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諸君作如何想,光晨的強橫都是無可辯駁的,而李磐在軍事指揮方面的能力相信大家也有所認識,通過我們的諜報人員從光晨傳回來的情報看,這個李昂比當年的李磐猶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他和龍白星將勢必成為帝國西征道路上不容忽視的障礙,或者說他們現在已經是帝國的障礙了。”原靜拿出一份報告發(fā)了下去,上面都是關于李昂的情報,尤其是他這些年在延州跟羅生人周旋的一系列表現被重點圈了出來。
“指揮官的水平直接決定一支艦隊的戰(zhàn)斗力,所以只要確定了他現在人確實在科雷亞進行訪問,那么我們就應該向龍白星發(fā)動襲擊。”都是經歷過二十年前光羅之戰(zhàn)的老將,沒人會覺得這是原靜在小題大做,光晨方面不管是軍艦的戰(zhàn)力、兵員的素質還是指揮著的水平都強過桑夷,東鄉(xiāng)從道兩個兒子都是兵力優(yōu)勢的情況下死在李磐的雙刀編隊戰(zhàn)術下,對此有非常清晰的認識。
“此獠確實是帝國的心腹之患,不光在艦隊的指揮作戰(zhàn)上有一手,原力與劍術方面也相當強大,強如青木老師最后也死在了他的劍下?!狈妼m曉政跟青木純也的師徒感情很深,青木純也死去的消息傳來他一天一夜都沒吃東西,在座諸人中就屬他對李昂的恨意最強,“如今諾斯克還沒有被光晨人征服,所以龍白星仍然孤懸在外,這次恐怕會是除去他的最好時機,千萬不能放過了?!?br/>
原靜拿出來的報告今下倭皇其實早已經看過,這次又忍不住翻了一翻,他確實素有首鼠兩端的毛病,但這并不代表他缺乏看清大局的基本眼光,端坐良久后終于下定了決心,“海軍大將島村慢雄聽令,今任命島村慢雄大將為西進派遣軍司令,此令,桑夷帝國倭皇今下。請將軍領海軍第二第三聯隊,三日內到豎濱港海軍基地報道,屆時朕將親自做戰(zhàn)前動員,這一戰(zhàn)的成敗就拜托將軍了?!?br/>
對龍白星的作戰(zhàn)非常關鍵,只有贏了這一戰(zhàn)桑夷人才敢跟光晨坐上談判桌,以這場勝利作為要求平等對待的底氣,不然再被痛宰一刀割肉放血,極易動搖國家的根基。至于跟光晨共和國明刀明槍打一場持久戰(zhàn),今下連想都沒有想過,大衛(wèi)向歌莉婭巨人發(fā)起沖鋒,說得好聽叫勇氣,實話實說的話單純就是蠢,而用石子砸一下就把巨人打暈,那是多蠢的蠢貨才能相信的鬼話。
“哈噫!”島村慢雄伏地領命,然而他臉上的驚訝表情還沒有完全退下去。島村慢雄從進門到此刻從來都沒有想過他自己會成為這次戰(zhàn)斗的總指揮官,比他強比他有資格的大有人在,結果司令官的任命卻落在了他的頭上。
這一戰(zhàn)是向上爬升的絕好機會,在今下發(fā)表任命之后一些人不禁將目光投向了原本沒有太強存在感的島村慢雄,這個任命看似奇怪,但背后卻體現出了今下不愿與少壯派針鋒相對的妥協(xié)之心。
今下已然拿定了主意,接下來就是長達十多個小時的作戰(zhàn)推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海大、海院、指揮學院畢業(yè)的高材生,一群人聚在一起不斷模擬,爭取把之前制定的作戰(zhàn)計劃修補到完美。針對龍白星的襲擊作戰(zhàn)只是一場局部戰(zhàn)役,但它對大局的影響十分深遠,由不得他們不小心謹慎。
“兩面合擊的計劃并不可取,只能當作一種煙霧彈放出去,已經繞過濟州的艦隊最好能引誘光晨人的艦隊去搜捕,分散掉他們的注意力,而我方主力從近側全力出擊,一鼓作氣攻克新建成的支點要塞?!睄u村慢雄拿出來的計劃基本上就是最終的決定,在場的人包括今下倭皇在內都是贊同的。
“那么就請諸君靜候佳音了,我一定不負陛下之命,不負帝國之期盼?!睄u村速雄鄭重地表態(tài),展現自己的信心。要論能力,這里坐著坐著同屆的海大首席石原真一,要論資歷,這里坐著三朝元老東鄉(xiāng)去道,他能當上這個司令只能說是今下對他青眼有加,而為了不讓眾人心生不滿,該拿的姿態(tài)他不得不拿出來。
會議直到天亮才結束,死了無數腦細胞的軍政大佬們都沒多留,不是著急回家補覺,而是進行戰(zhàn)前的準備。
“親王殿下,陛下這次把西進派遣艦隊總司令官的位置交給島村大將,擺明了就是不信任您?!狈妼m曉政回到宅邸之后立刻召開了對策會議,把他手下的的親信都召集了起來,米內彥和安藤輝也赫然在列,他們的軍職并不高卻都根正苗綠,出身自軍人世家,在忠誠上有保證,而此時說話的就是米內彥。
