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徐器抽出鞘中鋼劍,當先走進了山谷。
趙德寶等人也不再多言,紛紛握緊了各自的武器,跟著徐器向山谷內(nèi)走進去。
二十三人,每個人的武器都有不同,徐器用劍,猴子使的兩柄狹長刀刃,趙德寶卻是掏出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把手槍,至于趙德寶的保鏢,卻都用的軍刺。
剛剛走進山谷,趙德寶忽然想起一事,進來前,徐器好像提到了一個詞,叫做天然大陣?他停下腳步,拉住徐器的手臂,問道:“不對,你說山谷布有陣法,你可知道是什么陣?有沒有破解的辦法?”
“不知道!”
“那怎么辦?”趙德寶急了。
“涼拌!”徐器說著,忽然橫起鋼劍,和猴子背靠著背,兩人都做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說趙先生啊,咱已經(jīng)進陣了,你還問這問那的干嘛?”猴子滿臉不耐的說道,同時雙刃護在胸前,雙腳漸漸踮起。
“你說什么?我們已經(jīng)入陣了?”趙德寶大驚失色,舉著手槍左顧右盼,卻什么危險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才松了口氣。
“沒錯,進了山谷,就是進了大陣!”徐器橫劍在前,謹慎向前走去。
山谷荒涼貧瘠,別說是樹木了,就連雜草也不見一株,除了石柱,就只有石塊。
緩步走來,地上隨處可見亂石碎石,一根根不規(guī)則的丈高石柱排列得雜亂無章,但扎根地下。目光在這些石柱上一一滑過,趙德寶心里生出些許好奇,問道:“這些石柱,就是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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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句話,就顯露出你的無知了!”
深入大陣之后,猴子就看明白了,這陣法雖是天然大陣,但是一困陣。困陣雖險,若不得出,就只有困死陣中,但至少不會遇到什么兇險。所以他一直緊繃的心也放下了一半,恢復了平日的嬉皮笑臉。
此時,一得了機會,他立刻賣弄起肚子里為數(shù)不多的墨水來。
“這些石柱,是布陣用的,叫做陣石!”
“可之前徐先生不是說這山谷里是一座天然大陣嗎?”趙德寶不解。
“這你就不懂了,那美女還有純天然的和整容的呢。這個大陣,乃是一困陣,這個山谷天然環(huán)境奇特,隱隱形成一種奇異的格局,但想來當初還并沒有演化成大陣,所以古人就用種下了這些石柱,稍微改變了此地的格局,形成了如今的這座困陣。雖是天然,但也是經(jīng)過修飾的!”
猴子越說越得意,冷不防趙德寶問了一句:“那我們怎么才能出去?”
“額……”猴子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噎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徐器目光如鷹,一邊四處觀察,一邊說道:“摸清了這個困陣的變化規(guī)律,自然就有辦法出去!”
“怎么才能摸清?”趙德寶有些急了。
“多轉(zhuǎn)轉(zhuǎn)!”徐器說出這三個字后便不再多言。
二十三個人,在山谷里轉(zhuǎn)了幾圈,除了碎石就是石柱,原路返回時,谷口已是不見,甚至沿著山谷邊緣一周都找不到進來時的谷口,就仿佛他們是在山谷里憑空冒出來一樣。至于其他的出口,或者歐冶子一族藏寶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個坑洞,都不得尋見。
轉(zhuǎn)著轉(zhuǎn)著,不覺幾個小時過去,眾人餓了,便圍成了一個圈坐下來休整。
猴子拿出水壺狠狠灌了幾大口,連聲大呼‘爽!’。趙德寶拿著一片壓縮餅干,咬了一口,只覺得索然無味,想起此刻身陷困陣,臉上更是被愁云籠罩,抬頭望著眾人,哀嘆不已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出去?”
一路上見識到了這困陣的神奇,他也沒了多少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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