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yè)貴畢竟不是常來風花水月的地方,但為了順利完成這項任務,他必須要演好這個角色。
兩人來到了最豪華的貴賓房,她輕輕地將門關上,隨即眼睛色瞇瞇地盯著他,然后竟然激情地吻起了他,而雙手竟然不停地游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她似乎想把他這只小羔羊吃掉了。
“哇靠——這只老母狼真夠猛呀!這可是哥的初吻呀!”陳業(yè)貴心頭一酸,心里嘆氣道。
他輕輕地推開她,然后微微一笑道:“你先去洗澡吧!我在床上等你?!?br/>
“我們一起洗,來個鴛鴦浴,怎么樣?”黑玫瑰柔聲道。
她話音剛落,手一動,單薄的衣裳就從她的身上滑落下去,露出潔白光滑的肌膚,那潔白晶瑩的胸膛高高起伏透出一股令男人難以控制的誘惑。
他看了她一眼,望著她**裸的全身,一時愣住了,心口撲通撲通響個不停,隨即轉過頭。
“喲——公子爺,你別害羞嘛!原來你真是第一次呀!嘻嘻——”黑玫瑰忍不住嬉笑道。
隨后,她竟然跑過去緊緊地抱住陳業(yè)貴,她那堅挺的胸脯緊緊壓著他的后背,接著竟然又用纖細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上各處。
“不行——再繼續(xù)就控制不了?!彼南麦w有了些反應,他眉頭一皺,心里道。
他轉身,手如閃電般在她的身上點住了幾處穴道,然后她就乖乖地站在那里,手腳都不能動,也不能說出話,而一臉驚訝地望著他,似乎在道:“怎么會這樣?”
他將地上的白紗衣裳撿起來,為她披上,臉上掛起詭異的笑容。
她的雙眼怒瞪著他,一股殺氣從那雙眼射出來,似乎在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林濤等人進來了,黑玫瑰看見林濤他們,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難以置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陳業(yè)貴將黑玫瑰從麗春院的門口帶走后,林濤等人就接著從門口進來麗春院了。周香艷與黑蝴蝶已經女扮男裝,很難被認出是女孩子。
黑蝴蝶將蝕心蠱毒粉拿出來,往黑玫瑰的鼻孔一吹,黑玫瑰就中了蝕心蠱毒,即刻嘴唇發(fā)紫,眼睛微紅,心口極其難受。
陳業(yè)貴將黑玫瑰的啞穴給解開了,淡淡一笑道:“你已經中了蝕心蠱毒,接下來必須詳實回答我的話,否則你就死路一條。”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黑玫瑰怒道。
“我們想對付的人不是你,而是精靈大師與易成空。只要你配合我們,你會完好無缺,否則——嘻嘻——”林濤用劍尖頂著黑玫瑰的脖子,故意嚇唬她,一臉陰笑道。
黑玫瑰突然感到冰冷的氣息,心頭一寒,身子微微顫抖,吞吞吐吐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以前畢竟是你這里的熟客,只要你幫我,以后我也會多多關照你的生意的?!绷譂诤诿倒宓亩?,微微一笑輕語道。
那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人才聽得見。
突然,門“咯吱”的一聲響起,伴隨著一絲輕風開了。
門口的那人醉醺醺的,臉頰紅通通的,隱隱約約看清房間里面的人,眼神即刻顯露出一絲震驚,似乎已從迷醉中蘇醒過來。
“你們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精靈大師聲音有些顫抖,面容極其震驚道。
他喝了不少酒,壯了膽,是來找黑玫瑰的,因為他認為她是他見過最有韻味最性感的女人,她將會給他欲望的滿足,醉人的溫柔。他睡過不少女人,但沒有一個像黑玫瑰那樣有味道的,她簡直是如驚艷妖女般的魅惑人心。
“你真是料事如神?難道知道我們在這里等你?”段玉杰一臉冷淡,故意道。
精靈大師滿臉愁云籠罩,他怎么會知道這些人竟然找到這里來?他的面色愈來愈凝重,因為段玉杰可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精靈大師正想逃走,而血紅劍脫手而出環(huán)繞著一股狂暴的氣勁,劍影一閃,已如閃電般向他刺過來,那劍勢似乎勢不可擋。
他一聲低吼,面色猙獰,一股極其恐怖的真氣從全身毛孔噴射出來,似乎是拼盡了全部的力量,在他的全身周圍形成一個強硬的護體氣罩,而血紅劍瞬間似乎被一股力量冰凍住了,停滯不前。
段玉杰的身子一震,血紅劍不停地顫抖,發(fā)出一陣龍吟聲響,而隨后房間里的空氣氣流形成一陣強風,呼呼作響,將眾人的臉上皮肉吹得略微腫大,除了黑玫瑰,所有的人都連忙用真氣護體,凝聚全部力量保護自己,而黑玫瑰卻運發(fā)不了真氣,身上的衣裳被強大的氣勢震得破碎,露出潔白性感的肌膚,只有胸脯和下體掛著些布料,其他地方幾乎已一絲不掛,面容腫得很大,令人看起來極其猙獰,她不再是美女,腫得成豬頭,那面容慘不忍睹,無比丑怪。
“轟”的一聲爆炸聲響起,房間里的木制桌子瞬間被震碎破裂成碎片,并發(fā)出狼哭鬼吼的聲音,隨即那些碎片鑲嵌在地板上。
段玉杰靈識一動,血紅劍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精靈大師見狀趁機而逃,沖出房門,身子一躍,從二樓的走廊飛掠而下,段玉杰眉頭緊蹙,緊跟著他追去,很快兩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麗春院里。
林濤等人走在二樓的走廊上,見到段玉杰緊追精靈大師,就道:“精靈大師就交給段大俠對付了,我們先趁機救出失蹤的少女吧!”
周香艷她們點點頭,然后大家又回到了黑玫瑰的房間里。
“咦——真慘的女人?!绷譂匆姾诿倒宓膽K狀,忍不住道。
周香艷見狀,急忙在黑玫瑰的房間衣柜里找出一件衣裳,為黑玫瑰披上。
黑玫瑰如一個死尸站在那里,她已變成丑八怪,如果此刻誰給她一個鏡子,讓她看清自己現(xiàn)在的容貌,她必定頓感生不如死的滋味,肯定會跟那人過不去。她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小白拿出一個鏡子,放在她的面前,讓她清晰地看清楚她的容貌,她流淚了,淚花閃爍,這件事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惡夢,此容貌的陰影會在她的腦海里永遠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