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鵬在客棧出來之際經(jīng)過一番洗漱,原本的與沙門道士長袍已經(jīng)慘不忍睹,自然丟棄在滴血山上,此刻的林鵬將長綁在腦后,臉上的胡子已經(jīng)被刮的十分干凈,清秀的臉頰配上一雙滄桑的眼神,讓人一看便知其經(jīng)歷過多少事跡。
來者何人?玉山門守護大門的兩名弟子喝道。
林鵬一笑說道:在下林鵬。那兩名弟子嚇了一跳,頓時小聲議論起來你說是不是臨絕長老十分看重的那個弟子林鵬???
這不清楚,不過我看不怎么像,你看他連我們玉山門的長袍都沒有,應(yīng)該不會是那個林鵬。
兩名看守的弟子說道:這位兄弟,你來此有何事?
林鵬也不著急,淡淡的說道:參加正式弟子選拔。兩名弟子剛想說話,就感覺一陣清風(fēng)吹過。兩名弟子沒有看清,但是林鵬卻是看清了,來人正是臨絕。
林鵬?你怎么出來了?臨絕驚訝了一番,隨即喝道:他是我的弟子你們不認(rèn)識嗎?
這…這兩名弟子頓時嚇的說不出話來了,林鵬笑著說道:好了,師傅,我們進去吧。臨絕也不愿意多說。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一路上,不少人都看到臨絕與一名十七八歲樣子的少年走進來。喲,這不是臨絕師弟嗎?旁邊哪位恐怕就是你口中那十分厲害的弟子吧?說話的是陳在長老,陳在撇了一眼林鵬,乍看之下根本沒有什么特殊。對著身邊一名弟子說道:你,過去試試
那名弟子聽懂了意思,知道自己的師傅是叫自己去試探試探這個林鵬有多大的能耐。嘴上應(yīng)道是
說完便提劍上前,朝著林鵬一劍刺了過來。
陳在!你這樣是違反門規(guī)的!臨絕心中有氣,自己的徒弟憑什么讓人看不起。隱隱還為林鵬擔(dān)心,畢竟那陳在惡意歸惡意,但是本事還是有的,不然也不會當(dāng)上這玉山門的長老。
林鵬嘆了口氣,這樣的情況心中也是想過,畢竟自己背后只有臨絕一人,人家弟子有著成群結(jié)隊的師兄弟,還有身為長老的師傅,如果弟子之間要決斗的話做師傅的絕對不可以插手,不然就是代表自己一方已經(jīng)認(rèn)輸了。雖然臨絕對于這些事情不怎么看重,但是不怎么看重不代表不看重。人都是要面子的。
林鵬知道臨絕對于自己十分關(guān)心,輕輕一笑。朝著那沖來的弟子招了招手。
那陳在的弟子一看林鵬滿臉笑意,顯然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更是怒氣大盛,不由的運用起內(nèi)力。
砰林鵬沒有使用任何拳法,劍法,只是憑借自己本能的身體以及反應(yīng),側(cè)身躲開一劍,重重一腳踢在那飛沖過來弟子的小腹上,頓時整個人被橫著踢飛了出去。
自不量力!林鵬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師傅,我們走。說著便朝著自己那很久沒有進入過的廂房之中走去。
好強的力量!由于玉山門之中第一層是所有弟子訓(xùn)練的地方,而此刻李海等六名長老都是帶著弟子在這里做著最后的努力,希望選上正是弟子。
林鵬的反應(yīng),以及出擊度,擊打力量都讓幾名長老刮目相看。不由眼中多了一絲期待的神色。
回到廂房之中,臨絕坐下以后便開口問道:鵬兒,你這在滴血山上三個月是怎么過來的?
