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愛蘭推了推蔓婷,示意她別說話。心里卻也在暗暗腹誹。
“不知這位小姐找小**何事?”
蕙愛蘭身后傳來一聲清潤干凈的男聲,兩個男子翩翩走來。
“參加大少爺,二少爺!
來到這里的,正是夏家大少和二少,夏哲原和夏哲年。而剛剛出聲的則是夏若蓁的親哥哥夏哲原。
“大少爺,二少爺,小女只是想來找夏小姐作伴,并無別的意思!鞭厶m輕垂眼簾,淡淡道。
“大哥,我看她倒也并無惡意,要不就讓她去找若蓁妹妹吧!比A麗而溫柔的男聲,正是夏哲年。
蕙愛蘭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夏哲年無疑是耀眼的,蕙愛蘭這種挑剔的人都覺得,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美,五官精致,又不會給人小白臉的感覺,那對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風(fēng)流倜儻。
好一個多情的佳公子。
夏哲原雖然長得也算俊朗,但和他比起來,就差了好大一截。
夏哲原聞言微微頷首,蕙愛蘭才得以進了夏家的大門。
“小姐看起來面生得很,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夏哲年開口。
蕙愛蘭微微汗顏,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貌似在哪里聽過。
“我只是一個平凡人家的女兒!毖韵轮,說了你也不認識。
“哦?”夏哲年饒有興趣地上下掃視了她一通,眼光甚是肆無忌憚。
蔓婷不高興了,她站出來,不著痕跡地遮著夏哲年的視線。
夏哲年收了目光,淡笑道:“古語說的果然不錯,天下絕世美女,除卻宮中,平凡人家里便是最多。不知在下有無此等榮幸,知道小姐的芳名?”
蕙愛蘭回答地很干脆:“蕙愛蘭。”
夏哲年一愣:“小姐倒還真是爽快。”
蕙愛蘭撇嘴,不就問個你叫什么嗎,繞這么大個圈子,真心無聊。
“我。。!毕恼苣赀想再說話,卻被一聲叫聲打斷。
“愛蘭,你來看我了么?”
不用問,肯定是夏若蓁那姑娘。
蕙愛蘭微微松了口氣,面對這位率真直白的少女,她可要輕松多了。
蕙愛蘭禮貌地告辭了兩個少爺,奔向夏若蓁。
“愛蘭,門口那兩傻大個兒沒難為你吧?”
蕙愛蘭莞爾:“這不,他們還沒來的及為難我呢,我就被你那兩哥哥帶進來了!
夏若蓁拉著蕙愛蘭走向那兩個,道:“哥,二哥,這是我朋友,蕙愛蘭,她舞跳得那叫一個棒,我看比起冬羽菲都好!闭f著她的眼神瞟向了夏哲原。
夏哲原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夏若蓁突然秀出手腕,把上面一個紫色的手鏈拆了下來,抓起蕙愛蘭的手,套在她的手腕上,鏈子松松地垂著,襯得蕙愛蘭手腕愈發(fā)白凈纖長。
“你的手比我好看多了。”夏若蓁嘟囔著,旋即笑道,“這個算是我的信物吧,你以后要進夏家,就把這個給門口那些人看,他們就會讓你進來了。不過,你可不許給別人!
“當然!
“對了愛蘭,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夏若蓁一邊拉著蕙愛蘭在花園里閑逛,一邊扯著。
“若蓁,今天是我生日!
“?!”夏若蓁頓了腳步,一臉苦逼,“你怎么不早說,我都沒給你準備生辰賀禮,對了,你幾歲生辰?”
“18。若蓁,我來找你,又不是為了禮物,再說,這個就夠了啊!鞭厶m也秀了秀她的手腕。
“這怎么算!”夏若蓁還是一臉懊惱,似乎很在意,她想了想,忽然提議,“要不我?guī)闳地方吧?”
“什么地方?”
“哎呀呀你去了就知道了,你肯定會喜歡的!毕娜糨枰荒樋隙ā
“好啊,你要包吃喝路費!
“餓不著你!毕娜糨铔]好氣。
蕙愛蘭被夏若蓁拉著,上了夏家的馬車。
花園,兩少爺也聊開了。
“原,那個蕙愛蘭,還真是漂亮啊,你覺得她如何!
“一般!
“切,你肯定以為蕙蘭公主最漂亮啦,情人眼里出婉玲。
蕙愛蘭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忍不住為西施姐姐打抱不平。
“那又如何,在她眼里,晉王爺什么都比我好,事實上也是如此,我有什么籌碼去追求她!毕恼茉曇衾锿赋龅膼澣。
“你最大的籌碼就是晉王不喜歡她。”夏哲年調(diào)侃。
“別說我了,你呢,有喜歡的女子么?”
“漂亮的女孩子,只要不姓夏,握都喜歡!
“我說正經(jīng)的。”
“我看剛剛那位蕙小姐就不錯。”
夏哲原沒說話,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眼里卻是滿滿的不認同。
“開個玩笑。我覺得她,當紅顏倒是不錯的選擇。歸宿的話,我覺得我配不上她!
“我看是她配不上你!
夏哲年笑著搖頭:“你看她那通身的氣質(zhì),嘖嘖,皇室公主都難與之媲美。不過,原,你怎么就那么排斥她呢,就因為若蓁那句話?”
“我有這么無聊?”
“以前不覺得,現(xiàn)在看貌似有些!
夏哲原懶得理他,徑直走開。
夏哲年搖搖頭,跟了上去。
此時,夏若蓁和蕙愛蘭正在去目的地的馬車上閑聊呢。
果然,無論哪個時空的女人,都難改八卦的本性。
蕙愛蘭其實也有八卦的一面:“若蓁,你都不小了吧,怎么樣,有沒有喜歡的人?你父母屬意你嫁給誰?”
“我?我今年17,比你小了一年呢。那些男人,我還真不覺得又哪個男人配的上我。我母親屬意我嫁給冬家大少爺,那人也提親過幾次,都被我回了,父親倒是沒催我。愛蘭,你呢?你也到了婚配年齡了吧!
“我?我沒想過。”蕙愛蘭笑得不自然。
夏若蓁看出了蕙愛蘭的躲閃,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經(jīng)你這么一說,我突然發(fā)現(xiàn),蘭城三大貴族的子女,特別是嫡系,還真沒幾個成親了呢!
“你哥哥呢,也沒成親么?”
“他?我哥真是瘋了,他喜歡冬羽菲,真不明白為什么我哥這么理智的人會因為她瘋魔了,我就不覺得她有什么好。”夏若蓁蹙眉,表情臭臭的。
“感情這種事,又有誰說的準呢?”蕙愛蘭扯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愛蘭,你不要這樣笑!毕娜糨杩粗蝗徽f,“你這樣笑得,好假。對不起,是不是我讓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