽的瞪劉陽一眼,連個方向你都弄不清?
孟莉道:“我們去接花椒!詹師兄,你先去會場吧,不用等我們?!?br/>
詹武思一愣,花椒是個什么鬼?但他很聰明的沒問,“師妹,那這樣,你來我的飛梭吧,劉師弟帶著你可不輕松!”
孟莉還是沒抬頭,愛答不理的道:“不!”
詹武思瞪劉陽一眼,道:“我的飛梭速度快,而且還大!”
孟莉依舊搖頭,詹武思再勸幾句,實在是沒什么可勸的了,正尷尬時,飛舟來了。
蘇立停下飛舟,眾人向詹武思見禮,詹武思只是微微點頭,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孟莉。
劉陽駕著飛梭靠近飛舟,孟莉跳上飛梭,跟李濤幾人打聲招呼,抱起花椒,在它聲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凄慘叫聲中跳上飛梭,劉陽駕著飛梭再次出發(fā)。
沒錯,花椒在慘叫,渾身瑟瑟發(fā)抖,整個小身子蜷縮成一團,腦袋和尾巴拼命往肚子處藏,四條爪子死死抱住孟莉的胳膊,兩只小眼睛緊緊地閉著。
因為……它有恐高癥!
這是它晉階妖獸后出現(xiàn)的毛病,一度讓劉陽很無語也很奇怪。
花椒叫聲凄慘還中氣十足,震得人耳朵發(fā)麻,但沒人敢說個不字。
劉陽將飛行高度降低,直到距離地面不到兩丈,孟莉又安撫它一陣,惱人的慘叫聲才消失了,花椒恢復了大半活力,趴在孟莉懷里吐著舌頭東張西望。
而后,孟莉與劉陽旁若無人地聊天。
“劉陽哥哥,花椒怎么變成這樣了?不過花椒好奇怪哦,都跟了你快一年了,竟然還是沒長個兒,而且胎毛都沒褪光。”
劉陽笑笑,道:“我也覺得奇怪,對了,你覺得它現(xiàn)在漂亮還是以前漂亮?”
“都挺漂亮的,不過,它現(xiàn)在的樣子好怪哦,咯咯咯咯?!?br/>
花椒表示不滿,開始掙扎,“嗚喔,嗷嗚嗷嗚嗷嗚……”,似乎在說,你既然覺得我奇怪,那就別抱我!
孟莉忙道:“花椒你可漂亮了,一點都不奇怪?!?br/>
花椒這才停止掙扎,還示威似的嗷嗚兩聲。
劉陽與孟莉聊得火熱,可把一邊的詹武思給氣壞了。
以前孟莉與他也有說有笑,但自從得知他藏下了劉陽送她的傳音符后,再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除非逼不得已。
他好歹是個有身份的人,也是心高氣傲的主,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有心回去吧,還怕孟莉不高興,只能落后劉陽幾丈跟隨。
不過劉陽的后背,被他的目光之劍刺得千瘡百孔了。
劉陽自然能感受到來自詹武思的敵意,他沒有在意,反而……有點想笑。
自己的飛梭普普通通,詹武思的飛梭比自己的強得多,說是奧拓和奧迪的差距一點都不為過。
詹武思就像是一個高富帥,劉陽自身呢,特別像窮吊絲一枚,現(xiàn)在的情況就像是,高富帥詹武思狂追的女孩兒上了窮吊絲劉陽的車……
蘇立不喜歡詹武思,這個人目空一切,對他們這幫同屆師弟愛答不理的,很讓人討厭,但也不想在他不爽的時候惹他更不爽,成為出氣筒,于是飛舟也減了速,慢慢跟在詹武思后面。
至于飛舟上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整支隊伍靜悄悄的,除了前面聊得熱火朝天的劉陽和孟莉,以及時不時叫幾聲顯示自己存在的花椒。
一路慢吞吞的飛,終于到了地方,劉陽等人落地,收起飛梭。
周年會,天運宗為激發(fā)弟子之間的好勝心,以求其上進而準備的一場盛宴,當然,每一屆弟子只有一次,到了第二年,弟子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已經起不到這種作用了。
落地后,詹武思也不再客氣,三兩步當先進了陣法,回頭時,向劉陽投下惱怒的目光。
劉陽打量一眾師兄弟姐妹,一眾人多少有些變化,孩子們長高了,其他人變美變帥了。
修為方面,孟莉煉氣后期,唐穎、牛大力、桑子易,以及三個孩子霍長河、麻衣相、郝長壽都為煉氣中期,其余人都為煉氣初期。
牛大力、桑子易等人低聲交流,時不時看向劉陽,他們沒有想到劉陽已然煉氣中期。
劉陽略有些感慨,微笑抱拳一禮,道:“劉陽,見過諸位師兄弟姐妹!”
眾人有的發(fā)愣,有的慌忙還禮,大多數(shù)人沒想到劉陽會主動向他們見禮。
“見過劉師兄!”
“劉師兄好!”
有些人亂哄哄的回禮,有些人依舊在發(fā)愣,沒幾個人敢面對劉陽的目光。
劉陽沒有理會他們的不解、慌亂,傷口出現(xiàn)后,即便恢復也會有疤痕。
他單獨對唐穎點點頭,“唐師妹好!”
唐穎性子很冷,平時誰都不理會,此時微微一笑,很給面子的頷首回禮,“劉師兄好!”
劉陽微笑頷首,看向聶小貝,感受到劉陽的目光,小貝拼命往人群里縮,表情慌亂。
聶小貝,八歲,在雜役處時,一直是劉陽的小尾巴,很粘人的小屁孩兒。
劉陽向他走來,沿途眾人不再說話,自動讓開一條道兒,聶小貝無處可躲只能站住,勉強一笑。
見他臉色不太好,劉陽摸摸他的腦袋,道:“小貝,怎么了?為修煉的事發(fā)愁?呵呵,別著急,大家都差不多?!?br/>
聶小貝紅著眼點點頭,沒有說話。
劉陽一皺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小貝不是這種性格啊,但此時顯然不是多問的時候,劉陽再摸摸他的腦袋,笑道:“有事告訴我,我是你劉哥,有什么能難得住我?”
小貝點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還是沒說話。
黃順聽見這話,面露不屑的笑容,向詹武思神識傳音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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