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成自知仙根拙劣,這老滑頭對他的情況,更是了如指掌,所以,就將福地修行的實際情況,和盤托出。只是卻將主修功法《魔炎秘典》,改為神草門最為普通的煉氣之術(shù)。
老滑頭聽著,不住的“嘖嘖”稱奇,當(dāng)聽完石天成所說的另一個版本的故事后,眨了眨眼睛說道:
“石師弟,你這凡骨脫俗,筑基升仙的過程,和別人也差不多啦!只是憑這種假仙根的資質(zhì)也能筑基升仙,師兄我只能說,是師弟走了莫大大運(yùn)氣。這可是占了不到萬分之一成的幾率,卻落到了你的身上!”
老滑頭感覺和石天成早已熟悉無比,因此,這話說起來,也便直來直去絲毫沒掩飾,但卻流露出對石天成的羨慕之心,甚至臉上還有了那么一抹妒忌的神情。
“呵呵!這只能說是在下真的走了莫大的狗屎運(yùn),就連我,也沒想到就這么容易,讓我筑基仙升了!”石天成打了個哈哈,“嘻嘻”笑道。
“師弟既然筑基升仙了,還是要知會我們神草門大護(hù)法一聲,這也好能讓師弟登名造冊,可以選擇福祿之地,進(jìn)行苦修呢!而且我產(chǎn)門派上,每年都會有一些不錯的待遇呢!就說那中階靈石,都要給上三塊,我也是知道師弟并不是個缺少錢財?shù)娜宋?,但若是師弟花不了,可以借給師兄我來花花!”老滑頭說著,臉上露出了油滑的表情,似開玩的說道。
石天成臉上神sè為之一動,沒想到這老滑頭邱不二,居然還如此關(guān)心自己,按理來說,對待騙子的最好做法,無非是給他一點顏sè,但石天成想來,若是不這老滑頭將那假藥賣給了自己,他又怎能會有今天的成就呢?說來,還應(yīng)該感謝對方才是了。
想到這,石天成真心的說道:“邱師兄,還是真要多多感謝你了!”
“師弟何必這么客氣呢!你我相處這么多年,無論怎么說,也算是不錯的朋友了!若是師弟信得著師兄呢!你的事,我一切給你安排妥當(dāng)就是了,據(jù)體到那靈石的問題,師兄我也一定完數(shù)給你領(lǐng)來,剛才那幾句,也只是玩笑罷了!”老滑頭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
“其實筑基升仙之后,本門所給的最大好處,無非就是要在神草門福地,任意選擇一處,開洞筑府獨(dú)自修行!這一項,還要是師弟親自去辦的!”
接下來,邱不二又詳細(xì)的講解了筑基以后,如何固本培元的一些事情,而且還告訴他,這固本培元,那才是修仙中的大事。讓石天成聽了,這使他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所修煉的《草木chūn生功》,連忙問起這門功法來。
“《草木chūn生功》?”邱不二臉上露出一付訝之sè,但一閃即逝,看了看石天成,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終于開口說道:
“這《草木chūn生功》的事情,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據(jù)歷代祖師們說,這套《草木chūn生功》本是我們神草門十分罕見的功法,但卻不是固本培元的功法。這套功法共分為三個階段。這套功法還是你們石家祖上所得,當(dāng)時魔炎仙尊也為了這套功法,不免便和我們神草門大大出手,誰想到最終我們神草門上上下下,竟然敵不過魔炎仙尊一人之力,最終被這魔頭搶走了半部,你們石家的老祖,也在此戰(zhàn)中受傷不輕,最后憂郁的兵解了……”
石天成張大嘴巴,仔細(xì)的聽著邱不二的說詞,越聽越是心驚,沒想到自己石家的老祖,竟然為神草門做出了這么大的貢獻(xiàn),但門派卻著實對不起他這位后人。
邱不二見石天成聽起來好似甚是入神,禁不住砸了砸大嘴,繼續(xù)說道:
“師弟呀,你可不要小看了咱們神草門石老祖,也正是因為石老祖的奮力抵抗,才將這魔炎仙尊擊得重傷。也就是這石老祖兵解不久后,這老魔頭也就兵解身亡了,不過據(jù)說這《草木chūn生功》那下半部分功法,已被這老魔頭毀掉了,所以,這上部半草木chūn生經(jīng),就成了我們神草門所有弟子,共同參學(xué)的科目了。特別是那些被門派長老們收為弟子的煉氣期弟子,若是經(jīng)過凡骨脫俗,筑基升仙失敗后,便苦煉這《草木chūn生經(jīng)》畢竟將這上半部習(xí)好后,還能為師門做上一點貢獻(xiàn)的?!?br/>
邱不二說到這里,搖頭晃腦的伸手拿起眼前的茶杯,輕輕的壓了一小口,再繼續(xù)說道:
“以我的資質(zhì),在沒有筑基前,自然也沒有想著能筑基升仙這碼子事,所以,師兄我也就將這《草木chūn生功》初級功法,煉行的差不多了,原本以為,會有哪個結(jié)丹期的長老看中,可誰想到,長老們并不缺少藥奴。不過,現(xiàn)在用這門功法來陪育一些艾青葉、七靈花,還是十分有效的,畢竟會加快草木的生長。我聽說柳師姐門下專門陪養(yǎng)十名藥奴,這些家伙,可真有些手段,他們所培養(yǎng)出來的草藥,居然比普通的草藥快上四倍的生長速度呢!”
