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修竹看他們一來一往,似乎只有他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
葉思嬋嘆了口氣,解釋道:“這是曜瀝朝的皇帝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一塊玉石的名字,據說用它浸泡過的水熬出的藥,有扭轉陰陽的功效?!?br/>
“這只是坊間傳聞,說的有些夸張了,它只不過是一塊對人的身體有滋補作用的暖玉,常年佩戴能延年益壽倒是真的,起死回生都是百姓中間傳的?!备饰腻\道。
徭修竹算是理清楚了,曜瀝朝皇帝的傳家寶,也就是說,要去找鳩摩多聞了。
“我去?!贬嫘拗窈敛华q豫道,這關系到他皇兄的命,他怎么能不去?
甘文錦本來是想找葉思嬋幫忙,可既然徭修竹答應了,他也沒什么好多說的,道了謝后便離開了。
葉思嬋轉身,歪著頭看徭修竹,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腰間徭修竹送她的玉佩,問道:“你要一個人去?”
徭修竹沒想明白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便問道:“你不會是想派幾個殺手保護我吧?”
葉思嬋煞有介事的點頭:“是啊,你那么弱……不如我就派我這個閣主陪你一起去,如何?”
“你?”徭修竹愣了愣,猛然明白過來葉思嬋這是想和他同去,心中一陣驚喜,但面上卻一片平靜,“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姑且?guī)夏惆伞!?br/>
徭修竹是沒想到葉思嬋會跟他一起去,不過他這次去,肯定是要找鳩摩多聞的,葉思嬋同去,怕是想要找鳩摩多聞算賬吧。
但葉思嬋卻沒想到這些,對她來說,鳩摩多聞什么時候都可以殺,沒必要特意跑一趟。葉思嬋只是……不想讓徭修竹一個人去。
她想要有徭修竹在身邊,他走了,她會不習慣。
畢竟事情關系到孑雙的命,葉思嬋和徭修竹沒有耽誤,向孑雙說了一聲便啟程。孑雙畢竟是東徽皇,他政務繁多走不開,只好任由他們去了。
汪非雪和葉之秋回到了宮中,仍對那幾天發(fā)生的事心有余悸。不過,葉之秋倒不是因為汪非煜和那些大漢而留下的心理陰影,她主要是因為葉思嬋……
自從回宮之后,葉之秋來找汪非雪的次數就越發(fā)的頻繁,似乎是被嚇怕了。
“雪姐姐,嬋姐姐原來是會武功的嗎?”葉之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道。
汪非雪點頭,葉思嬋不僅僅是會武功,而且還很厲害。但具體是多厲害,她自己也不懂武功,所以也說不上來。
“你說這一個人的手勁得有多大,才能把那東西硬生生的連根扯掉啊……”葉之秋的腦海里反復出現著那天葉思嬋徒手廢那大漢的場景,雖然當時看的很解氣,但現在想想,葉思嬋是不是太彪悍了點……
“你也別這么說,思嬋也是為了救我們,至于手段什么的,她高興就好了。”汪非雪滿不在意的喝著茶,經過汪非煜幾次三番的陷害,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像兔子般無害的汪非雪了。
若葉思嬋不動手,她對付企圖侵犯她的人,說不定會下更狠的手。
想要害她的人,無論下場有多慘,都不值得她的憐憫。因為,這都是那個人自找的,活該。
葉之秋贊同的點頭:“你說的也對,真想找個時間跟嬋姐姐好好學幾招,親手處置那些壞人才過癮??!”
“現在漫風樓也被皇上封了,參與那件事的老鴇和那幾個男的都被關進了大牢,也算是替我們出了口惡氣?!蓖舴茄┫肓讼耄X得對葉之秋有些愧疚,“這次的事,她其實是沖著我來的,卻不想把你也牽扯進來……”
葉之秋看汪非雪一副難過的模樣,笑道:“雪姐姐你這是做什么?我也曾經讓她在皇上和文武百官面前下不來臺,說不定她那時候就記恨上我了,怎么能是你的錯呢?”
“我……”汪非雪見她反過來寬慰自己,心里更覺得過意不去。
“雪姐姐你放心好了,那個女人已經被嬋姐姐帶走了,相信她的下場不會比那個男人好到哪兒去,我們就不要去想這些事了?!比~之秋給汪非雪剝了些瓜子,道,“雪姐姐你嘗嘗,奶香的,可好吃了。”
汪非雪拗不過她,只好妥協(xié),無奈的笑道:“你啊,真的是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一樣呢。”
葉之秋回想了一下她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忍不住笑道:“是啊,我那時候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像這樣和你一起聊天呢?!?br/>
一年前的葉之秋嫉妒剛入宮就封妃的汪非雪,聯合著駱明雨想要教訓汪非雪,卻被她和葉思嬋反過來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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