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師父李萱的話后,姜塵心中也是暗暗點頭。
這時候只見那群人紛紛向姜塵殺來,嘴里還不斷的聲聲喊殺著。
猶如成群結(jié)隊的狼群一般,爭前恐后的要把姜塵生吞活剝。
姜塵見此聲勢,內(nèi)心深處竟毫無波瀾。
“來吧!”
姜塵淡淡的說完后,雙手便開始有了動作。
只見他伸出雙拳,交叉橫在胸前,皆是全身的力量全部都匯集在雙拳之上,而且散發(fā)出來的能量異??植?。
而且姜塵變化出來的三道鬼影也跟著做出同樣的動作。
雙拳交叉與胸前。
緊接著姜塵身體一震,然后大聲低吼道。
“下輩子,希望你們做個好人!”
姜塵說完,連同三道鬼影,雙拳同一時間順勢往人群一轟!
片刻之間,石沙飛起,狂風(fēng)大作,大地微顫!
其他人見到這情景,頓時大驚失色。
包括在一旁深受重傷的柳文噬也是一樣,各個都面漏恐懼的神色。
“不好!快撤!”
“什么?!”
“不可能!他只是先天之境第三重,怎么可能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柳文噬的嘴角一邊流著血,一邊激動的大喊著。
其中還有不少人一開始就沖到了最前面,但是也是率先斃命的。
姜塵這一招的殺傷力可謂是巨大的,范圍也比較廣。
二十多個人,面對姜塵的強力一擊,現(xiàn)在能呼吸的只剩下寥寥幾人。
想再站起來,都不可能了。
柳文噬也嚇怕了,而且留在他身邊的那幾個人,見到姜塵這么兇猛,早早桃之夭夭,不知所蹤了。
殺戮完畢后,姜塵一眼望去,看著滿地的尸體時,在他的內(nèi)心中竟泛起了一絲的罪惡感。
隨后姜塵便開口緩緩說道。
“我竟然殺死了這么多人?”
“姜塵,看開點,從你下山的那一刻起,殺人,是在所難免的?!?br/>
影子當(dāng)中的大師父李萱開口安慰道。
李萱也知道,這件事情在姜塵心里留下了陰影。
也比較理解姜塵的心境。
這時候,影子當(dāng)中的二師父閻阡逸也開口說話了。
“他們些人都是毫無人性的,殺了就殺了,如果你不殺的話,他們不知道還有禍害多少人。”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做的沒錯?!?br/>
“是啊姜塵,我也覺得你做的對,這些人確實該殺!”
在三位師父的開導(dǎo)之下,姜塵心中的罪惡感也在慢慢的消散。
姜塵聽后,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看開了?!?br/>
“柳文噬!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這時,姜塵望著坐在地上的柳文噬開口說道。
姜塵的這一聲可把柳文噬給嚇壞了。
渾身打著哆嗦,一臉恐懼的表情看著姜塵。
“你...你要干什么?”
“我告訴你...你千萬別亂來?!?br/>
“我可是兇冥殿的人。”
柳文噬一開始的語氣是充滿恐懼的,但是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卻是理直氣壯的!
緊接著又開口說道。
“我告訴你,我是兇冥殿的人,你知道兇冥殿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嗎?”
“實話告訴你,兇冥殿里的任何一個人,你都惹不起?!?br/>
柳文噬的一席話,頓時聽得姜塵有些不耐煩了,耳朵都快生繭了。
于是,姜塵對著柳文噬不屑的開口說道。
“什么兇冥殿,老子從來都沒聽說過,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想一想死后投胎做個什么樣的人吧。”
姜塵說完后,陰沉著臉一步一步的向柳文噬走去。
柳文噬見狀,心都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姜塵每走一步,柳文噬的心頭就猛顫一下。
“你...你別亂來?!?br/>
“你殺了我的話,兇冥殿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別...別過來!”
柳文噬話音剛落,姜塵二話不說,就伸出手掌向柳文噬的腦袋拍去。
“柳文噬,兇冥殿!”
“我去你娘的!”
“給我死吧!”
就在姜塵怒罵和手掌剛要拍上柳文噬腦門的時候,在不遠(yuǎn)處,村口附近傳來了一句男子的聲音,同時還是極具威嚴(yán)的聲音,而且其中還夾雜著威脅的語氣。
姜塵聽后,身體一頓。
拍向柳文噬腦袋的手掌也停了下來。
而且就在那一瞬間,姜塵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襲來。
“哪里來的小子,竟然對兇冥殿動手?!”
“簡直是找死!”
“找死”兩個字咬得很重,而且還充滿著無盡的殺意。
就在姜塵感到驚愕的時候,中年男子忽然現(xiàn)身,站在柳文噬的身后。
這是一位彪形莽漢,身材高大,一臉兇樣。但是...
這家伙的肩膀上,竟然還抗著一位妙齡少女。
看這位少女此時的樣子,像是昏迷了一樣,兩只手臂豎在大漢右胸前,腦袋下垂,一動不動。
“薛叔?”
柳文噬見到這人的時候,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看到了生的希望,
“薛叔!快救我!”
柳文噬喊著喊著,眼角里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可是,當(dāng)姜塵見到來人時,不禁開始警惕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當(dāng)姜塵看見大漢肩膀上的女子時,姜塵的臉色忽然一變!
然后一臉震驚的開口說道。
“路清墨?!”
沒錯,那位昏迷狀態(tài)的少女正是路清墨。
可是,路清墨是怎么被大漢發(fā)現(xiàn)的呢?
一開始兇冥殿的那些人,都是有目的的,而且一直都隱藏在村子里,監(jiān)視著這里的一舉一動。
姜塵剛踏入這里和路清墨說話的時候,遠(yuǎn)在山上的柳文噬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一切了。
“就是你小子把柳文噬打傷的?”
“我看你真是離死不遠(yuǎn)了,兇冥殿的人你也敢碰?”
大漢歪著腦袋兇狠的對著姜塵說道。
但是,姜塵的心思都在路清墨身上,沒有立刻接他的話。
“你把路清怎么樣了?”
“快放開他!”
姜塵說完后,立馬握緊雙拳,并同時提升著自己的力量,然后死死盯著他。
“你說的是這個丫頭嗎?”
大漢微微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一眼路清墨。
然后又對著姜塵開口說道。
“這個丫頭,對我們來說特別重要,我們來到這個村里,就是為了這個丫頭。”
然后大漢臉色一變又開口繼續(xù)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柳文噬提前通知我,我還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什么了呢?!?br/>
“怎么?你也有興趣?”
“小子,別癡心妄想了,剛才你打傷柳文噬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原來,兇冥殿的人包括柳文噬和大漢一直都有通話聯(lián)系。
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在姜塵沒有殺人之前,就已經(jīng)偷偷通知了大漢,然后并找到路清墨。
可是由于不放心留下路清墨一人,這才扛著她一路急沖沖的趕來。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柳文噬竟然差點被人打死。
“找我算賬?”
“我去你娘的,你們算什么東西?一群豬狗不如的玩意”
“就是人渣!”
“路清墨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女孩,你們竟然這么害她,這筆賬該我和你們算吧?”
聽到姜塵的話后,大漢瞬間暴怒!
“小子,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簡直是在找死!”