“四倍的生長速度?邱師兄,這怎么可能?對于這《草木chūn生功》師弟我也頗有那么一點心得體會,兩年前,師傅他老人送曾差人專門送來了這部書,我也認(rèn)真的拜讀了一翻,只覺得這套功法缺陷甚多。所以也一直沒有修煉,今天正好請教師兄,我若是想陪養(yǎng)一些用的到的草藥,以師兄之見,最好是選用哪些有用的藥材?”
石天成如此一問,自然是為了以后結(jié)丹而打算,要知道,此時,就算是那凈凡丹,也已經(jīng)對他失去了作用,但若想修為有所增進(jìn),一定要有相輔的丹藥,這才是修仙的大道。
邱不二聽他如此之說,臉上浮現(xiàn)出了震驚之sè,說道:
“師弟,你是有所不知,以你我這等低俗的修為,比起那些煉氣期的弟子來,自然是不可同rì而語的,但若想要真的開爐煉丹,那也是要等到結(jié)成金丹,才有能力引用體內(nèi)三味真火,要么,你便能找到地火,可咱們門派的地火,全都被那幾位結(jié)丹期的長老們掌管著,我們是無全使用的?!?br/>
“就算是我們神草門那幾位掌管地火的結(jié)丹期大能,也不是說想要煉丹,就隨意可以去做的事,畢竟這煉丹還存在了一定的風(fēng)險,你是不知道,無論是哪一種丹藥,都需要十幾種千年靈草。師弟你也是知道的,這千年靈草是何等的難尋,即便是有緣尋到了一株,也不知道要將這幾味靈草一并尋全,會是在什么時候。更何況,若不是煉丹的行家,那成功的幾率更是小的渺茫,所以,我們神草門上上下下的結(jié)丹期大能們,全都采納那些藥奴弟子們所陪育出來的靈草中的靈xìng,來彌補(bǔ)沒有丹藥的不足!”
石天成長長的嘆了口氣,聽了邱不二的一番長篇大論后,一陣目瞪口呆,等回過神來后,只覺得滿肚子的不是滋味!原本想要借助自己這已經(jīng)修行大成的《草木chūn生功》,我培養(yǎng)一些草藥,然后再煉制一種專門快速恢復(fù)體內(nèi)靈力的丹藥,以便彌補(bǔ)這門輔助功法的不足。
但聽這老兒如此一說,便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于天真了。
“師弟,以我看,你不如自己培養(yǎng)一些藥奴,要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神草門筑基期的高手了,自然會有無數(shù)的煉氣期弟子,前來抱你的大腿,你又何必為了此事而發(fā)愁呢?”說到這,邱不二站了起來,隨手拿出一道符紙,卻見他口中微微一動,那道符紙上已凝聚成一道傳音符,順手一擲,傳音符化作一道黃芒,向神草門大殿的方向飛了過去。
“師弟,時候已不早了,我已經(jīng)知會吉隆大護(hù)法了,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來安排你開府之事。我現(xiàn)在去為你登名去了!”
接下來,邱不二又和石天成寒暄了幾句,就告辭離去了。
在邱不二走后不長時間,石天成便聽到小院外有人大聲說道:
“恭喜師弟筑基升仙!”
石天成連忙走了出去,卻見神草門第一大護(hù)法,吉隆上人滿面喜sè的站在小院之外。
“吉隆師兄!師弟石天成,給師兄見禮了!”石天成連忙將小院結(jié)界打開,將吉隆上人迎了進(jìn)來。
“師弟可是石天成?就是傳功長老鐘靈師叔門下的石天成嗎?”
吉隆上人顯然沒將石天成放在腦中,要知道,神草門中煉氣期的弟子數(shù)萬,這樣一位門派的支柱,又怎么會將每一位煉氣期的弟子全都記在腦中呢?若是不三年前,此子曾在“困仙谷”之行中,占下了大功,后來被傳功長老收為弟子,他還真的不知道這位石天成到底是誰。
即便是如此,吉隆上人也只是耳聞過此人的名字,卻并不認(rèn)識其人。但聽其他護(hù)法們說,這位被傳功長老收歸門下的弟子,卻是一位修仙的廢才,白白的浪費(fèi)了掌門老祖十枚“凈凡丹”而沒有脫去身上的凡骨,筑基升仙,但卻想不到,今天此人居然真的筑基成功了!
“石……石師弟啊,不必客氣!師兄身為大護(hù)法,有些事忙,來遲了片刻,師弟不要見怪啊!”
吉隆上人自然也是位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老狐貍,嘴里隨便幾句,就好似和石天成早已相識已久的故人一般,一下子將尷尬氣氛,輕而易舉的化掉了。
石天成對這位吉隆上人認(rèn)不出自己的事情,并沒驚訝!
要知道,當(dāng)初石天成見此人時,那還是三年前困仙谷之行的事情了。
那時的他,只是一位資質(zhì)拙劣煉氣中期的普通“炮灰”弟子,對方自然不會往心里去,更別說對他留有什么深刻印象了。若是對方真的一眼就認(rèn)出他來,石天成反倒會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