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青色人影卻像是沒聽見蠱侍的叫聲,繼續(xù)緊追不放,似乎發(fā)誓要將她抓住似的。
“該死,這是哪里跑出來的怪物啊,蠱神大人說我的速度只要是正常人根本追不上,怎么這個家伙總也甩不掉她啊……”蠱侍一邊逃跑一邊嘴里嘟嘟囔囔,終于又抓住一個機會甩開身后人影,頭也不回的沖進來一個樹木叢生的小山谷……
而那追蹤的人影在靠近這個小山谷的時候卻猛的頓住,然后抬起頭看向山谷不遠處的空地,在那空地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藍色緊身皮衣就連頭發(fā)都是藍色的妖艷女人……
“啪……”
正睡得香甜的段飛是被一巴掌給打醒的。
條件反射的翻身坐起,然后一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邊看著面前對著自己怒目而視殺氣騰騰的美女,腦袋一陣迷糊,過了好一會才想起來發(fā)生了什么。
“喂,你憑什么打我?”
段飛郁悶的看著面前一副要殺人的魏蕓,現(xiàn)在的魏蕓身上還是一絲不著,只不過在那身上卻有著一塊塊印記。
聽見段飛的質(zhì)問,魏蕓二話不說,掄起小手就又向著段飛打來,動作飛快帶著風聲,明顯比先前一次還要用力。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打到段飛。
段飛只是隨意的一伸手就抓住了打來的小手,然后生氣的看著魏蕓:“喂,我說你有病啊,你為什么打我,打我一次也就算了,你還沒完了?”
段飛是真的生氣了,這女人有病啊,不就是倆人愛愛了嗎,有什么奇怪的,雖然段飛也覺得自己吃了這個女人有點理虧,可是當時倆人都醉醺醺的快失去理智了,再加上魏蕓那么有魅力,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這么做。就算要說錯,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錯吧?
“段飛你混蛋,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魏蕓掙扎了兩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能掙脫段飛的手掌干脆也不掙扎了,瞪著段飛一副殺氣騰騰的怒喝。
“我對你做了什么?你不會自己看啊?”段飛掃了眼亂糟糟的床鋪說道,這么簡單的事情傻子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懶得解釋。
“你……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魏蕓原本就氣的不行,聽見段飛的話尖叫一聲,猛的就向著段飛撲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驟然響起。
而原本準備和段飛拼命的魏蕓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jīng)趴在了段飛的懷里,段飛的右手正在屁屁撤回來。
“你,你敢打我?”
魏蕓有點懵了,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打,還是打那種地方,只覺得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很是奇妙。
“啪?!?br/>
段飛揚手就又是一巴掌,沒好氣道:“我打你怎么了?不就是和你在一起了么?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初次,誰叫你昨晚在故意勾搭我的,?。俊?br/>
“我,我才沒勾搭你……”
魏蕓反駁道,聲音很委屈,她現(xiàn)在腦袋還因為醉酒而很頭疼,不過卻并不是理智不清醒,對昨晚的事情多少有點印象,好像還真是自己先那個來著,可是自己并不是勾搭他啊,自己那時候醉的稀里糊涂的哪里還知道房間里有個男人啊,再說就算自己喝多了人事不知的脫了衣服你也不能就趁著這種時候把我那個了啊,還有,誰說老娘不是初次啊,不對,是被你欺負了以前還是初次才對,不過現(xiàn)在很顯然是不是了。
一想起這個魏蕓就更覺得委屈,差點沒哭出來。
“還說沒勾搭老子?那你趴在老子懷里是什么意思?還讓我抱你進來……”段飛一陣生氣,手一揚,房間里又是傳來一聲脆響。
“你,你先別打了?!蔽菏|真的快瘋了,被段飛按在床上的她根本動彈不了,而這個家伙那討厭的大手每一次落在身上都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連心里生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生不起來了……
“好,我不打你了,不過你也不準再對我動手,更不能冤枉我,其實我也挺委屈的,你要不勾搭我我能這樣嗎?”
段飛倒是沒有繼續(xù)為難,直接松開了手中的魏蕓,末了又說了一句:“老子可不是隨便的男人?!?br/>
魏蕓原本想起昨晚的事情經(jīng)過對段飛的火氣少了點,可是聽見段飛這句話頓時火更大了,手指著段飛氣的說不出話來:“你,你……”
“我什么我,信不信你再這么指著我,我再打你?”段飛馬上一瞪眼,他的心情確實也不好,而且很糟。
見段飛橫眉豎目的兇煞表情魏蕓果然嚇得把自己的小手放下了,她還真怕這個家伙真的再打自己。
可是很快魏蕓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己多被這個家伙糟蹋了怎么好像自己理虧似的的,想到這里魏蕓心中的害怕馬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更加滔天的怒火:“段飛,你個混蛋,我要去告你,我告你欺負我。”
說完魏蕓針扎就要去抓床頭的電話。
段飛著實的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魏蕓這么大的反應(yīng),可是很快段飛就怒了,這女人竟敢想告自己欺負她?
