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貼上
這段時間,秦流年所有的“作”勁都出來了,就是因為他這一點。
什么感情都不說得明了,她全不懂,也不敢懂。
男人用手摸著她的頭發(fā)。
“年年,你離開的這幾年,我過得很痛苦,我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男人說著,頓了頓。
“我覺得說這些,都是蒼白。我丟失過你,我再不愿失去!
“這些話,都太蒼白無力。”
“明白嗎?年年?”
“和感情比起來,都太蒼白了……”男人這樣喃喃說著,把額頭抵上了女人的額頭。
“年年,我只知道,這以后,我再不能丟失你了!
“這以后的人生,有我有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秦流年還是不敢信他。
男人卻突然笑了起來,微微仰起頭來,淺淺吻上她的唇。
“年年,說這么多做什么呢?你又逃不開我,你的人,你的身體,全在我這兒,你這么傻,我還和你廢什么話?!”
說著,他已經(jīng)一點點開始解開前面女人的衣領(lǐng)。
秦流年瑟瑟地望著他。
她沒有反抗的權(quán)力。
男人太強(qiáng)勢。
他壓著她,一邊動,一邊問她:“那么多地方,你怎么選擇到這里來了呢?年年?那一年,你還是忘不了那一年是不是?”
秦流年開始覺得他流氓,一雙眼睛瞪得很大。
“年年,那一次之后,你知道之后回去,我做了多少個夢嗎?夢里,你就是被我這樣在做著!
他低頭咬住女人的唇,用力的吮.吸,終于開始流露屬于男人的完全的流氓本性。
“你從來都那么美,我看見你在學(xué)校里,有男生和你搭訕我都妒忌。我無法確定你是我的,但是你也絕對不屬于他們?nèi)魏稳!?br/>
“年年,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男人已經(jīng)滑到她的肩膀上,開始一遍遍地啃咬她的肩膀。
這樣的許慕琛,秦流年是第一次知道。
“年年,別再離開我,別再離開我,好嗎?”
他迫著她,要她回答。
秦流年輕輕眨了下眼睛。
男人又將唇,貼在了她的眼睛上。
到最后,秦流年被他弄得暈了,他又用衣服裹了她,把她抱回了酒店。
第二日,她被他帶上了飛機(jī),飛回了海城。
這接下來的日子,許慕琛問她,要不要到公司去幫忙。
秦流年想著以后總不能是什么也不干,便也同意了。
之后秦流年開始熟悉公司運作的整個流程,開始熟悉公司的業(yè)務(wù)。
兩人沒有再提離婚的事情,半年之后,許慕琛把她提到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開始慢慢讓她大部分地接手公司的業(yè)務(wù)。
那一年,海城也沒有再發(fā)生什么特別大的事情。
于是又是一年過去后,許慕琛簽了一份協(xié)議,把公司的股份一大部分都轉(zhuǎn)給了秦流年,傅歡言那里,他也給了傅歡言應(yīng)得的那一份,再是半年后,許慕琛辭去公司總裁一職,正式把職位交給了自己的妻子,曾經(jīng)海城著名的政法家庭的小姐秦流年。
又半年后,秦流年通過董事會決議,正式將公司事宜轉(zhuǎn)讓給職業(yè)經(jīng)理人,讓職業(yè)經(jīng)理人開始打理公司業(yè)務(wù)。
她專注于照顧那個已經(jīng)是快要七歲的孩子。
秦情已經(jīng)是一個正常孩子的樣子,她的雙腿終于有了正常小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