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黑認輸了。
他的武器被我一把青炎全數(shù)燒光,徹底失了斗志。
沒了紋身的他,委屈得像個孩子。
下臺之后,他竟然躲在角落哭了起來。
我走了過去,站在他身邊,他哭得很專注,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過來。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他才從悲傷中緩了過來,抬起頭看見了我,頓時怒道:“你來干什么?可憐我嗎!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我搖了搖頭,跟他說:“感謝你,一直在留手,否則今天贏的會是你,死的會是我?!?br/>
“現(xiàn)在說這些有意義嗎?”大老黑眼睛都鼓起來了:“我還是輸了,這下我奶奶的病沒法治了……”
我略微思索后,問他:“你需要多少錢?”
他重重嘆了口氣:“不是個小數(shù)目,算了吧,你我皆是賣命人,我沒理由拿你的錢?!?br/>
“大老黑?!?br/>
我突然這么叫他,他有些驚訝,道:“我以為你會叫我尼哥?!?br/>
“你是個好人,我干嘛要侮辱你?”
他呆了片刻,又笑了起來:“好人嗎?算是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需要多少錢,你說,我借給你?!?br/>
“至少二十萬美金?!?br/>
我當即帶著他,找到康廣剛的工作人員,一起上了樓刷卡,從黑卡里刷了二十萬美金出來,交給了他。
“記住了,以后發(fā)達了,記得還我?!?br/>
大老黑拿到了現(xiàn)金,眼眶頓時紅了,他說他本不該拿這筆錢,但實在沒辦法,以后有機會,一定會還我。
說罷,他抱著錢就沖了出去。
大老黑走后,我又回到了地下暗河平臺。
工作人員已經(jīng)在撤掉多余的擂臺,只剩了兩個擂臺。
四周,也架起了不少攝像頭。
舒月坐在她的座位上,出言不遜的那個大老黑就在她右后方坐著,色瞇瞇地盯著她看。
小鬼子也在他的位置坐著,這時候的他,拿出一塊木牌,合在掌心中不斷地祭拜。
再過半小時,我便要上擂臺和小鬼子打一場,舒月也會和大老黑來上一場。
我也回到了我的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康廣剛走到了兩個擂臺中間。
他看了一眼手機,道:“各位,金主堵車,還得再等半小時?!?br/>
竊竊私語聲響起,我不禁看了舒月一眼。
她亦是看著我,滿眼都是疑惑。
大概十分鐘后,電梯門再度打開,一個接近五十的小老頭,帶著四個保鏢走了進來。
康廣剛迎了上去,小老頭率先伸出手做握手狀,哈哈笑了兩聲后道:“康老板,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康廣剛亦是仰頭大笑,道:“哪兒的話,咱們這擂臺,沒了您,多沒意思?!?br/>
二人寒暄了幾句后,他將小老頭帶去了他坐的位置,并叫工作人員搬來了沙發(fā)椅和小桌子,桌子上還擺著水果和洋酒。
小老頭坐下后,他方才走回兩個擂臺中間,道:“今日的貴客已至,各位,歡迎你們的金主吧,他就是李清寒李四爺!”
原來,這個不起眼的小老頭,竟然就是李清寒!
我站了起來,伸著腦袋去看李清寒的容貌。
尚未看清時,電梯門又開了,一個溫婉的女人聲音傳了出來。
“康老板,合著他是貴客,我就不是嗎?”
一個身段婀娜的美女走了出來,她身后亦是跟著四個保鏢。
見著女人,康廣剛有些詫異,但還是賠著笑臉道:“潘姐大駕光臨,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被稱為潘姐的女人輕輕歪頭,笑得分外嫵媚:“四爺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當然能,當然能?!?br/>
康廣剛一邊答復(fù)著,一邊瞄向四爺,卻見四爺當即站了起來,對著潘姐揮手道:“潘姐,來我這里坐?!?br/>
爾后,他又吩咐工作人員,再抬了一套沙發(fā)和桌子,連水果也一模一樣。
潘姐也不含糊,直接坐了過去,和四爺挨在一起。
他們二人對在場的每一個人指指點點,并且有說有笑,看起來關(guān)系特別好。
康廣剛再度回到了兩個擂臺中間,對我們講道:“你們今天走運了,潘氏光孝潘姐,也來到了現(xiàn)場,所以,認真表現(xiàn)吧,不管跟了四爺還是跟了潘姐,皆可榮華富貴,享用一生!”
這女人竟然就是潘氏光孝?
看她和李清寒有說有笑的模樣,分明二人關(guān)系很好,不像外界傳聞般的劍拔弩張。
只不過,他們身后的保鏢,站在一起時便捏緊了拳頭,互相怒視著對方!
卻是真的劍拔弩張之勢。
呵。
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眾人皆在討論,有膽大的已經(jīng)站了起來,準備沖上去毛遂自薦,康廣剛輕咳一聲,道:“安靜,既然兩位貴客已經(jīng)到了,那便開始下一場擂臺賽吧?!?br/>
他話音剛落,小鬼子便直接走向了擂臺。
待我上臺后,他立馬一個九十度鞠躬,擺出了之前對付老白男的姿勢。
站在這個角度時,我才注意到,他垂在身側(cè)的兩只手,是微微虛握的模樣。
手旁邊的空氣流轉(zhuǎn)著,隱隱約約,好似一長一短,兩把武士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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