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硺倒是借助這次炮艇的劇烈的晃動成功的從纜繩下面彈出了供氧管,但是超升宇卻是遠沒有鹿硺那么的幸運,因為一下子用力過大,就在纜繩松開的一瞬間,他的手滑進了纜繩下面,結果纜繩回復原狀的時候,正好是把超升宇的手給夾住了。
恢復了氧氣供應的鹿硺慢慢的有了知覺,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超升宇的手背攬勝給夾住,而超升宇現(xiàn)在正是忍著劇烈的疼痛在攬勝的邊上在掙扎。
鹿硺趕緊搶過超升宇手中的支撐頂,想插入到纜繩的下面,把超升宇的手給撬出來,但是因為那個纜繩上面作用的力量是實在是太大了,憑著他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將這個纜繩給撬開。
這個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了從船塢方向飛過來的一個光點。鹿硺一看到那個光點就馬上明白了,那是從獵戶星座號太空母艦上面發(fā)she的26號彈。
既然現(xiàn)在26號彈已經(jīng)是被發(fā)she了出來,那么距離26號彈爆炸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兩分鐘。
雖然現(xiàn)在飛船和炮艇是以全速逃離預定的爆炸區(qū)域,但是仍然是避免不了光輻she、沖擊波、以及電磁脈沖和伽馬種she線的侵襲。所以如果現(xiàn)在不能夠馬上將超升宇帶到安全的地方,等一會兒所有暴露在外面的生命體都將化為烏有。
現(xiàn)在唯一可以作為隱蔽所的地方就是趕緊進入到醫(yī)務船的宇宙she線隔離艙,如果能夠及時的進入到宇宙she線隔離艙,或許還有一線希望能夠躲過這場劫難。
這個所謂的隔離艙可以自發(fā)磁場,專門用來抵抗宇宙中的各種的she線,同時也有一層很厚的特殊的保護層可以抵擋高溫和撞擊,作為臨時的避難場所是再也合適不過了。
超升宇向鹿硺使勁的搖手,示意鹿硺不要管自己,而是快點進入到隔離艙。
鹿硺怎么可能會扔下自己的弟兄,自己一個人去逃生呢。他趕緊跳過去,把超升宇的太空服手臂位置的一個開關按了一下,這樣超升宇手臂一下的位置就與太空服被完全的隔離開了。
超升宇不知道,鹿硺的用意,還是在一個勁兒的把鹿硺往外推。
鹿硺并沒有理會超升宇,而是用兩只手抓住了超升宇的胳膊是使勁的往外拽了起來。
本來超升宇的手掌的骨頭已經(jīng)是被纜繩打斷現(xiàn)在只是連著幾個筋和破裂的皮子。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無法拽斷,所以鹿硺趕緊掏出一把匕首,將超升宇的手,從手腕的位置直接的切了下來。
這個時候,超升宇的斷臂已經(jīng)是被從纜繩上面分離了開來,然后鹿硺就將超升宇的太空服和自己的太空服是連接到了一起,然后幾乎是背著超升宇,順著連接兩艘船的繩纜向醫(yī)務船爬了過去。
趕緊給我打開醫(yī)務船后面的艙門。鹿硺趕緊通過語音系統(tǒng)跟立花說道。
到底是哪個按鈕啊?我這里有非常多的按鈕。立花也是非常焦急的問道。
就在你左腳的位置有一個橙黃se的按鈕,你把那個按鈕按下去。鹿硺趕緊吩咐道。
立花一低頭果然是看到了一個橙黃se的按鈕然后是用力的按了一下。這個時候醫(yī)務船后面的門就緩緩的被打開了。
鹿硺拖著快要失去知覺的超升宇終于是走到了醫(yī)務船的船艙里面,然后又跟立花說道:你趕緊拿著你的醫(yī)務箱來后艙。說著鹿硺來到了隔離艙的門口,非常用力的打開了隔離艙的門。
隔離艙的門非常的小,只是一個可以同時容納一個人鉆進去的小洞。
鹿硺非常費勁的將超升宇推進了隔離艙里面。這個時候立花也是拎著自己的醫(yī)務箱一瘸一拐的來到了隔離艙的門口。
看到立花已經(jīng)是走了過來,鹿硺就不由分說,一把就抱起了立花,將她也塞進了隔離艙里面。
就在這個時候26號彈已經(jīng)是到達了預定的地點,先是彈體停止了飛行,只是在原地震顫了一下,然后就像焰火一樣瞬間就炸開了話,形成了宇宙當中一朵絢麗的禮花,然后是中心的位置快速的被點亮,就像憑空當中突然的出現(xiàn)了一個耀眼的小太陽,然后是迅速的往外擴張就像失去了韁繩的野獸一樣,吞噬掉附近的所有的物體。
就在鹿硺鉆進隔離艙的同時,第一波光輻she已經(jīng)是迅速的趕到,將兩艘飛船吞沒到了耀眼的光芒當中。
鹿硺爬進來的同時用腳勾住了隔離艙的門,迅速的把門給帶上。
這個時候雖然他們都已經(jīng)是進入到了隔離艙里面,已經(jīng)是可以避開光輻she以及各種she線的傷害,但是仍然是感覺到船身的劇烈的震顫,仿佛就像經(jīng)歷一場比地球上最劇烈的地震還要強上一百倍的震顫。
這個震顫竟然是讓所有在場的人在隔離艙里面上下翻滾,還好隔離艙里面已經(jīng)是鋪設了減震設施,但是大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立花的鼻子開始流血,顯然內臟已經(jīng)受傷了,而鹿硺已經(jīng)是被震碎了一顆牙齒,但是仍然是死死的抱住超升宇,不讓超升宇在這個劇烈的震顫當中再次的受傷。
大概是經(jīng)過了幾分鐘的連續(xù)震顫,所有的東西終于是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死了嗎?立花鼻子里留著血說道。
還沒有呢,不過我倒是快散架了,看來我的26號彈還是挺夠勁兒的,希望哪一天我有機會自己親自發(fā)she一顆。鹿硺是看著立花笑著說道。
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為什么覺得這么冷啊,而且我現(xiàn)在什么感覺也沒有,整個的身體都已經(jīng)是輕飄飄的,不聽使喚了。立花的雙眼迷茫的看著鹿硺說道。
鹿硺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左手抱著超升宇,右手抱起了立花,然后安慰著說道:馬上就好了,我想很快就有搜救隊來救我們的,我們只要在這里等上一小會兒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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