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倉庫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踹開。
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猶如潮水般,涌了進(jìn)來。
有幾個男人,被保鏢拎著扔在了沈鶴的面前,倒地的男人滿臉鮮血,身上傷口密布,衣服早已被血浸濕。
那鮮艷的紅色,觸目驚心,驚得沈鶴眉眼一顫。
他連忙招呼手下,圍在他四周,與那些保鏢形成對抗之勢。
初陽的一雙眼,只是一動不動的凝著倉門處,她知道,墨寒來了,他來了。
一絲光亮投射進(jìn)來,照亮了倉內(nèi)昏暗,墨寒裹著長款黑色風(fēng)衣,面容肅穆冷酷的走進(jìn)來。
他腳下的皮鞋踩在地上,發(fā)過蹬蹬的響聲,猶如一個催眠符,每響起一下,便鎮(zhèn)的沈鶴的臉龐凝重一分,沈鶴捏著手槍,立在人墻內(nèi),另一手抓住了遙控器,冷眼望向墨寒。
墨寒身后又竄進(jìn)來兩個人,皆身形高大,容顏俊朗。
初陽沉默著,靜靜的凝著墨寒身旁站在的兩人瞥了一眼。
今晚的事情鬧得挺大,李崇與陸城也趕了過來。
秋伊人似乎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當(dāng)看到倉門口立著的幾個男人,頓時止住的眼淚,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墨大哥,墨大哥我在這里,快來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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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男人的目光,立即掃了過來。
當(dāng)看到秋伊人臉頰蒼白,一身狼狽,皆都變了神色,抬腳就要朝她們走來。
初陽坐在椅子上,凝著墨寒的臉龐,從出現(xiàn)在這里起,秋伊人那一聲求救后,墨寒便第一時間看見了初陽。
他眸底閃著灼燙的光芒,立在原地,似乎被定格,一動不動的望著她。
初陽鼻子一酸,有種凄涼由下而上升。
椅子下被埋了炸彈,就算他來了又如何,只要沈鶴輕輕的一拉遙控器,這里的所有人都會被炸得粉身碎骨,全部斃命。
所以在他們靠近她們不到十米處,初陽立即吼道:“別再靠近了……”
“這下面埋了炸彈,有炸彈,你們別過來?!彼粏≈曇?,凄楚一笑補(bǔ)充道。
初陽話音一落,陸城與李崇皆變了臉色。
唯有墨寒神情不變,靜靜的站在原地,凝著初陽的臉頰看。
“你臉怎么了?”他抿著薄唇,低聲問。
初陽躲開他灼灼的目光,沒有回答。
墨寒不肯死心,一步步朝初陽走來,一邊走一邊繼續(xù)問:“你的臉怎么了?”
初陽沉默,壓下眼眶下的熱淚,不敢發(fā)出聲音。
他的關(guān)切,他的擔(dān)憂到了此刻,初陽終于體會的淋漓盡致。
初陽不回答,墨寒便又問了一遍。
從墨寒出現(xiàn)至今,秋伊人能夠感覺到,墨寒的眸光沒有一刻是落在她身上的,心里痛極了,她卻壓下那心如刀割的疼痛,嘶啞著聲音,替初陽回了墨寒的問題。
“墨大哥,初陽臉上的傷,是沈鶴那個混蛋打傷的……”
墨寒這才把目光移開,落向秋伊人,當(dāng)看到她也是一身狼狽,臉頰蒼白憔悴的模樣,不由眸底一片暗沉。
他轉(zhuǎn)身,眸光狠厲的凝向沈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