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玉也不傻,跟孫父訴了會苦,說自己也要補補身子,她就是身子太差,和孫平凡才沒孩子。
若是有多的雞蛋的話,她一定會留給李秀娥的。
孫父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姚香玉,她是身子差?是誰經(jīng)常打野豬經(jīng)常扛著回來的?是誰種地力氣比牛還大的?
姚香玉一臉委屈地說,“我力氣大,耗費的自然也大,不把身子養(yǎng)好了,以后如何是好?”
“左右平凡現(xiàn)在不在,你晚幾個月再調(diào)養(yǎng)不就成了?”孫父不大耐煩地說道。
“為何我要委屈自己?”姚香玉聞言,滿上也變了臉色。
她冷笑一聲,“如今這世道,能保全自己就很不錯了,想要日子過得更滋潤,就靠自己的本事。”
孫父給她臉色看,她才不會憋著呢。
果然,孫父聽了這一番話,頓時漲紅了臉,怒瞪著姚香玉:“你反了天你,就算平凡不在,你也還是我們老孫家的人?!?br/>
“我是嫁給孫平凡,不是嫁給你們孫家,沒必要為其他人做牛做馬?!?br/>
“看在平凡的份上,我還叫你一聲爹,至于其他人,休想讓我去做什么了。”
好田村算是所有村子中還比較好的,二爺爺三爺爺在村里積威不小,目前還能掌控著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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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了得力的兒子幫忙,自然無法詳細到所有的事務了。
孫父還想說什么,但一想起姚香玉那武力值,瞬間就慫了,打他打不過,拿身份壓,人家不在乎,一時也沒轍了。
孫父是離去了,不日,孫母竟然日日來到孫姑姑家,也不大聲叫罵了,只管在那邊念叨個一兩刻鐘。
內(nèi)容無非就是孫姑姑攛掇著孫父把家里收著的好東西都給送來了云云。
孫姑姑不敢出門,更何況是李秀娥了,就怕孫母突然發(fā)難,做出什么手腳來。
姚香玉聽孫月圓給自己說這事時還覺得奇怪,怎孫母突然換了畫風?
不過沒來得及多想,今年收稅的士兵就來了,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一批人。
而這一批收糧稅的士兵或許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身上帶著血腥氣,眼一瞪,那膽小的能直接嚇暈或是嚇哭。
但不得不說,這種情況下,沒人敢瞎鬧什么。
這次收糧稅依然是七成,壓根就沒減稅,之前那番說法不過是唬人的。
更狠的是,這次收糧稅是直接開糧倉、開地窖,統(tǒng)統(tǒng)拿走七成。
大家都以為會跟以前一樣,由各家各戶報上去,二爺爺他們算一個數(shù)報上去。
沒人敢反駁,這些士兵太恐怖了。
不過幸運的是,這批士兵還算有紀律,沒有私底下拿東西或是欺辱婦女,倒是讓大家松了口氣。
等這些如蝗蟲般的士兵離開,大家才去清點自己的財產(chǎn),頓時村里不少人家就響起了哭嚎聲。
那是一些去年克克扣扣的人家,去年的糧食省著吃,到新糧下來還剩著不少,結(jié)果這些也被算作是今年的產(chǎn)出的。
而損失最大的,估計就要數(shù)二爺爺和三爺爺了,他們地多,陳糧也不少,這次被迫開倉,幾位老人臉上都多了好些條皺紋。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還在別處挖有地窖,否則就被一鍋端了。
這次的收成少,糧食被收走七成,尤其是稻子和玉米,被收走最多的,這下子,大部分人家都要靠吃地瓜干度日了。
姚香玉卻是不擔心的,反正桃花潭那邊還有呢。
糧稅收完,村子間便有些走動了,這時大家才能聽到一些別的消息。
比如一些地方收糧稅的士兵就很殘暴,看到好的東西就直接拿走,還有糟蹋了不少姑娘小媳婦的,已經(jīng)有不少人上吊或是跳河了。
村人們一片驚慌,非常地害怕,怎么會這樣?
倒是那些外鄉(xiāng)人一臉的麻木,在外頭的時候,這種事早就見多了。
好田村在最近幾次大事件中,都沒出什么大事,大家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