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別墅內,這段時間受到林凡的影響,吳家所經(jīng)營的輝騰藥業(yè)生意日漸下滑。
所有減肥茶,視力滴眼液,以及壯陽補腎等一系列保健品種的類型更是達到了無人去買的尷尬境地。
盡管一些感冒藥退燒藥創(chuàng)可貼等普通藥物并沒有受到影響。
但因為國家對感冒藥,退燒藥創(chuàng)可貼等藥物價格的嚴格把控,這些東西很難賺到錢。
而隨著減肥茶,視力滴眼液,以及壯陽補腎等等帶有保健性質藥物的崛起,因為它們價格不好控制的因素。
這些保健藥物成為了輝騰藥業(yè)的收入大頭,這些藥物一旦賣不出去,哪怕是勢力龐大的輝騰藥業(yè)也要土崩瓦解,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
這段時間內,劉管家一直馬不停蹄的都在搜集關于林凡的各種資料和情報,林凡不除,吳家基本上就叫完了。
“老爺,這是我搜集來的情報,我查到了,林凡根本沒有制藥證明,向總的店里面也沒有營業(yè)執(zhí)照,光憑這兩點,我們就能讓他們歇業(yè)!”
管家氣喘吁吁的說著,并將資料遞放在桌前。
但是,對于這些資料,吳輝騰直接將這些東西打翻,一雙眼睛噴火一般的看著劉管家,“我要的是這個嗎?需要這些東西還需要你去調查嗎?直接派藥監(jiān)局過去掃場子不就完了?我要的是資料,他們的后臺資料!還有他和巖大校的關系!”
吳輝騰怒氣沖天,管家膽戰(zhàn)心驚,狠狠地吞咽口唾沫,“老爺,我查過了,他確實和巖大校沒有什么交情往來,至于書記大秘和向總,那也只是因為藥物上的往來,林凡這個人,他所接觸到的大人物,除了向總和巖大校之外,真的沒有別人了!”
“是嗎?”吳輝騰目光陰沉,淡淡的掃了劉管家一眼,“那向總呢?他的后臺資料呢?”
劉管家擦擦冷汗,“向總這一塊,擺在明面上的,也僅僅只有書記大秘,至于其他人……我真的查不出來??!”
“飯桶!”吳輝騰怒了,狠狠一拍桌子,劉管家嚇得渾身一哆嗦。
恰在這時,一個輪椅被推了出來,吳宇手里拿著資料呵呵一笑,“爸,你可真是越活越膽小啊,一個林凡而已,還不是說收拾就收拾了?我手里面已經(jīng)掌握了他的殺人罪證,把這些資料拋出去,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他們的藥全都是林凡弄來的,沒有了林凡,他們的藥還還怎么賣?”
“你手里的資料?能確定真實?能一舉搞定林凡?”看了吳宇一眼,吳輝騰輕蔑的笑了。
對于他這個兒子,他早就看清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指望他?黃花菜都涼了。
吳宇急眼了,“爸!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這些資料都是我花費大力氣弄來的,保證真實,只要拋出去,林凡必死無疑!”
“是嗎?”看吳宇那一副自信的模樣,吳輝騰笑了,招招手,“拿來我看看!”
“嗯嗯!”聽到這話,吳宇激動的連連點頭,哪里還敢猶豫片刻?趕緊將這一份資料遞了過去。
“殺人……毀尸……將骨灰撒進江水,滴水不漏啊!也夠狠,夠殘忍!”看著那些資料,吳輝騰笑了,只是笑的有幾分狡詐。
“怎么樣?把這些資料交出去吧,只要交出去,憑借咱們家的關系網(wǎng),弄死林凡輕而易舉,咱們家的危機自然解除!”
吳宇興奮著,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這一身傷就是拜林凡所賜,對于林凡,他恨之入骨。
“老爺,少爺說的沒錯,政法委這一塊咱們都有人,只要確定林凡殺人,把案子辦成鐵案沒有絲毫難度,就算弄不死他,也妥妥的無期,弄掉他,咱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一旁的劉管家同樣也在激動著,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在為這件事忙碌,很清楚林凡的底細。
但是,吳輝騰卻是眉頭緊皺,盡管兒子和管家說的都有道理,但他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自從創(chuàng)辦輝騰藥業(yè)以來,他每走一步都謹小慎微,這么大的家業(yè)操持起來不容易,他更害怕自己走錯一步就讓吳家萬劫不復,所以,一直以來,他都非常謹慎。
眼前,這種預感就是一種不好的征兆,向叔的后臺背景調查不清楚,他難以安心。
“老爺,別再猶豫了,直接動手吧,如今,咱們的企業(yè)正處于危亡關頭?。 ?br/>
吳輝騰半天不做決定,劉管家急壞了,吳宇同樣急的發(fā)瘋。
但,吳輝騰還是沒有說話,他還在思考。
猛然,吳輝騰雙眼一亮,就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劉管家立刻興奮了,雙手蠢蠢欲動,只想朝那份照片拿去。
“把他沒有制藥證明的事情先拋出去!”
