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衣氣結(jié),深呼吸,這丑女給她三分顏色,還打算開染坊了不成?!但想到來此的目的,他繼續(xù)示弱,“我錯了,還不行?”
烏笑情也沒真的計(jì)較什么,只不過剛才是有些氣不過罷了,難得他示弱,也就不再擺臉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br/>
氣氛是回來了,可卻不知該怎么啟口說回成親的事了,夜行衣于是只有暫停作罷,看看竹林,不知什么時候陽光穿過縫隙,透射了下來,雨后的竹林有陣雨霧,與陽光合在一起,仿佛讓人置入了迷幻的夢境一般。
烏笑情這會也緘默其口,免得一開口,二人又抬杠。似乎從認(rèn)識夜行衣到現(xiàn)在,兩人沒有一天不抬杠的。
還是跟無名好啊,偶爾她可以調(diào)戲他……——
午飯,無情做了夜行衣最愛吃的甜酸排骨,一心等著他來吃,可盼了又盼,只盼來無名一人前來的身影,探頭瞧瞧他身后,沒有夜行衣的影子,也沒有那個丑女的蹤跡。
難道兩人幽會去了?
認(rèn)知到這個可能,無情上前扯住無名的衣袖,無名卻不著痕跡地避了開來,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
無情臉色一陣不滿,嘟嚷道,“師兄,為什么丑女可以近你身,我就不可以啊?!焙苄÷暤谋г?,卻傳進(jìn)無名的耳朵。
他的腳步有一陣頓,冰藍(lán)的眸子深了深,只是一會便又恢復(fù)了無紋。
玄真人將一切看在眼里,卻樂呵呵地沒說什么,夾著桌上也是他最愛的甜酸排骨,還未夾起,便被無情‘啪’的一聲打下,“爹爹不許吃,二師兄還沒來呢。”
玄真人可惜地看著到筷子又落下的排骨,對它垂涎萬分,似無意道:“他不是跟笑情約會去了嘛,沒時間回來吃的啦。”
聽到玄真人這樣說,無情眼睛都快冒水了,瞪著玄真人,“爹爹胡說?!毕掠晏?,幽什么會,二師兄最討厭下雨天出門了。
玄真人只看著那甜酸排骨,隨口道:“不信,你問無名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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