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哈哈一笑,說道:“都說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磥砦疫@個壞家伙,做的壞事足夠多了,老天讓我活下來贖罪啊?!?br/>
“啊!”南宮清靈一聲尖叫,全然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繼續(xù)說道:“壞家伙,你還活著,你還活著?!?br/>
“是是是,我沒死……”楚昊說:“我命大著呢,怎么可以死,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男人?!?br/>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蹦蠈m清靈心中一委屈,又哭了出來。
楚昊聽著南宮清靈的語調(diào),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以至于擔心到哭泣。楚昊心中很是感激,但如果他知道南宮清靈擔心到要為他和叢林孤狼拼命,不知道楚昊會是怎么樣的感受。
楚昊有心逗南宮清靈開心,于是乎說道:“怎么了你這是,來大姨媽了?。窟@么一驚一乍的。”
南宮清靈又用手背抹了抹臉,嘟著嘴,委屈的說道:“你才來大姨媽了呢,你全家都來大姨媽了?!钡悄蠈m清靈心里頭又是甜滋滋的,聽著他的聲音,腦海里浮現(xiàn)這他的面容。南宮清靈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見到她。
“額……沒事就好?!背徽f道:“我在行政樓三樓,你過來吧。哦,對了,記得帶三份晚飯,我快餓死過去了”
“知道啦,我馬上過來?!蹦蠈m清靈對楚昊惟命是從,完全不去理會楚昊為什么要叫三份晚餐。
其實,楚昊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了,南宮清靈擔心自己,肯定現(xiàn)在還沒有吃晚飯,所以讓南宮清靈帶晚餐的話,除了給自己和李墨一份外,還要給她一份。
這或許,就是兩人之間的小默契吧。
楚昊在被馬國強扛走之后,就來到了這行政樓。在楚昊還在疑惑為什么要來行政樓,而不是去醫(yī)務室的時候,馬國強說道:“你這個傷,很嚴重,所以醫(yī)務室不一定能夠治得好。再說,你這是修煉者造成的傷,醫(yī)務室里人多眼雜,也不好帶你去。這行政樓三樓,是學校專門為重傷修煉者設立的,一般用不太到?!?br/>
楚昊從馬國強最后一句話中,仿佛聽到了濃濃的鄙視之意,囧了個臉,說:“唉,沒辦法,我的實力太弱了,只有挨揍的份兒。”
馬國強那張四四方方的國字臉,呵呵一笑,眼角露出一點皺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是我們學校內(nèi)的戰(zhàn)斗,一般是點到為止,也沒有殊死搏命的,搞的重傷。而如果是校外修煉者進入學校,特別是高級修煉者,一般都會受到我們學校修煉者的監(jiān)視,也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問題。而這次叢林孤狼的秘密潛入,無疑是在給我們打臉啊。”
“你知道是叢林孤狼搞出的事?”楚昊問道。
馬國強點點頭,從墻邊一個櫥窗里,拿出了一瓶黑se的噴劑,在楚昊胸膛上一邊噴著,一邊說:“南宮瑾長老,已經(jīng)告訴我們了。哦,對了,這是生骨水,你應該見到過的?!?br/>
楚昊頓時感覺自己的胸膛一陣陣發(fā)麻,南宮瑾原本遺留在自己身體里的冥力,混合著生骨水,快速的修復著自己斷掉的肋骨。
馬國強說道:“你的肋骨斷了三根,還好沒有傷到肺葉,所以生骨水還會有很大的作用。至于手臂上的上,以及身體其他部位的燙傷,就要等專人來了,傷得比較重,所以治療的時候會比較麻煩?!?br/>
楚昊摸了摸自己燒焦了的頭發(fā),感受到那股無比扎手的感覺,而后又摸了摸自己黑漆漆的臉龐,說:“不會留下什么疤痕吧?我可是要靠連吃飯的……”
“你啊,就好好躺著吧?!崩钅挥煞终f,將楚昊按在了病床上。
楚昊拉了拉自己到處是破洞的衣服,扭捏的說道:“你要干啥?你可別胡來,小白是我兄弟?!?br/>
“胡來你個大頭鬼!老娘對你沒興趣?!崩钅敿磁?,恢復了自己兩面的xing格。雖然說,她在鐵箱子后面,完完整整的聽到了楚昊和叢林孤狼的對話,同時也看到了楚昊那神乎其技的空間轉(zhuǎn)移。
在李墨眼中,楚昊的神秘程度又加深了好幾分。
而后,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這女人剪了個短發(fā),眼角細長,鼻尖突兀,像是那些童話里的老巫婆似的,帶著一個奇奇怪怪的黑帽子。她的皮膚有些發(fā)皺,黑se的短袖很是寬松,以至于她看上去更像老巫婆了。
這老巫婆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就是楚昊?”而后,她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白se口罩,一個有著碩大針頭的針筒,以及一些瓶瓶罐罐,好像是各種藥。
楚昊心里頭打了個冷顫,回答:“是,是我?!?br/>
老巫婆將一個個液體藥瓶子里的藥,抽到針筒里。這針筒也大的沒邊兒,足有一根黃瓜那么粗了。紅se的液體,混合著白se液體,在針筒里變成了一種粉紅se。而后老巫婆又將這粉紅se液體,注she到了一個淡青se的粉末中。液體和粉末一陣搖晃混合之后,又被他抽回了針筒里。
這時候,黃瓜粗細的針筒里注滿了各種藥劑。各種顏se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顏se。
楚昊瞪著眼睛看著那足有小包旺仔牛nai那么多的液體,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老巫婆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翻過身來,把褲子脫了,打屁股針?!?br/>
楚昊詫異的看了看老巫婆,說:“???那個,醫(yī)生,老師,那個,我從初中開始,就不打屁股針了。咱們,能打手臂不?”說著,楚昊揚了揚自己還幸存著的右手。
老巫婆二話不說,一把將楚昊給翻了過來,說:“扭扭捏捏,像個娘們兒一樣。你看看你的手臂,還有承受打針的地方嗎?”而后,老巫婆用暴力手段,粗獷無比的拔了楚昊的褲子,露出了楚昊潔白的小臀部。
老巫婆一邊給楚昊的左半邊屁股用酒jing消毒,一邊說道:“我行醫(yī)二十三年了,什么樣的屁股沒見過啊。喲,你這破股還挺白的啊,一般女生都沒有你這么白。”
看著一旁李墨那竊喜無比的樣子,楚昊忍不住要把自己悶死在枕頭里。天啊,哥英明神武的形象都破壞關(guān)了?。∑ü梢娏斯?,以后我還怎么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