生氣的段飛忽然伸手抓住了魏蕓的一條腿將即將下床的她一把又給抓了回來,然后身子使勁的將魏蕓那赤條條的身子又撲倒:“麻痹的,你不是說老子欺負你嗎,好啊,老子現(xiàn)在就欺負你,你去告我?。堪??”
“段飛,你混蛋,你要是敢欺負我我一定告你,我……額……”
被段飛壓在身下的魏蕓一下子心慌了,一邊使出渾身的力氣掙扎一邊嘴里威脅著段飛,臉色更是說不出的慌亂,可是她的威脅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悶哼打斷,與此同時,她清楚的感覺到一種奇怪無比的感受,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舒服,原本掙扎的力氣也在一瞬提不起來了。
“敢威脅我,老子就欺負你了怎么的,反正老子也沒幾天活了,老子就欺負你了……”段飛此時卻像是瘋了一樣,根本不顧魏蕓的掙扎更沒注意到魏蕓臉上那表情,仿佛她只是個不相干的人……
而隨著段飛的瘋狂動作,魏蕓臉上那原本痛苦的表情也逐漸的消失最后變成了一種仿佛痛苦又很陶醉的表情……
這一折騰,足足過了一個小時。段飛才終于從魏蕓的身邊爬了起來,懶洋洋的靠在了床頭,然后一臉復雜的看著也慢慢爬起來的魏蕓,心里有些愧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冷靜下來了,如果說昨晚是被魏蕓勾搭自己只做了一個正常男人應(yīng)該做的事,那剛剛這一次就是自己太混蛋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是怎么了,就跟瘋了一樣,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似的。
“魏蕓,這個……我剛剛也不知道怎么失去理智了,你別往心里去……”段飛一臉歉意的看著正對自己冷目而視的魏蕓,說了一半就說不出來了,這會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這話虛偽的不是人,自己都把人家欺負了卻讓人家別往心里去?
而出乎段飛的意料,她本以為魏蕓第一反應(yīng)會對著自己大吼一頓或者繼續(xù)拿過手機報警??墒菂s沒想到魏蕓只是殺氣騰騰的看著他足足過了五分鐘,然后忽然轉(zhuǎn)身抓過了床上亂糟糟的床單扔到段飛面前嘴里冒出一句:“我還是初次?!?br/>
段飛低頭看了眼抓在魏蕓手里那帶著血跡的床單,心里也愣了一下,不過卻并不強烈,反正事情都發(fā)生了,再說什么也沒用。于是又抬起頭看著魏蕓:“那你想怎么辦?”
“我……”魏蕓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么,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真的去告這個男人欺負自己?
可是她現(xiàn)在腦袋也冷靜了,昨晚的事情基本都想了起來,說真的這個家伙還真是要故意欺負自己??墒莿倓傔@個家伙那發(fā)瘋的樣子卻又真的是欺負自己,至少,自己沒有同意被他那個是被他弄了一次?
昨天晚上自己醉呼呼的人事不知雖然也有感覺可是卻始終想不起具體的情況,可是剛剛卻不同,雖然自己像是被欺負的被段飛那個了,而且開始確實疼的她眼淚都掉下來了,可是后來那如同洪水一樣的感覺卻讓她真正的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快樂,甚至,段飛那時兇狠的表情都讓她心里有種異樣的感覺,好像什么東西融化了似的。
這讓魏蕓有些無語,難道自己竟然是個受虐狂,被人欺負了竟然還覺得很快樂?
一時間魏蕓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亂哄哄的,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去告這個敢侵犯自己的混蛋,可是另外有一個聲音卻又讓她不想這么做。
難道是因為江雅?如果自己告了這個家伙江雅怎么辦?魏蕓忽然想到了自己唯一也是最好的姐妹江雅,心情變得更亂了,費盡的從床上爬起掙扎就壓下床想去浴室洗個澡好好的冷靜一下,然后再仔細的思考下面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才行。
今天這事發(fā)生的實在是太意外也太荒唐了,魏蕓已經(jīng)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魏蕓不動還好,一動便感覺到全身都酸疼的要命,剛一爬到床邊還沒下去就一頭栽了下去。
眼看著腦袋就要碰到地面了,頓時嘴里發(fā)出一聲驚呼嚇得閉上了眼睛,然而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竟然沒有想象中的摔疼,而且,好像自己的身體并沒有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