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給我裝深情重義,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們不許動她,你他媽給我整這一出,這就是所謂的兄弟?!”唐司的眉頭折起疙瘩,拿著破酒瓶指著他。
“好,那我也沒必要念情!”光著上半身的謝斌拿起手機,似要叫人來修理我們。
我的命是不是就是賤命一條?
我的家人把我當狗看,而我與它的區(qū)別,僅僅在于我不會搖尾乞憐,現(xiàn)在又差點成了他們消遣的玩具,縱使開嘴救饒,也得不到他們憐憫。
我還能再悲慘點嗎?
唐司一腳將謝斌的衣服撩到我的面前,大聲喝道:“發(fā)什么呆,還不快穿上衣服!”
我愣了一下才伸手接住衣服,套在身上,然后躲到唐司的身后。
謝斌四處張望,憤怒地踢開身旁的臺具,好像在尋找什么可以還擊的東西。此時,林子欣急匆匆趕到,看到謝斌狼狽的模樣,看我的眼神更是恨入骨子里。
唐司拉著我往外面走,他如臨大敵的樣子給我前所未有的安感,驅(qū)走我心中的恐懼,即使他的手心在冒汗,仍然死死握著破醉瓶。其實他也在害怕,卻因為救我不得不狠下去,甚至跟自己的兄弟反目成仇。
逃出來之后在包間發(fā)生的事情,謝斌去沒去醫(yī)院,留在那里的林子欣有沒有被他們玷污,我一概不知,畢意那幫人早就那些東西奪去理智。
我和唐司雖然逃了出來,我仍瘆得發(fā)慌,那幾張淫笑的臉和林子欣仇視的眼神一直揮之不去,我驚魂未定,心有余悸,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直到跑遠,唐司才將手上的破酒瓶扔到地上,深深地吐了口氣。
唐司來回跺步,然后站到我的面前,氣急敗壞地道:“我今晚總算明白,這世上有幾種笨女孩,一種是為了虛榮心甘情愿被叼,還有一種就是把愚蠢當善良,被吃了還懵然不知,你覺得自己是前者還是后者?”
溫和的晚風(fēng)陣陣吹來,身上套著謝斌的衣服剛好到膝蓋,我卻在瑟瑟發(fā)抖。此時此刻,即便冷風(fēng)刺骨也不及他帶刺的話,來得剜心割肉。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他眼里,我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孩,在劉彪家白吃白住,被我媽騙了一次又一次,還有為了上學(xué)討好謝斌,這統(tǒng)統(tǒng)是他定論我人品的理由。
“謝謝你?!奔词固扑驹俅挝耆栉?,這句謝謝是我欠他,必須說。
假若不是他,我今晚肯定**。
既然他已經(jīng)認定我是這種人,我的辯解已經(jīng)變得不重要,有些話就應(yīng)該埋在心里面,沒必要說出來讓真心變成了掩飾。
“你穿成這樣回去,劉彪肯定會借題發(fā)揮?!?br/>
唐司上前攔住本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我,他微微彎著腰,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我,忽然摸著我的臉,問道:“這是謝斌那王八蛋打的嗎?”
我搖了搖頭,他又軟下語氣問我疼不疼,嚴肅地告訴我,這世界沒有免費午餐,我能上學(xué)沒有欠謝斌的,這個機會是他用自己的部身家換來。
聽到這句話,我恨自己的愚昧,什么都不知道就聽信了謝斌的話,差點有連累唐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