“皇兄的決議又豈是你可以妄議的?”伏見宮曉政表現得很是不滿,只不過他的不滿不是因為他不贊同米內彥的話,而是不喜米內彥無視上下尊卑,在背后議論國家的首領,“你們都討論討論接下來該怎么做?!?br/>
“哈噫!”米內彥鞠躬致歉。
“沒有出戰(zhàn)的機會,我們這樣的青壯一代就沒有上進的道路,陛下不肯重用青壯派,若殿下能為我們爭取來這樣的機會,相比一定會獲得很大的支持?!卑蔡佥x瞥了一眼伏見宮曉政的神色,見他沒有特別的反應才繼續(xù)說了下去,“相信帝國的未來應該是光明的,也應該是屬于青壯年的?!?br/>
“八嘎!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讓親王殿下跑去陛下面前對軍政發(fā)表意見,只會讓殿下受到猜忌,你提出這樣的提議到底是何居心?”沒等伏見宮曉政表態(tài),立花見信立馬跳起來反對,他的觀念一向保守,做什么都希望可以穩(wěn)扎穩(wěn)打。
安藤輝被罵了一句“馬鹿(不知道的請自行百度)”卻沒有著惱,依舊是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如今確實是敏感時刻,但殿下如果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才更加會讓陛下心生猜疑吧?”
“的確……”對于自己兄長的性子伏見宮曉政知之甚深,平時就愛疑神疑鬼,如今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肯定更加不信任別人,再說即便是換位思考,自己坐到倭皇的寶座上,而親弟弟被撇在一邊遠離軍權卻沒有一點反應,自己也要起疑心的,“但是我真的去了,怕是皇兄一樣要忌憚我?!?br/>
“看似沒有什么大的區(qū)別,但實際上最終的結局卻完全不同,殿下只要表現一下力爭的態(tài)度,廣大青壯派軍官都會記得您的好,而那些肩膀上已經有金星的人,怕是連陛下的賬都不買,更別說對您感恩戴德了。只要您做了,然后再稍微宣傳一下,就能對將來的事情產生正面的影響,算是一筆投資吧?!卑蔡佥x的話很簡單,卻又很有說服力。
桑夷因為二十年前那一戰(zhàn)損失了太多中堅軍官,以至于海軍的指揮力量嚴重斷層,老的都跟不上時代潮流了,而所謂的少壯派又沒有一丁點實戰(zhàn)的經驗,而這種青黃不接的局面不光影響了軍隊的戰(zhàn)斗力,還影響到了內部的團結,老的看不起小的,小的不服老的,明面上相安無事但暗地里已經水火不容。
今下作為桑夷的倭皇,根本接觸不到中下層軍官,他的身邊就只有一群老頭子,哪怕想跟中低層軍官互動都會被阻攔,而伏見宮曉政在這方面的優(yōu)勢就很大,他不僅是親王還是海軍大將,有著正當的理由接觸海軍的各級軍官。
“皇兄那邊我會去說的,但是你們接下來要掌握一個度的問題,千萬不用太過火了,畢竟沒有誰是傻子?!狈妼m曉政有野心也有能力,而他最大的有點卻是他的耐心,這幾十年都熬下來了,也不在乎這最后的幾個月時間,此刻桑夷需要的是攻下龍白星,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發(fā)動影響前方的士氣。
離開了伏見宮曉政的官邸,安藤輝和米內彥坐上了海軍部的車,直接前往豎濱海軍基地。
在海軍基地的周圍,有很多娛樂場所是專門面相軍人開放的,大多打著軍人俱樂部的名號,但幾乎都經營著軍規(guī)里所不容許的營生,藍宇就是這樣的一家俱樂部,這里表面上是一家酒店,賣的卻不僅僅是酒,還有一些禁止的飲料。
“中佐閣下,您的房卡?!笨吹搅酥凶舻能姺执_認了面前顯示的資料,前臺立馬換上了魅惑的表情,中佐已經是級別相當高的軍官,不僅地位高待遇也高,這樣的人手里都有閑錢,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帥哥呢。前臺是大學的在校學生,為了支付高昂的學費才出來打工,而可能的話她們這類人都不拒絕獲得“援助”的機會,還是能被這個名叫伊藤誠的高級軍官看上說不定一整年的學費都有了著落。
“大人雖然給自己起了個普通的名字,可這長相想不被人留意都不成呢?!笨吹阶哌M們來的“伊藤誠中佐”后,安藤輝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還有心情調侃了一句。
“哈,我這名字普通?”李昂輕笑一聲,這可是四大人渣之首(不認識的請自行百度)的名字,叫出來比段延慶都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