林鵬知道自己的師傅會問,也不忌口,一五一十的敘述的一遍,甚至與結(jié)識了銅腳鐵頭兩位兄弟也告訴了臨絕,在林鵬看來,自己的師傅只是逍遙自在慣了,但是內(nèi)心深處還是渴望能夠培養(yǎng)出一名好的弟子從而揚眉吐氣。
深知這一點的林鵬也不希望給自己的師傅丟臉,所以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露了這么一手,這一是為了給眾人一個威懾,二便是能夠讓臨絕在眾位長老之中抬起頭來。告訴別人他臨絕也是可以培養(yǎng)出一個有能力的弟子。
師徒二人這一聊便是近乎聊到了傍晚,期間根本沒有吃什么東西,不過兩人都是不餓。
對了,鵬兒,這正是弟子選拔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有多大的把握?臨絕關(guān)心的問道。
林鵬思索了一番說道:把握還是有的,至少成為正式弟子是可以的。聽到林鵬這么說臨絕心中也是放心不少。
天色昏暗,夜幕降臨。整個滴血城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大哥,統(tǒng)領(lǐng)說讓我們前去那鐵馬幫,那鐵馬幫之中有沒有什么厲害一點的高手啊?鐵頭與銅腳兩人頂著寒風(fēng)朝著鐵馬幫趕去。
我怎么會知道?不過管他鐵馬幫有多少,來多少我們就殺多少!銅腳惡狠狠的說道。
兩人身穿夜行衣,手持一根長棍,穿梭在滴血城之間。
很快,兩人已經(jīng)趕到了鐵馬幫府邸外圍。鐵馬幫,經(jīng)過這三個月不少人的脫離,又有不少人的加入,如今總計成員為七百余人。七百余人要在一個府邸之中住下那是不可能的。
鐵馬幫總部之中大概只有區(qū)區(qū)兩百余人在此守護。
整個府邸內(nèi)外,在院子門口四處巡邏的成員也就將近一百余人。對于一百余人這個人數(shù)根本構(gòu)不了什么威脅。
銅腳吩咐了一聲,令鐵頭在府邸之外等候,自己卻是獨身一人前去查看。
銅腳動作很輕,從外處飛落下地幾乎沒有出什么聲響。銅腳仔細(xì)的觀察著,隨即扔出一粒小石子,作為暗號讓鐵頭進來。
鐵頭雖然輕功不如銅腳,但是落地也是盡量將聲音減小到最低。兩人一前一后快的沖入了府邸后方的廂房處。
上!銅腳一個眼神傳遞,多年來的默契令兄弟二人只需要一個眼神便可以心領(lǐng)神會。咻,咻兩道身影快的竄上屋頂。由于廂房太多銅腳鐵頭二人根本不知道這鐵馬幫的幫主是在何處廂房,如果這一間間的尋找過來的話恐怕等天亮了都還沒有找到。
早知道就應(yīng)該叫阿天過來了!銅腳嘆了口氣,這要在一百余人之中找出一個人還真是困難無比。
而此時,底下鐵馬幫府邸后院處,一條小溪之上的茶亭里不時出一陣陣嬌嗔。幫主,怎么你今天想到我拉?
誒,美人,什么叫做今天想到你了?我那可是天天掛念著你的啊。
銅腳鐵頭兩人相視一笑。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走!說著,兩人宛如一陣清風(fēng)朝著后院茶亭中沖去。
別動!兩根冰冷的長棍頓時架在鐵馬幫幫主脖子上,由于來的太快,跨上的女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鐵頭輕輕一揮手中長棍,頓時那女子應(yīng)聲昏死在地上。
你們是誰!鐵馬幫幫主大喝一聲,顯然想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好來解救自己。銅腳一笑:我知道你想喊人!說完銅腳對著鐵馬幫府邸大喊道:快,你們的幫主要死了!銅腳嗓門很大,別說是整個鐵馬幫了,就是鐵馬幫兩旁的沙陀幫以及長刀幫都是聽的一清二楚。
什么!有人要殺幫主?兄弟們,我們沖啊!頓時,整個鐵馬幫成員瘋狂的朝著茶亭這里趕了過來。
鐵頭笑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鐵馬幫幫主倒也是一條好漢,他人兵器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是鎮(zhèn)定自若,淡淡的回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便是鐵馬幫幫主吳鐵!
吳鐵?既然這樣你我也算有緣,老子叫做鐵頭,知道我的名字也讓你死的瞑目一點鐵頭說完便不再說話,看著遠處一個個點著火把的人趕了過來,眼中頓時戰(zhàn)意大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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