半晌,吳輝騰終于開口了,一雙眼睛中閃爍著睿智的精光。
但是,這一句話說出來,劉管家和吳宇兩人全都傻眼了,一臉錯愕的看著吳輝騰。
“爸,你這是干啥?一個沒有制藥證明根本殺不了人,定不了罪啊!”吳宇氣瘋了,開口怒吼。
一旁的劉管家同樣不解的看著他。
吳輝騰呵呵笑了,他懶得解釋,直接擺擺手讓劉管家照做。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吳宇氣的發(fā)瘋,直接讓小保姆推著輪椅走了。
看著兩人離去,吳輝騰搖搖頭自信一笑,他性格謹慎,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做。
向叔的背景他一直摸不清楚,他不敢全面開戰(zhàn),只能投石問路,先拋出個魚餌,看看向叔和林凡作何反應,順便探一探向叔和林凡的這潭水有多深,他們的交情又有多厚。
操持一個家業(yè)不容易,他必須有了足夠的把握才敢下決斷。
周二,這段時間,林凡瘋狂煉制丹藥,如今,丹藥雖然還是緊缺,但早已不像之前那樣忙碌,
今天,他終于得閑了,也終于可以清點一下自己的資產(chǎn)了。
將手機掏出來,一條一條的短信翻看著,做著記錄。
終于,他算清楚了,一共一千二百萬,這半個多月以來的瘋狂煉藥,為他帶來一千二百萬的收入。
而且,這還有壓貨的丹藥沒有進行售賣,壓貨的丹藥一旦賣出去,少說也是兩千萬。
一旁,爸媽,還有唐筱的父母聽到這個數(shù)字,全都傻眼了。
他們狠狠吞咽著口水,滿面駭然的看著林凡,實在搞不清楚林凡究竟煉制的什么藥,竟然能賣這么多錢。
“爸,現(xiàn)在不抽煙了吧!那就是我煉制的藥物!”林凡呵呵笑著,對于這些至親,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直接跟他們攤牌了。
“什么什么?你是說我戒煙是你搞的鬼?我就說嘛,我好好地怎么能對煙這么反感?”爸爸一臉駭然。
“還有我的腿,也是你搞的鬼吧,現(xiàn)在下雨天我的腿一點都不疼了!”
“還有我的近視眼,現(xiàn)在戴眼鏡都不戴近視鏡了,就是個平面鏡,主要是戴了這么多年習慣了!”
唐叔叔,爸爸,唐筱媽,他們都駭然著,震驚著,這段時間,在他們身體上發(fā)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無論他們怎么猜也猜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如今,終于有了答案。
“是啊,都是我干的,爸媽,叔叔阿姨,以后你們也不用上班了,我養(yǎng)你們,等你們有時間了,就去看看大別墅什么的,咱們搬家,買個幾千萬的大別墅,全住里面去!”
林凡哈哈笑著,現(xiàn)在,他有的是這個資本。
“買別墅?”聽到這話,唐筱媽狠狠顫抖了一下,一旁的唐筱眼睛中也充滿了小星星。
“買!咱明天就買,就這破房子我早就睡夠了,等你高考結束,放了暑假,咱們去阿拉斯加玩去!哈哈哈哈!”爸爸興奮的大吼著,看著林凡,滿臉的激動,他為有這么一個兒子而驕傲,自豪!
但是,媽媽在這一刻卻連連搖頭,“買那玩意干啥,多大個地方不是住人?等你以后和唐筱結婚了再買房子,現(xiàn)在這地方住的挺好的,那些別墅那么大,打掃起來還那么費勁,我才不去??!”
一旁的唐筱媽也是連連點頭,“我聽大姐的,不買那玩意,浪費錢,還有老唐,老林哥,你們也都上班去,你們倆才四十歲,成天不上班干啥?靠兒子賺了兩個錢就嘚瑟的不行了?”
兩個女人說著,老爸和唐筱爸聽到這話,頓時紅著臉低下腦袋。
的確,從過完年到現(xiàn)在都快兩個月了,他們壓根沒上過班,起初他們還知道出去跑一跑找找工作啥的,但自從得知林凡一天就能賺五十多萬后,整天和幾個老鄰居打打小麻將,四處吹牛逼,一個說我生了個好兒子,一個說我有個好女婿。
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哉,氣的媽媽每天回來沖著爸爸就是一頓臭罵。
“林凡,你賺錢歸你賺錢,我不管你干啥,但在這個家里面還得我說了算,大別墅不買,這錢我給你以后留著,以后你和唐筱慢慢花,我昨天找了一份保潔的工作,明天就去上班,你爸和你唐叔叔明天也得找工作,盡快上班,希望你能尊重我們的決定!”
媽媽義正言辭的說著,而林凡聽到這話后,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愕然的點點頭,他本來就只是想讓家里的生活不要過得這么拮據(jù)而已,并不想逼迫父母去做什么。
既然爸媽不愿意,那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這邊正說著呢,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唐筱微微一怔,趕緊站了起來,“我去開門!”
房門打開,蕭凝雪帶著兩個帶著藥監(jiān)臂章的人出現(xiàn)在門口,“我們接到舉報,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林凡私自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